「目前在羚羊王子那裡。」壁虎軍師說,「你需要參加他的舞會,想辦法拿到它。」
說到這,壁虎軍師看向陳楓,眼神複雜。
「還有一把鑰匙在真正的懶羊羊那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他去了平行世界。」
對於這一點陳楓是知道的。
懶羊羊前幾天來信時,就曾說過。
「前面幾把鑰匙,都在青青草原。有著幸運光環加持的你,拿到的機率占百分之一百。」
「但幸運之匙…….」
壁虎軍師頓了頓,表情凝重。
「在懶羊羊那裡,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聯絡他,讓他儘快回來。」
「怎麼聯絡?」
壁虎軍師指向球形裝置的中央——
那裡,有一個微弱的光點,正在有規律地閃爍。
「那是核心與平行世界的連線點。」壁虎軍師說,「你可以透過它,向懶羊羊傳遞資訊。」
「但只能傳遞一次。」
「而且,資訊必須在三十秒內說完。」
陳楓深吸一口氣。
他走到那個光點前,閉上眼睛。
然後,他開始在心中默念——
「懶羊羊,我是陳楓。」
「我見到了你爺爺。他讓我告訴你,他一直愛你。」
「草原的真相已經揭開——這是觀察者的實驗場,核心裡有絕望母體,一天後就會甦醒。」
「必須集齊五把鑰匙才能關閉核心。勇氣、記憶、審判、音樂,還有……你的幸運。」
「帶著幸運之匙,儘快回來。」
「草原在等你。」
「你的朋友們也在等你。」
三十秒結束。
光點閃爍了一下,然後歸於平靜。
陳楓睜開眼睛,不知道懶羊羊有沒有收到。
但至少,他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
「現在,」壁虎軍師開口,「該送你出去了。」
它抬起爪子,在空中劃出一道裂縫。
裂縫後面,是迷宮的出口。
「等等。」陳楓問,「那你呢?」
壁虎軍師笑了。
那笑容里,有釋然,有疲憊,也有一絲……解脫。
「我會留在這裡。」
「觀察者的程式還在執行。只要核心還在,就需要有人看守。」
「但這一次,我知道我是誰了。」
它看向陳楓,眼中滿是感激。
「謝謝你,小羊。」
「謝謝你讓我記起,我是恐鳥。」
它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再見了。」
「願你們……成功。」
話音落下的瞬間,壁虎軍師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白色的空間裡。
只留下一句輕輕的——
「謝謝。」
……..
當陳楓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已經回到了迷宮出口。
屏障消失了。
古樹的樹幹上,那道通往內部的裂縫也消失了。
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陳楓抬頭看向天空。
此刻已經是13點左右。
長著人臉的太陽半吊在空中,將草原染成溫暖的金色。
但陳楓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明天,核心就會甦醒。
絕望母體將吞噬一切。
而他,必須在今天內集齊剩下的三把鑰匙。
音樂之匙。
審判之鑰。
還有灰太狼身上的記憶之匙。
至於幸運之匙,目前只能祈禱真懶羊羊能夠及時趕回來。
就在這時。
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金光。
那光芒在頭頂凝聚,化作一張巨大的、散發著淡淡螢光的邀請函。
邀請函緩緩飄落,懸浮在陳楓面前。
上面用優雅的花體字寫著:
【尊貴的草原居民:】
【我,羚羊王子,將於今天下午3點,在星光湖畔舉辦森林舞會。】
【特邀各位蒞臨,共度美好時光。】
【規則見附件。】
【——期待與您共舞的,羚羊王子】
陳楓伸手觸碰邀請函。
嗡——
金色的文字炸開,化作幾行血紅色的規則,烙印在天空中。
【森林舞會守則】
【規則一:必須身著正裝(草木編織即可)】
【規則二:必須與至少三位不同種族舞伴跳舞】
【規則三:下午3點鐘聲響起時,必須停止一切動作,違者將永遠跳舞】
【規則四:天選者在舞會禁止提及種族詞彙,提供的飲品必須喝完,但不可續杯】
【強制參與提示:所有收到邀請者必須參加,違者將永久失去離開草原的資格】
文字持續十秒後消失。
陳楓收起思緒,天黑之前,他需要準備正裝。
「草木編織即可——去附近找柔軟的藤蔓和寬大的樹葉。」
陳楓站在原地,看向古樹。
古樹深處,核心還在運轉。
絕望母體還在沉睡。
但明天之後,一切都將結束。
他摸了摸胸前的口水袋——懶羊羊的幸運禮物。
「懶羊羊……」
陳楓喃喃道。
「收到我的訊息了嗎?」
「快點回來吧。」
「草原……需要你。」
………
與此同時。
平行世界。
一個由黑白兩色構成的詭異空間裡。
懶羊羊正走著,突然停下來了。
「幹嘛呢?」瀟灑哥問。
懶羊羊沒吭聲,閉著眼站那兒。
過了幾秒,他睜開眼,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那個陳楓……還行嘛。」
「啥意思?」瀟灑哥湊過來,「你說什麼呢?」
懶羊羊翻了個白眼:「跟你說你也不懂。」
瀟灑哥不樂意了:「我怎麼不懂了?我是先知!這世上就沒我不懂的事兒!」
黑大帥飄過來,陰陽怪氣地說:「得了吧你,連昨天吃了幾塊巧克力都數不清楚,還先知呢。」
瀟灑哥氣得跳腳:「胡說!我明明數清楚了!是五塊!」
「明明是六塊。」
「五塊!」
「六塊。」
懶羊羊懶得聽他倆吵,打了哈欠,打斷道:「行了行了,別吵了。咱們該回去了。」
「回去?」瀟灑哥一愣,「回哪兒?」
「青青草原啊。」
「啊?」瀟灑哥一臉不情願,「這地方多好玩兒,幹嘛急著回去?」
黑大帥在旁邊陰惻惻地笑:「笨蛋,家裡出事了唄。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急著走?」
瀟灑哥撓撓頭:「出事?什麼事?」
懶羊羊嘆了口氣,一邊往前走一邊說:「反正就是大事。再不回去,你們以後連巧克力都沒得吃了。」
瀟灑哥一聽沒巧克力吃,臉立馬垮了:「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啊!」
黑大帥飄著跟上,嘴裡還不忘損他一句:「一聽吃的就慫,真沒出息。」
「你說誰沒出息?!」
「說你呢。」
「你——」
懶羊羊懶得搭理這倆活寶,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三道身影一閃,消失在黑白交錯的空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