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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失控的守護者

  【警告!守護者情緒失控!詭異值飆升!】

  【當前精神污染:78→89……】

  【即將進入完全失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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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虎軍師張開嘴,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那不是鳥叫,也不是獸吼,而是無數聲音重疊在一起的詭異音波。

  嗡——!!!

  音波所過之處,牆壁上的記憶畫面全部破碎,化作無數光點飄散。

  陳楓在思考。

  壁虎軍師失控的原因,是他點破了它的真實身份——這觸及了它內心最深的傷疤。

  但同時,這也意味著……

  它此刻的情緒,是最脆弱、最容易被影響的。

  陳楓突然開口,用盡全身力氣大喊:

  「你是恐鳥!你是恐鳥!你是恐鳥!」

  「你是恐鳥!」

  「你是恐鳥!!」

  「你是恐鳥!!!」

  聲音在牆面反彈後重疊在一起,在迷宮裡迴蕩。

  壁虎軍師的動作頓住了。

  它那雙猩紅的眼睛開始閃爍,時而猩紅,時而灰白。

  「閉嘴……閉嘴——!」它咆哮著,但聲音里的瘋狂已經開始動搖,「我不是……我不是恐鳥……我是壁虎……我是怪物……」

  「你是恐鳥!」陳楓繼續大喊,同時向前邁出一步,「你是遠古恐鳥的後裔!你有翅膀!雖然萎縮了,但它們是真的!」

  他指向壁虎軍師背後那對薄如蟬翼的翅膀。

  「你看!那就是證據!」

  壁虎軍師下意識地回頭看向自己的翅膀。

  那雙萎縮的、從未真正飛翔過的翅膀。

  「翅膀……」它喃喃道,「我真的有翅膀……」

  猩紅的光芒開始消退。

  灰白重新占據眼眶。

  但就在它即將恢復正常的瞬間——

  它猛地轉頭,再次盯住陳楓。

  「不對。」

  它的聲音變得冰冷。

  「你在拖延時間。」

  「你在等我情緒失控,好趁機攻擊我。」

  壁虎軍師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極其殘忍的笑容。

  「我不會上你的當!」

  它猛地舉起枯瘦的前爪。

  腳下的機械老虎張開巨口,口中刺眼的能量光球開始凝聚。

  「再見了。」壁虎軍師直接宣判死亡。

  光球越來越亮,死亡就在眼前。

  「遭了!」陳楓心裡咯噔一下。

  他沒想到壁虎軍師完全不接招。

  但轉念一想,電影裡這傢伙是出了名的狡詐,如果真被幾句話就震住了,那才怪了!

  千鈞一髮之際,陳楓腦子裡猛地蹦出機械羊隊長的話:

  【它討厭「重複的聲音」。任何規律性、重複性的聲響——比如鐘錶的滴答聲、心跳聲、甚至是有節奏的腳步聲——都會激怒它。因為那會干擾它與古樹的共鳴頻率。】

  剛才大喊「你是恐鳥」,雖然重複,但意思一直在強調「恐鳥」這個點。

  如果……換成完全沒意義且重複的聲音呢?

  迷宮內。氣氛降到了冰點,絕望如同實質般蔓延。

  壁虎軍師腳下的光球再次穩定並亮起,死亡的氣息比之前更甚。

  在這片令人窒息的尷尬與絕望中,陳楓再次深吸一口氣——

  「啊————!!!」

  這一次,無人再阻攔他。

  他扯著嗓子,發出一道又一道長又尖、完全沒內容的怪叫。

  「啊————!!!」

  緊接著,第三聲:「啊————!!!」

  一模一樣,像卡殼且重複的錄音機。

  此時的直播畫面,定格在了壁虎軍師身上。

  只見他得意的笑容,突然僵在臉上!

  不一會兒,就扭曲成了痛苦和煩躁的表情。

  「閉嘴……閉嘴——!」它抱著頭咆哮起來,「這聲音……這該死的重複的、毫無章法的聲音——!」

  它腳下的機械老虎口中那個嚇人的光球,開始瘋狂閃爍,忽明忽暗。

  「有效!」陳楓心中狂喜,加大音量繼續尖叫。

  壁虎軍師抱住頭,發出痛苦的嘶吼。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閉嘴啊——!!!」

  它腳下的機械老虎徹底失控,能量光球在口中爆炸——

  轟!!!

  巨大的衝擊波將陳楓掀翻在地。

  但壁虎軍師也被衝擊波波及,從機械老虎頭頂摔了下來。

  它狼狽地趴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

  那雙眼睛,在猩紅和灰白之間瘋狂切換。

  待煙塵慢慢散去,陳楓掙扎地爬起身。

  他深知這還不夠。

  他一邊走向壁虎軍師,一邊從小揹包中掏出各類道具——

  機械羊的晶片。

  爺爺的記憶之種。

  蕉太狼的香蕉。

  還有記憶喚醒噴霧的最後一點殘液。

  陳楓沒有回答。

  他已經衝到壁虎軍師面前。

  壁虎軍師抬起頭,那雙混亂的眼睛盯著他。

  「你……你要做什麼……」

  「幫你。」陳楓簡短回答。

  他猛地將機械羊晶片按在壁虎軍師身後的機械老虎殘骸上——

  滋啦!

  藍色的電流竄過,機械老虎徹底宕機,眼中的綠焰熄滅。

  接著,陳楓又將羊爺爺的記憶之種按在壁虎軍師的額頭。

  嗡——!!!

  溫和的光芒從種子中湧出,滲入壁虎軍師的皮膚。

  它的身體劇烈顫抖,眼睛裡的混亂開始消退。

  一段段記憶畫面在半空中浮現——

  那是很久以前,一隻小恐鳥破殼而出的場景。

  它渾身光禿禿的,沒有羽毛,只有一層薄薄的、灰黑色的皮膚。

  其他小恐鳥都長出了絨毛,只有它,始終光禿禿的。

  「怪物……」同類們嘲笑它,「壁虎!它是壁虎!」

  它縮在角落裡,不敢抬頭。

  畫面轉換。

  它長大了,但依舊沒有羽毛。

  不僅如此,體型更是小得可憐,與同年齡段的恐鳥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不是恐鳥。」族長宣布,「你是一個錯誤。離開這裡,永遠不要回來。」

  它被趕出族群,獨自流浪。

  它不知道自己是誰。

  它只知道,所有人都叫它「壁虎」。

  畫面再轉。

  它來到了青青草原,遇到了虎威太歲。

  表面唯他馬首是瞻,背地裡卻是在醞釀一場驚天大陰謀。

  再後來,它遇到了喜羊羊他們,導致他的計劃失敗了。

  喜羊羊他們並沒有殺死他,而是選擇原諒了他。

  改邪歸正後的他,跟著表弟小恐鳥留在了青青草原。

  但直到……某天凌晨,他遇到了井中的影子。

  那些看不清面容的存在,告訴他:

  「我們可以給你一個身份。你可以成為古樹的守護者,收集記憶,看守通道。這樣,你就再也不用為『自己是誰』而困惑了。」

  他答應了。

  從那以後,他便一直待在古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