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曉組織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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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雨之國，某處村莊。
雨依舊下著，像是永遠不會停歇。
村口的道路上積滿了泥濘，幾個孩子赤著腳在雨中奔跑，濺起一片片水花。
一群陌生的身影出現在村口。
為首的男人，臉上畫著深藍色的油彩，眼神銳利。
他的身後跟著七八個忍者，每個人都穿著雨隱村的制式服裝，頭戴雨隱村的護額。
「鳩助大哥，就是這裡嗎？」一個年輕的忍者低聲問。
鳩助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村子裡那些簡陋的房屋，目光複雜。
村子裡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紛紛躲進屋裡，門窗緊閉。
只有幾個膽大的孩子躲在牆角，偷偷地打量著這群不速之客。
「看來他們很怕我們。」另一個忍者苦笑。
「雨之國的人，看到忍者都會怕。」鳩助沉聲道，「因為忍者帶來的只有戰爭和死亡。」
他邁步走進村子，靴子踩在泥水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巷子裡走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橙色的頭髮，堅毅的眼神，腰間別著一把短刀。
彌彥。
「幾位客人。」他開口道，「這裡的居民都是平民，不歡迎帶著武器的人。」
鳩助停下腳步，打量著這個少年。
橙發，看起來不到十五歲的樣子，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氣場。
「你是彌彥？」鳩助問。
彌彥沒有否認，只是微微點頭。
鳩助身後幾個忍者對視一眼，眼中閃過驚訝。
他們聽說過這個名號。
過去一年裡，雨之國出現了四個少年，在戰火中保護了一個又一個村子。
從最初的小村莊，到如今這片區域，幾乎所有人都聽說過這四個少年的名字。
橙發的彌彥，藍紫發的小南，紅髮的長門，還有另一個紅髮的方緣。
「我叫鳩助。」鳩助開口，聲音低沉，「雨隱村的忍者。」
彌彥的眼神微微一凝。
雨隱村的忍者？
「別緊張。」鳩助看出他的警惕，攤開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我們不是來打架的。我是來————投奔你們的。」
彌彥愣住了。
投奔？
這時，又有三道身影從不同的方向走來。
小南從右側的屋頂輕盈落下，藍紫色的短髮被雨水打濕，眼神警惕。
長門從左側的巷子走出，紅髮遮住一隻眼睛，身邊跟著一隻已經有些年邁的柴犬。
方緣則從彌彥身後緩步走來，紅色的在雨水的浸濕下，貼著面頰，目光冰冷地打量著這群不速之客。
鳩助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起。
「果然名不虛傳。」他說，「難怪這一帶的村子都說，有你們在，就能睡個安穩覺。」
他頓了頓，收斂笑容，認真地看向彌彥。
「我叫鳩助，原本是雨隱村的忍者。」他的聲音變得低沉，「半藏手下，專門負責清剿敵國滲透忍者的小隊隊長。」
小南的眼神更加警惕了。
半藏的人？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了。」鳩助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現在我帶著這幫兄弟，從雨隱村逃了出來。」
「為什麼？」彌彥問。
鳩助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因為半藏太溫吞了。」
他抬起頭，任由雨水打在臉上。
「他雖然主張和平，但是，根本沒有什麼效果。我時時刻刻都感覺到這個國家在哭泣。」
「我不等了。」
鳩助看向彌彥，眼神灼熱。
「我聽說，你們四個在這一年裡保護了很多村子。沒有大名支持，沒有村子背景，只靠自己，硬是在戰火中撐起了一片安全的地方。」
彌彥搖搖頭，「這不是我們四個人做到的。」彌彥搖搖頭，「是大家一起做到的。每個村子的人都出力，一起放哨，一起修築工事，一起————活下去。」
「我們聽說了你們。有人說，你們在保護村子，不收錢，不抓壯丁，只要村民願意一起出力，你們就教他們怎麼放哨，怎麼躲避忍者，怎麼活下去。」
「所以我們來了。」鳩助說，「想看看你們是什麼樣的人。如果可能的話——
——想跟著你們干。」
彌彥愣住了。
跟著他們干？
他轉頭看向小南，小南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什麼。
他又看向長門，長門輕輕搖頭，意思是「你自己決定」。
最後他看向方緣。
方緣站在那裡，雨水順著紅髮滴落，沒有什麼表情波動。
鳩助.......如果記得不錯的話，在動漫之中，就是初代曉成員，倒是跟腳乾淨。
隨後，方緣微微點頭。
「既然如此，那麼，歡迎你們的加入。
他走上前，伸出手。
「歡迎，我們歡迎每一個願意為和平做出貢獻的人。」
「彌彥？」小南有些驚訝。
彌彥回頭看向同伴們，咧嘴一笑，「我們現在不是正缺人手嗎？這位鳩助兄弟是雲隱村的忍者，有他幫忙，能保護更多的村子。」
小南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長門輕輕點頭。
方緣則微微勾起嘴角。
彌彥，果然還是那個彌彥。
相信人，願意接納人，願意給別人機會。
鳩助看著彌彥伸出的手，沉默了良久。
然後他伸出手，用力握住。
「多謝。」
他身後的幾個忍者也都露出笑容，緊繃的氣氛終於鬆弛下來。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鳩助鬆開手，認真地看著彌彥，「我們跟了你，就會聽你的命令。但如果你也變得像半藏那樣，瞻前顧後，畏首畏尾，我也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彌彥笑了。
「那就走著瞧吧，不過，你們不是下屬，而是我們的同伴。」
晨風凜冽，帶著雨後特有的清新。
十幾道身影在荒原上疾馳，靴子踏過積水，濺起細碎的水花。
經過一夜的長途奔襲，剛剛完成任務的眾人臉上都帶著疲憊，但眼神卻格外明亮。
東方，天際線處，一輪紅日正緩緩升起。
橘紅色的光芒撕開厚重的雲層，灑在雨之國常年陰雨的大地上。
那些被雨水浸透的野草、遠處起伏的山戀、甚至腳下泥濘的道路，都被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顏色。
「彌彥。」長門忽然開口。
彌彥轉過頭，看向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
長門難得地露出笑容，輕聲道：「我們————是不是該給組織起個名字了？」
彌彥一愣。
「到現在，我們還沒有名字呢。」長門繼續說，「每次別人問起我們是哪裡的，都只能說那四個孩子」或者保護村子的那些人」。現在鳩助他們也加入了，總該有個正式的名字了。
心彌彥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說起來還真是，一直都沒想到這個。」
「這個國家————」彌彥沉默片刻喃喃開口，「飽受戰火的摧殘，一直在哭泣著。」
陽光照在他臉上，在他眼中映出金色的光芒。
「所以我們要成為——」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同伴們，咧嘴一笑，「改變這個國家，不，改變這個世界的黎明。」
「那就是曉」！」
長門怔怔地看著他，嘴裡無意識地重複了一遍最後兩個字。
「曉————」
小南眼睛一亮，拍手道：「好名字！」
彌彥哈哈大笑：「對吧？我也覺得不錯！」
鳩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曉————黎明。寓意不錯。」
他身後的幾個忍者也都露出認可的表情。
所有人看向方緣。
方緣站在那裡，晨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嘴角微微勾起。
「曉組織一」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就此成立。」
晨光愈發燦爛，驅散了殘存的陰霾。
遠處的山坡上，幾隻飛鳥被驚起，在金色的天空中盤旋。
清晨的雨比往常小了些，細密的雨絲落在臉上，帶著幾分涼意。
彌彥帶著幾個新加入的成員在村子外圍巡邏，他每天都要親自確認周圍的安全。
「彌彥！」
一個急促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彌彥轉頭看去，是前些天剛加入的一個年輕忍者，叫天井，平時負責情報聯絡。
此刻他臉色蒼白，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渾身濕透，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O
「怎麼了？」彌彥快步迎上去。
天井大口喘著·，聲音都發抖：「彌彥————小南大人————小南大人被人綁走了！」
彌彥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你說什麼？」
「今天早上，小南去東邊的村子送藥品————」天井語無倫次地說，「我們察覺到小南很長時間沒有回來，就去村子裡找，卻只發現了被破壞的房屋，還有一封信。」
他低下頭，不敢看彌彥的眼睛。
彌彥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感覺頭暈眼花。
「信呢？給我看看！」
天井遞過來一張紙條，手指顫抖著。
彌彥一把搶過。
「想要那個女人活命，今日正午，獨自一人到北面的廢棄礦洞。敢帶人來，就等著收屍吧。」
「彌彥！」鳩助從後面追上來，顯然聽到了剛才的對話，「你不能一個人去！這明顯是陷阱！」
彌彥沒有回頭。
「我知道。」
「知道你還去？」鳩助繞到他面前，攔住他的去路，「對方是什麼人？有多少？什麼實力？我們一概不知！你這樣貿然前去————」
「那你說怎麼辦？」彌彥打斷他，聲音驟然拔高。
鳩助被他的氣勢逼得後退半步，但還是堅持道：「等方緣和長門回來！他們去執行任務了，中午之前應該能趕回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商量對策————」
「等他們回來就來不及了！」彌彥吼道，「正午！紙條上寫的是正午！等他們回來，至少需要兩個時辰！」
說著，彌彥已經不再耽擱，隻身離開了村子。
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鳩助站在原地，攥緊拳頭，狠狠地砸在旁邊的樹幹上。
「該死！」
他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彌彥已經走了，他攔不住。
但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
鳩助轉身，對天井說：「我們倆人分頭行動，我去找方緣，你去找長門。告訴他這邊的情況，讓他儘快趕回來。」
鳩助找到方緣的時候，方緣正蹲在一戶農家的屋頂上，見到對方來便一躍而下。
「方緣！」鳩助在他面前停下，胸口劇烈起伏，「出事了。」
方緣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種時候，每一秒都寶貴，廢話只會耽誤時間。
鳩助也不廢話，三言兩語把事情說了個清楚：小南今早去東邊村子送藥品，遲遲未歸，天井去找，只發現被破壞的房屋和一封信。彌彥已經一個人去了北面的廢棄礦洞，攔都攔不住。
「什麼，小南......彌彥這傢伙，真的是太不令人省心了。」
方緣臉色一沉，他沒想到，居然會有人對曉組織出手。
半藏嗎？
沒有團藏挑撥，半藏這時候，應該不會認為曉組織是威脅。
團藏嗎？
可現在木葉村還在和砂隱村打仗，團藏就算是再有閒心，也不可能插手雨之國。
那難不成是....
方緣心地浮現出一個答案。
「我知道了，這個消息告訴長門了嗎？」
「天井去找長門了。」
方緣點點頭，朝村子外走去。
「你去通知其他人，讓他們在基地待命，不要輕舉妄動。」他頭也不回地說，「我去礦洞。」
「你自己去？」鳩助追上兩步，「對方有多少人都不清楚————」
方緣搖搖頭，「我一個人就夠了。你們去，容易打草驚蛇。」
說完，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鳩助站在原地，愣了幾秒。
「兩個瘋子。」
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大概是最正確的選擇，如果讓組織的一起跟去，那容易引起對方的警覺。
他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去召集其他人待命，雖然不跟著方緣前去，但他們也得隨時準備好支援。
路上，方緣眉頭緊皺。
「如果猜的不錯的話，出手的人，可能就是宇智波斑那個還沒死的老東西了。」
今天這件事情，與宇智波斑誘導帶土黑化的事情，如出一轍。
而且，現在曉組織雖然有了名聲，但完全不至於引起強者針對。
怕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產生了變數，宇智波斑想提前誘導長門黑化了。
事實上，方緣一直覺得宇智波斑在選擇長門為棋子之後，再找帶土成為棋子是脫了褲子放屁的事情。
斑選擇長門為棋子，是為了收集尾獸，以及復活自己。
那直接誘導長門黑化就好了，增加一個帶土，完全就是增加變數。
帶土的寫輪眼能力是未知數，能力心機能否撐起計劃，長門是否會相信帶土是宇智波斑，完全就沒有任何保障。
要是帶土半路反水，或者是中途被殺死，亦或者是長門不相信帶土，斑蓄謀已久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也許，單純是斑有潔癖吧，覺得不是宇智波一族不配執行自己的月之眼計劃。」
方緣也想不通，只能這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