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抱歉。」
清嬋搖搖頭:「沒關係的,正好一些事情一直憋在心裡不太好,妾身是該找個人傾訴一下了。」
「堂堂戰列艦指揮官,在宇宙航行會沒有護衛?」江凌對此表示不解。
「因為他們出行的目的地很近,而且因為工作原因經常往來,就在玉面之庭艦隊的警戒範圍邊緣,所以基本都沒帶護衛。」
清嬋嘆了口氣,語氣也罕見的正經了幾分,不再是平時里輕佻的模樣:「那群星際海盜好像是事先踩好點的,下手時機非常刁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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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群星際海盜,事後沒向你們玉面之庭提什麼贖人的條件?」江凌皺眉道。
清嬋搖了搖頭:「從來都沒有,青柳領袖就算想聯繫贖人都聯繫不上。」
嗯?星際海盜擄了人又不要贖金?那他們擄人圖什麼?
江凌聞到了一些陰謀論的味道:「會不會是你們的對手乾的?比如…獵手?」
像是上次星際海盜襲擊新生,那就是獵手派系勾結的星際海盜。
看樣子,獵手派系也不是第一次勾結星際海盜了。
清嬋點了點頭:「玉面之庭的高層都是這麼猜測的,也去找獵手對峙過,但…獵手始終矢口否定,玉面之庭也實在沒什麼辦法。」
「我父母被擄走,已經是八年前的事情了,這麼多年過去,他們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被擄走後杳無音信八年,活下來的概率確實微乎其微。
但江凌卻有著不同的想法:「我覺得,如果你的父母真的是被獵手擄走的的話,那他們現在很大概率還活著。」
聞言,清嬋有些怔神:「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如果真的是獵手派系勾結星際海盜擄走的你父母,那他們又圖些什麼呢?擄走你的父母以達到重創玉面之庭的派系?還是單純復仇泄憤?」
「可若真的如此,當初的獵手派系並沒有趁勢打壓玉面之庭,或者做出下一步其他的舉動不是嗎?」
江凌沉吟道:「獵手派系既沒有承認勾結星際海盜擄人,也沒有向玉面之庭,我猜測…他們可能是將你的父母,留做了自己的底牌。」
「底牌?」清嬋美眸微微閃爍了一下,很明顯聽出了江凌的意思。
江凌點頭:「萬一日後,獵手派系在玉面之庭那邊栽了跟頭,到了需要和玉面之庭談條件的時候,那麼…」
「…妾身的父母,將會成為獵手派系那邊給出的條件。」清嬋補充道。
江凌的話確實給了清嬋一個新的思考方向,如果江凌的判斷是正確的的話,那…清嬋一時間都不知道內心是該悲還是該喜。
父母可能活著自然是一件喜事,但…父母被獵手派系整整囚禁了八年,究竟遭遇了怎麼樣的虐待,清嬋都不敢去想。
而且可能在關鍵時刻,自己的父母還可能會影響到玉面之庭的關鍵決策。
一個戰艦指揮官、一個後勤隊長,確實是非常珍貴的戰略資源。
但,這還不能讓玉面之庭到值得拋棄重大利益的地步。
可問題是…他們是清嬋的父母,也是玉面之庭領袖的兄嫂…
正在清嬋思維有些混亂時,清嬋忽然感覺自己的頭頂一沉。
扭過頭,見是江凌伸出了魔爪,並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輕輕地揉動著。
江凌似乎還是第一次看到清嬋脆弱的一面,眼中不免升起幾分憐惜:
「放心好了,如果真的是這樣,只要有機會,我會把你的父母安然無恙的帶出來的,放心。」
清嬋眼眸微微顫動:「江凌先生…」
雅萱:「……」
怎麼忽然感覺自己變成電燈泡了?
可下一秒,清嬋眼睛一眯,瞬間又切換回了狡黠的表情:「江凌先生剛剛撩撥完雅萱隊長,現在又來撩撥妾身了嗎?這麼花心可是不好的哦~」
「呃…」
江凌動作一僵。
隨後,清嬋又施施然站起身,俯身將嘴唇湊到了江凌的耳邊。
胸前巨大的溝壑垂下,直接遮擋住了江凌的全部視線。
清嬋吐息如蘭道:「不過…第一次對人釋放了這麼多,妾身確實感覺輕鬆了不少呢,謝謝你,江凌先生。」
…你不要老是說這些讓人誤解的話啊!
清嬋又道:「不過,這樣一來,江凌先生可是把妾身的裡面看得清清楚楚了呢,江凌先生,你可要負責哦~」
說完,清嬋還輕輕咬了一下江凌的耳垂,並往江凌的耳朵里輕輕呼出了一口熱氣。
然後,清嬋才重新挺起腰來:「妾身還有事就先回房間了,你們繼續好好相處吧~」
說完,清嬋便若無其事的走向了電梯。
雅萱看向餐桌上的餅乾盤,發現盤子已經一塊小餅乾都不剩了,就剩下幾塊餅乾碎渣,腮幫子鼓得簡直像只大河豚。
不行,往清嬋的煦日茶里摻三塊方糖還是太少了,必須得五塊才行!
江凌則是過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清嬋已經離開了,身前仿佛還殘留著清嬋的體香。
江凌目光呆滯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有些燙。
自己久經磨鍊的厚臉皮…竟然臉紅了?
這就是欲琳種的可怕嗎?
這時,戴琳從廚房裡探出了狗頭:「江凌江凌!吃完小餅乾記得把盤子送到我這邊哦!我順手清洗一下,現在我在準備晚餐脫不開身。」
江凌不動聲色的翹起了二郎腿,對著雅萱道:「雅萱,你去把盤子送到廚房吧,我…我現在有點別的事要辦。」
「噢噢,好。」
雅萱沒有多想,端著盤子走進了廚房。
江凌則是在不斷放空大腦內的雜念,試圖壓槍。
這時,江凌感覺自己的腰子被人戳了戳,定睛一看,發現是子衿不知何時湊了過來。
子衿臉上帶著看穿一切的表情:「凌,要上樓嗎?我可以幫你處理一下哦。」
江凌:「……」
白壓了。
但江凌還是選擇了拒絕:「還是不了吧,等下就吃晚飯了。」
不然折騰完怕是都後半夜了,飯菜早就涼掉了。
子衿倒是能吃飽,可自己就要餓肚子了。
子衿無趣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