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GTR的推頭還是太明顯了,在山路上遠遠不如AE86啊。」
蘇倫托著腮幫子,單手開著從幸運市民手裡搶來的車。
窗外陽光正好,引擎的轟鳴在山間顯得格外清晰。
這似乎是個不錯的秋遊時間點,如果沒有後排禪院直毘人那失去手臂的半屍體。
還有旁邊副駕那臭著臉的禪院真希。
「就要到了。」
雖說不太情願,但蘇倫的確在之前幫助了自己,而且會在之後也會幫助自己
禪院家的大門愈發靠近,禪院真希居然有些悲哀的感覺。
她猶記得在之前,自己和這個老頭告別,離開禪院家進入高專,發誓要成為家主的場景。
但現在,她滿身都是無法治癒的燒傷疤痕,後邊的老家主更是失去一條手臂,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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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氣派。」
蘇倫抬頭瞧著木質的大門,還有兩邊負責看家,呆若木雞的咒靈。
砰!砰!
蘇倫毫不猶豫,兩記含有咒力的重拳砸下去。
雖然他作為天與暴君,不會被這些咒靈察覺到,但他還是錘爆了這兩隻看家的咒靈,任由他們警告裡面的護衛。
「你瘋了麼?」
作為從小在禪院家長大的真希,無比清楚禪院家的武裝力量有多麼恐怖。
禪院的大部分術師都配備著等級不一的咒具,就算沒有咒具,也是戰鬥的一把好手。
而特級之下的一級術師更是有好幾個,雖然比不過家主直毘人,但都是箇中好手。
「敲個門而已,這麼大驚小怪的幹嘛。」
雖說蘇倫可以悄無聲息地潛入禪院家,但他的目的並不僅僅是咒具。
所以還是把動靜鬧大點好了。
禪院真希背著直毘人,有些膽戰心驚地跟著蘇倫的腳步。
軀俱留隊,在禪院家日復一日地訓練,在咒術界多少也算得上一股力量。
但在蘇倫的面前,他們連讓其放緩腳步都做不到。
「貴客登門,雖說有失遠迎,但就這麼闖進來,是不是太不講究了?」
率先攔在蘇倫面前的,是一個額頭有著「X」疤痕的高壯男子。
「就你一個?」
蘇倫顯然沒太在意這人的話,而是左右掃了掃後,拋出這麼一句來。
也就他剛說完的功夫,一個黃毛和一個手持武士刀的身影從陰影里走出。
「人都來齊了?要不要聽聽禪院直毘人的遺囑?」
蘇倫露出一個極為惡劣的微笑。
禪院家的這群人說全部該死可能偏激,但隔一個殺一個就會有太多的漏網之魚。
「天與暴君?」
甚一的臉色非常不好。
當年禪院甚爾,或者說伏黑甚爾大鬧禪院家,幾乎赤手空拳的情況下,就掃蕩了禪院家的咒具庫。
也就是禪院家的咒具庫足夠龐大,加上特別一級術師能拿到不菲的報酬。
這才讓咒具庫重新回到了被破壞前的狀態。
現如今又來了一位天與暴君,身後還跟著燒傷嚴重的真希和直毘人。
從咒力上判斷,的確,禪院直毘人的生命已是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但畢竟他現在還沒徹底斷氣,他依舊是禪院家的家主。
「還用聽麼?不用想都知道是我吧,畢竟其他人是廢物和醜八怪啊。」
黃頭髮的禪院直哉毫不客氣道。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親生父親即將死亡,而是笑著回應起蘇倫的話語來。
禪院扇則是一直沒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瞧著蘇倫身後的真希。
其中的恨意與厭惡之情更是仿佛溢出來似的。
他真的恨透了這個女兒,自己生出這對雙胞胎的時候就知道,他這輩子與家主之位徹底無緣了。
「行吧,把人叫來。」
甚一稍作考慮,還是讓軀俱留隊的剩餘人員全部撤退,並讓他們叫來那位「代理人」。
面前的這位天與暴君,他並不知道對方的意圖究竟是什麼。
但從對方一路走來,並沒有殺人而只是擊倒的情況下,合作而非惹怒才是最佳選擇。
雖說在家主尚且還能算得上活著,但從氣息上判斷,光是他還在呼吸這個行為,就可謂是迴光返照了。
如果在前線的家入硝子手上,他都只能維持在這個狀態的話。
那麼禪院家能做的最多也只是讓他的親人做些臨終前的告別罷了。
剛才還被圍得水泄不通的偌大庭院,很快就只剩下了寥寥幾道身影。
「禪院直哉被指定為第26任家主,但所繼承的高專與禪院家的忌庫需要禪院扇或禪院甚一的同意才能動用。」
聽到那位矮小老者的話,直哉的嘴角微微勾起。
雖說不算是徹底繼承,但也沒差。
「但若五條悟死亡或是因為某些原因失去意識,那麼迎回伏黑惠作為禪院家家主,並繼承所有財產。」
「哼,果然麼?」
蘇倫不由得在心裡冷笑著。
五條悟不被封印,伏黑惠依舊是他的學生兼半個養子,更何況五條悟是無可爭議的最強。
那就只能暫時隱忍,與五條家虛與委蛇。
而五條悟被封印或死亡的情況下,伏黑惠就可以作為禪院家的家主,在這之後吹響反擊的號角。
這個愛喝酒的老頭,也是個爛賭鬼啊。
一旦出現五條悟死亡或失去意識的情況,那麼隨之而來的一定是咒術界的大亂。
他是期待伏黑惠帶領禪院家趁勢崛起吧。
「我與伏黑惠達成了一筆交易,要怎麼確認都隨便你們。」
蘇倫說罷,靈巧地挪動身體,躲開了一旁禪院直哉的直刺。
似乎這個遺囑剛剛宣讀完畢,三人就已經拿定了主意。
只是拿到了家主三十秒體驗卡的禪院甚爾最為直接,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把匕首。
此刻,他再度朝著蘇倫直刺而來。
雖說見識過天與暴君的風采,但他可不認為這個和廢物真希一起回來的傢伙,能夠比得上伏黑甚爾。
但下一秒,他只覺得腳下一空。
他有些不可置信,這可是從小長大的禪院家,而且是平地,他怎麼會踏空?
禪院直毘人與禪院直哉的投射咒法,可以預設好接下來一秒的二十四個動作。
只要不出錯,那麼它就會賦予術師超常的速度,同時可以定格用手摸到的敵人一秒。
但同時,只要自己沒能完成規定的動作,那麼也會被定格一秒。
變為一張平面的直哉還沒想明白髮生了什麼,蘇倫的拳頭已然將「平面」擊碎,隨後一腳抽射。
哪怕有著一級術師的身體能力與咒力防護,他依舊是被這一擊打的口吐鮮血,直接昏死過去。
禪院甚一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面前的人不僅僅擁有著天與暴君的無咒力體質,還擁有禪院家祖傳的十種影法術?
剛剛正是直哉一腳踩進了「影子」中,這才沒能完成自己預設的動作,被咒術所反噬。
「帶我去忌庫,謝謝。」
蘇倫依舊保持著微笑,但那笑容在禪院甚一看來,無比地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