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二百二十六章 搶掠!

  第227章 搶掠!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國師。」

  禮成之後,李介卿登上雲階,準備返回京中。

  那在外觀禮的白家商會老掌柜眼見李介卿路過,將拐杖收起,跟著人群顫顫巍巍在旁深深拱手一禮。

  眼中居然夾著些老淚。

  四十年前,白家商隊在戈壁中撿到玉還貅時他可是也在場。

  沒想到當年一句戲言,還真撿到了一位新國師,真可謂是世事易變,造化無端。

  李介卿聽到動靜停下,瞥來一眼,在雲階笑問道:「你家會長如何了,凝雪準備何時正式突破?」

  老掌柜沒想到會有回應,沉默一陣。

  終歸是站在雲階邊上不好不說,他痛聲掩過面去:「會長突破失敗身死,昨日已經破關證實————新會長將消息壓下,原本準備過幾日再去國師府上送訃聞。」

  「哦————我不是給了護脈丹麼,她怎麼死的?」

  「不知。」老掌柜修為停滯多年了,只哀聲惴惴道:「似我等小戶人家,突破之事千難萬難,一步踏錯也是在所難免的事,商會為會長突破之事已經竭盡力氣了。」

  「我倒是沒在怪你,又何至於讓我來怪你等————只是又少了個故人罷了。」

  李介卿微微搖頭。

  過去的熟人出於各種原因,基本都已經被他所殺。

  殺的沾染了自己因果的人一個不留。

  而白凝雪此人,倒是難得死在了李介卿視線之外,算是善終了。

  修仙者為突破境界而死,自然算得上是善終。

  轟!

  呼李介卿正停在這雲階前段說話時,忽的,一道法力炸開的氣浪從京中方向傳來。

  京畿通天河處,參與國師大典的無數人同時側目望去。

  只見京城之內的皇宮之景,小半個宮廷地界都已經被毀去,一名名皇室子弟以及宿衛往那破壞之地沖,口呼殺賊。

  地龍翻身,皇宮的靈地竟然是直接被人為毀去了!

  靈氣在皇宮之上暴動,顯露五行靈氣顏色,又各自混雜交融在一起,衍化出雜亂風雷冰魄,四濺宮廷之內。

  「誰把皇宮靈脈炸了?!」

  李介卿被那從京中捲來的風浪一吹,一身衣袍滾滾作響,神識眺望遠處,已經知曉了宮中正在發生的事情。

  炸了靈脈,目的不是單純的為了毀去皇宮,而是為了那藏在宮廷內的皇室內庫!

  靈脈被人毀去,皇宮大陣一起被波及,停止運轉。

  一群人正從那暴動的無形靈氣中衝出,準備逃之夭夭。

  「賊子!」

  主持國師大典的單權目眥欲裂,身影瞬間消失在通天河畔。

  一道山丘似的龐大血色光柱從通天河中升起,跟在單權的背後,一同殺去京城。

  血柱倒灌,華美的雲階盡數毀去!

  這血色光柱後發先至,抵達皇宮之上,橫掃一圈,將那正準備逃走的賊子掃落,四散落回京中。

  而與此同時,京中其餘地方的大陣也已經發動,一道道血柱升起,匯聚在京城之頂,如同立起囚籠。

  再加上從通天河引來的那道血色光柱。

  從京城上方,血色囚籠之頂,一頭仿造赤鯤顯化的血鯤從血柱中再現,正是東土最強大陣《血鯤坎水鎮海》!

  「唔!」

  血鯤張嘴,吟嘯一聲降落,頭顱橫在南城門,尾巴掃在北城牆。

  這次東土大陣倉促發動,威能雖然比不過在奪彩大會震懾一眾外來修士時展露的近平三階氣勢,但也不是尋常築基真人能正面抵抗。

  「各謀造化罷!我去也!」

  京中,那些膽敢炸了宮廷,搶劫皇室的賊子顯形,其中為首一人,正是那血神宗行無訟,此刻招呼左右一聲,便要施展神通遁逃。

  之前洞天宗離朱說的沒錯,這行無訟竟是一個大真人,真身出動之時,一身築基後期的法力顯露無疑。

  「哪裡走!」

  暴怒的單權早就盯著修為最強的行無訟,與血鯤一同撲下。

  大陣顯化的血鯤張口一吞,京中其餘地界巍然不動,唯獨正要逃竄出京的大真人行無訟被定住,天上的鯤口在他背後顯露虛影,張口便要吞下。

  行無訟還待掙扎,單權趕到,怒將其送入鯤口。

  地上的鯤口虛影帶著大真人行無訟消失不見,天上的血鯤則是合起巨口,開始咀嚼。

  但是味道不對。

  血鯤巨口再開,一具血屍從天上掉落。

  與此同時,京城另外一處,又一個行無訟冒出,大口吐著鮮血,撞破城牆一角逃出京城範圍。

  「築基初期去城中,不要追殺其餘賊人,都交給留守監的人,只藉助大陣之力盯著城內的外來修士,防止京中亂勢擴大,他等乘火打劫!」

  「築基中期,和我一起去追殺那行無訟賊子!」

  李介卿與一群參與國師大典的東土築基修士在後趕到,已經撞見那行無訟使用詭異手段,叫血屍替死真身逃竄的一幕。

  李介卿當仁不讓,以國師之名發布命令。

  聲音落下,李介卿自己當先施展東土第一神速神通,朝著行無訟逃走的方向追去。

  這群外來修士當真無法無天,專門跳著他上位的時候搞事,實在是不給面子。

  這也就罷了。

  關鍵是皇室的寶物他盯著緊了,尚且還沒有動手,結果被外人摘了桃子,這如何能忍?

  「此行無訟的替命神通,倒是和我的血心解體大法有異曲同工之妙,果然兩千年前是一家。」

  李介卿一邊追,一邊用血族體質聞行無訟法體破碎後流露的血氣,估量他的逃竄狀態o

  被大陣顯化的血鯤咬了一口,雖說逃走,但此時的狀態已經相當不佳。

  血心宗血神宗的法門,一向是要害人先害己。

  有戲!

  「那人已經重傷,諸位快追!」

  李介卿神識向後傳音一句,速度再度加快。

  跟來的幾個東土築基中期修士沒有飛遁神通,本就落在後面,這下更是被甩得沒影。

  唯獨一席獸鎧不離身的侯林跟得上,不吝法力施展飛珠濺玉神通,拼命與李介卿並肩,雙雙闖進行無訟的感知範圍中。

  那行無訟已經受傷,神識感應到身後兩人追來,不禁暗罵一聲。

  沒有絲毫留下廝殺的打算,萬一被糾纏導致東土其餘追兵趕來,他堂堂大真人只怕要死於洞天土著之手。

  行無訟喝一聲,身軀搖晃,顯出兩個一模一樣的身軀,叫人感應起來連法力血氣都是一般無二。

  一人是本體,其餘兩個是祭煉已久的血屍,如今再不捨得也得拋了。

  三個行無訟各朝一個方向分開,繼續遁逃,一個跨過通天河去了北岸,一個立身通天河正中間,還有一個仍舊留在通天河南岸,偏離通天河。

  三條線各自分開,不過統一遁逃的去向,都是西土妖域,只要跑進妖域之中,東土朝廷就再難以大舉追殺。

  「一人一個!」

  侯林察覺到這種情況,怒氣沖沖給李介卿傳音,旋即直接追去了通天河北岸。

  李介卿點頭分別,留在通天河南岸,朝著西南方向繼續追。

  行無訟三個身影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他也分不清。

  但是對他而言,其實也沒必要區分。

  兩人分開的地點,後續其餘東土修士趕來,小鬍子郝正修行的第二門神通,正是與追索有關,能尋蹤問跡,也是當初敢於獨自跑去妖域尋找李介卿的依仗。

  只見他停在通天河南岸,抬手一抓,一道赤色光幕被他抓在手中,吹氣一口,散在河上。

  光幕中,行無訟分出三個身影,然後李介卿和侯林各自追去一個方向的畫面迅速呈現,包括行無訟低喝一聲,還有侯林傳音的那句一人一個,都陸續響起在眾人耳邊。

  「我等追中間這個,隨時注意聯絡國師和侯林將軍!」

  「對!」

  幾人見到這具現的場景就已經明了,當即沿著通天河水域,直奔西土而去。

  或許東土修士見識不夠,但是鬥法的經驗絕對不缺少。

  築基後期的妖獸他們都群起殺過,一個大真人哪裡值得畏懼。

  「選錯了一個————手段果然不錯。」

  在西南戈壁之中,李介卿將行無訟打下雲頭,顯露出不過是築基初期境界的一頭血屍。

  顯然,真身不在這裡。

  那築基初期血屍沒有面貌,七竅裸露,滿是猙獰。

  落在戈壁中後便是仰天嘶吼,不知是為行無訟盡忠盡責,還是脫離了控制正在恢復血屍本性,要擇人而噬。

  一顆天雷子落下,將血屍的嘶吼堵了回去。

  天雷子蔓延的無邊雷暴中,李介卿毫無遲疑,投身入內。

  原本隸屬東土的西面戈壁地方,早已經是妖獸盤踞的地盤。

  七百里開外,戈壁中的一支妖群被天雷子驚動,一頭二階巨蠍舉起雙螯,驅使妖群蜂擁朝著雷暴聲響靠近。

  行至一半,那巨蠍乾脆脫離妖群,潛行戈壁地下,加快速度朝著那雷暴之聲響起的位置靠近。

  天雷子不說能相比大真人一擊,但是尋常築基初期、築基中期沒躲掉挨了一下天雷子,絕對不能好受。

  而且天雷子威能綿延數百里,除了最中心的殺傷範圍之外,逸散出去的電弧也能攪亂靈氣,叫後來人難以追索天雷子威能肆虐之地到底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