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二百一十二章 又有外來者

  第213章 又有外來者

  「黑山老妖又出現了?」

  這郝將軍就是郝正,身上披的獸鎧乃是前線產物,朝廷天工監用一批一階的獸皮獸甲可以製作出擁有二階防護能力的獸鎧法器,除了使用壽命不長,抵抗幾次攻擊之後就會損毀之外,這獸鎧極為實用,前線將軍人手一件,壞了就換。

  不過偏偏那黑山老妖特殊些,據聞是住在妖域一處黑山中,渾身一股污穢之力極為棘手,專門能污穢法器肉身,獸鎧在它面前和紙糊的一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二十來年,黑山老妖幾次露面,鬥敗了朝中數名大將,全靠戰陣之力才能救回。

  幸好那黑山老妖不曾常駐對面,只是偶爾過來吞吃些前線屍骸,叫東土朝廷修士能喘口氣。

  郝正此時暗自念叨黑山老妖出現這情報非同小可,得去告訴前線同僚一起防備才行。

  「你們將軍呢?領我去說話。」

  郝正神識再掃了一遍甲戌軍,因一些還未停下運轉的戰旗和飛舟禁制阻礙不能觀遍,不禁暗道這甲戌軍果然是精銳,退下來仍舊保持陣型,真不知單權當初如何就捨得將這隻軍隊交給寧榮公。

  沒錯,這甲戌軍的將軍正是李介卿。

  那姓玉的兵頭回道:「我們將軍負責押後,叫我們先退回來紮營,此時應該正在和換防的軍隊交接。」

  郝正點點頭,神識往上游一掃,準備離開。

  不過,他的動靜很快又停了下來,上游處,李介卿露面追著甲戌軍飛來,身上也是穿著獸鎧,不過和郝正全新的獸鎧的不同,因為從前線退下,那身上的獸鎧基本宣告報廢,要等京中補給送來才有新的。

  「保齡公?」

  李介卿徑直降落到這飛舟來,對著甲戌軍歡呼的修士點點頭,叫繼續前進,回後方駐紮休整,同時自光不善地瞥了眼這飛舟上的兵頭。

  這傢伙是真不怕死。

  李介卿在前線都是有意汲取貪狼戰陣遠處的妖獸血氣,雙方交戰,原本那些被他偷偷吸收血氣的妖獸軀體落進通天河河底一了百了,誰知道還有這愣頭青殺出戰陣去搶一頭碧波鯉魚?

  「家主,我那時出陣也是想獻寶給族中!」

  那姓玉的兵頭也是寧榮府族人,這時候注意到李介卿的目光,連忙驚恐地下跪請罪。

  正是因為這層關係,他才一見面就認得郝正。

  郝正這時候在旁便幫著開口求了情,再是說了說那碧波鯉魚肉身崩壞,黑山老妖大概率再度出山的事。

  「貿然出陣該罰,但是既然察覺了黑山妖王蹤跡,這情報重要,便饒了你去罷,功過相抵。」

  交代了左右,繳獲等回營再一同做處置,李介卿引郝正到主船上說話,面色憂愁。

  「黑山妖王再現,我心甚憂啊。」

  「報給朝中罷,加派些援軍過來,同時催一催天工監的人,看造出些針對那黑山妖王的污穢之力才好,當年朝廷就有些是專門拿去克制老妖皇魆伏翼的法器存貨。」

  「只能如此了。」

  兩人憂心忡忡嘆了一陣,總感覺東土前途無亮。

  末了,李介卿話鋒一轉,問道:「保齡公還不到換防的時候,特意過來是有什麼要緊事?」

  「瞧我這見一招是一招的人。」郝正捋了捋小鬍子,笑道:「是有件事,皇室單家終於換了新家主,單權正式突破築基後期上位,不日要當皇帝了。」

  「當時我勸你不要摻和你不聽,不過到底是單權贏了,現在召你回去說話。」

  郝正放下手,再勸道:「還貅,你還年輕,仔細些別被利用的狠了,親自幫忙動手。」

  要不怎麼說修士天長地久呢。

  皇室單家內鬥,鬥了二十年才分出勝負。

  這還是單權突破,成為東土朝廷現在明面上唯一一個築基後期,才終於敲定勝局。

  李介卿在前線主要是運轉汲血化氣神通撿屍二十年,爽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這時候聽說終於換了皇帝,便笑道:「保齡公放心,我自是省得,皇室那邊寶貝不少,這次回去好歹要分潤一二。」

  比如那增進神識的煉神術。

  「那就好。」

  郝正點點頭,再說了一陣兩家之事。

  忽然,又是一番天震響起。

  「又來?」

  天地反覆間,李介卿與郝正調動法力站穩,但是甲戌軍的行伍卻一時慌亂,在變得愈加洶湧的通天河河水中搖擺,戰旗靈光忽隱忽現。

  追中,一道飛舟率先被激盪而去的通天河河水淹沒。

  自從二十年前開始,這天震就不時響起。

  這次已經算是小,只不過動靜頗有些連綿不絕,好一陣才停止。

  「水下有情況!」

  被淹進水中的甲戍軍軍士爬出來,大聲招呼同袍,有什麼東西正在從水底飛出,靠近水面!

  莫不成是前線哪個軍陣崩潰,漏了妖獸下來?

  「結戰陣!」

  「敵人在一處!」

  李介卿和郝正的神識這時候都隱隱感覺到了水下的動靜,於是郝正當場不走了,李介卿則是立刻在主船傳音甲戌軍下令。

  數百艘飛舟一同從水面飛起,飛舟內或三五人,或六七人,其內一人持戰旗,一人彎法弓,其餘人或是拔劍護住飛舟,或是戒備本地通天河水域。

  持有戰旗的那人抬手一遮,一共數百面戰旗飄在空中,各自站住陣眼。

  一眾飛舟頂上,一張凝實的巨大銀色長弓顯現,橫跨整個甲戌軍,弓弦拉開如同滿月,一隻同色的箭矢在其中蓄勢待發。

  戰陣為貪狼,弓箭為貪狼。

  「貪狼箭,放!」

  通天河水中,一個東西冒了出來,不是妖獸,而是一個身著褚黃色道袍,背著長劍的壯碩道人。

  此人才是剛剛冒頭,便見著老大一隻箭瞅著自己射來,唬得他登時亡魂大冒。

  「苦也!」

  「不成想中了圈套,這等血心宗土著餘孽特意在此埋伏道爺?!」

  躲無可躲,那壯碩道人背後劍穗一擺,飛劍出鞘,朝著前一斬,同時一身法力顯露無疑,乃是築基後期。

  「東土沒有此人面貌,看那服飾,莫非也是外來者?!」

  築基後期這般修為,絕不像是隱士。

  主船中的郝正臉色一變,忙掏出自己的靈器乃是一對鼓錘,再招呼李介卿道:「還貅你主持軍陣,我在外配合,務必要拿下此人!」

  說罷,郝正飛出,一對鼓錘在手上碰撞,施展保齡公府上傳承神通。

  一腔怒火朝著那壯碩道人砸下。

  「混帳看雷!」

  又是一根貪狼箭凝聚,此軍陣之箭可萬箭群發也可單出一矢,若凝聚成一矢,威力已經足夠給二階後期的妖獸帶來麻煩。

  那身著褚黃色道袍的壯碩道人又不是妖獸之軀,不敢試貪狼箭鋒芒,忙著躲避之時,一個避讓不及被郝正一道雷法轟了二個正著,七竅生煙,氣得暗罵一個土著築基中期的神通,威力怎麼恁的大?

  李介卿觀望一陣,早已經認出那壯碩道人身上的服飾滿是如意宗的風格。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從通天河水底突然鑽出來,但哪裡能容得他跑了?

  一個築基後期,若是別處遇見也就罷了,如今他軍陣在手擺開陣勢,又有郝正在打輔助,這不抓了拷問還等什麼。

  「保齡公!我來助你!」

  「看我玉家飛珠濺玉神通!」

  李介卿瞄準間隙,將厚土載物寶珠往頭上一頂,淡黃色光芒籠罩全身,旋即發動血遁飛形之術,打開貪狼軍陣,直接朝著外面一頭撞去。

  「快看!這就是將軍大人的飛珠濺玉神通!」

  「果然好威勢!」

  「將軍出陣了!」

  淡黃色光影飛遁而來,頃刻間撞在躲避不及的那壯碩道人身上,將其撞得一個趔趄,法體損壞跌下身位。

  你這飛珠濺玉神通正經嗎————?

  郝正在旁神識掃過這一幕,看不太清李介卿模樣,但是在他的記憶中,飛珠濺玉神通施展起來好像不是這個色,應該是一路珠玉清脆作響,帶點仙氣,怎麼你這隱隱帶點血光呢?

  不過快是真的快!

  郝正反應過來,一手拎著個鼓錘就追殺下去。

  玉齊山一死,這玉還貅就是修煉飛珠濺玉神通的泰山北斗,他說自己正宗就是正宗,那股血光大概正是得了血心宗真傳,真是叫同為十三家的自己羨慕。

  不過,為今之計,還是得拿下這外來人為重!

  「殺!」

  「殺!」

  「怎麼這些土著!道爺我氣啊——!

  「6

  只見一支貪狼箭與雷法一同砸了下來,那壯碩道人栽進水中,道一聲苦也」,便被打得法體崩潰意識昏厥,失了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