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要做國師!
「————妖獸的血氣強於淬體,修士的血氣強於增進法力。」
「我這築基中期的境界基本穩固,接下來若是想要迅速提升,原本就該多拿些修士血氣。」
寧榮府上,朝廷少傅、新任寧榮公、玉家家主李介卿在地火小院潛修。
老家主玉齊山的身後事已經搞定,李介卿如今以築基之身接手玉家家業,在寧榮府上一手遮天,讓家族每日送妖獸來煉化血氣修行,又以寧榮公的身份跑去獄中提死囚,修行起來有條不紊。
自從上次煉化了那碧水青螺的血氣以來,李介卿感覺自己淬體修為已經快要突破二階。
按照這寧榮府上每日上供一隻妖獸的狀態,大概三五年之內定然可以突破。
到時候再施展獨門血遁飛劍撞人,保管威力更上一層樓,可以和那白虎鬥上一鬥了。
就是法力的進展慢了些。
東土朝廷沒有那麼多死囚給李介卿揮霍,而且和妖獸不同,老是跑過去一把抓住死囚頃刻煉化,實在是有些惹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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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汲血化氣神通跟著我,也是受委屈————」
李介卿感覺要是換做個魔道修士修成這門神通,早就流竄各地大開殺戒去了。
發揮得好,法力上漲如喝水。
發揮不好,被群起而滅之————嗯,也是盡顯魔道風範嘛。
李介卿自個笑一聲,玉家今日上供來的妖獸已經取走血氣煉化,便抬手將殘存的妖軀扔進地火池中化為灰燼。
然後再是施展養寶術,給千幻百變面、青水劍、還有白骨小塔溫養一番。
千幻百變面和青水劍養寶養到了今日,法器本身雜質盡去,其內的禁制也早就蛻變,等同於靈器禁制,威能大增的同時,也複雜了無數倍。
幸得李介卿也並非昔日鍊氣之時,以他築基中期的法力,甚至可以同時養三件靈器。
花費了五個時辰有餘,千幻百變面、青水劍、白骨小塔前後都運行了一遍養寶術。
李介卿放下最後的白骨小塔,微微喘口氣後,打開自己編纂的血丹照妖神通玉簡。
他這門神通已經在實驗階段了,正在嘗試分別取用一縷體內血煞,一縷伏翼妖煞開始融合,尋找合煉的時機。
鑽研到一半時。
眼看兩邊煞氣相互打轉,暫時還沒有融合的苗頭,地火小院東門,寧榮府府上這時候送第二日的妖獸過來了。
閉門修行的一天時間轉瞬即過,十二個時辰排得滿滿當當。
李介卿收了新妖獸抽取血氣,在地火小院中轉了轉,略作放鬆之餘,暗道也該拿些妖獸材料煉點法器給寧榮府中,一是免得玉家人說閒話,二也是免得寧榮府坐吃山空,供應不了自己修行。畢竟寧榮府又不是在妖域,每日一隻活生生的妖獸沒那麼好尋,且還有上供靈石,維繫地火的事。
說做就做,李介卿當場在地火池中開爐,打算趁著意頭,一次多煉幾柄法器出來。
若是煉器手藝再精進能煉製出一柄靈器來,那損壞的玉鐲飛舟,還有那至今藏在黑山的玄鐵鎖鏈都能修復了,為一大助力。
尤其是玄鐵鎖鏈,出自血心宗祭壇,專門束縛妖獸,一旦修復在這血心洞天用處不小。
一邊煉器一邊修行,轉眼又過了三日。
李介卿煉製的法器還沒出爐,寧榮府中來了客人,乃是昔日欽天監的同僚單十六。
此人一別數年,近日也突破築基,在朝廷混成了一品高官。
李介卿聽到管事傳話出來,轉至正廳,果然見著單十六在這等著。
「十六兄,久違了。」
李介卿上前來,拱手感嘆道:「府中近來多事,所以十六兄築基之時只好缺席,還請見諒。」
單士六回頭來,樣貌因突破築基變得年輕許多,一同嘆道:「老寧榮公為朝廷戎馬效力而亡,自當理解。」
當年見李介卿先一步突破築基,自己見面要行禮口稱前輩,單十六不著急是假的,好在如今終於追上來,重新站在同一個位置。
兩人交情還不錯—至少單十六是這樣以為的。
說了一陣突破艱辛,又提了些單家秘聞後,單十六終於提起自己過來的正事。
「玉七兄,你向朝廷申請大良國師道藏遺物之事,宮中已經有反應,單權統領派我來傳達一二。」
「哦,請說。」
李介卿申請尋找的,正是當年單大良鑽研赤鯤觀想法的草稿篇章。
單十六道:「我也不和玉七兄你說什麼虛話,就前幾日西邊傳來消息,妖域形勢越發的嚴峻,盤踞大漠的幾隻二階妖王正在往東土方向趕,它們既然動,那就說明身後必定還有其他妖王過來。」
「因此宮裡的意思,是希望玉七兄你修行家傳的那道神通成功之後,就主動去西邊前線或者通天河上游點卯當值,負責探查之任,緩和一番妖王異動的壓力。若是肯答應,你所需的大良國師遺物立刻就能賞賜,且還有幾粒增進修為的丹藥一起發來。」
李介卿聽罷,沒急著對這話反應,而是心中思量開來。
守在西土原本只是監視的幾隻二階妖獸,如今主動要跑到東土來,必然是前不久赤鯤驚醒之事帶來的連鎖反應。
奢彩在妖域坐不住了,不知道是做的什麼打算。
不過東土這生存壓力激增,倒是個好事,妖獸帶來的壓力越大,以後才好拉著朝廷全員一起遠征。
而且在前線也可以更好收取妖獸血氣修行。
的確,汲血化氣神通收取的妖獸血氣在增長法力方面不如修士血氣,但架不住妖獸數量多。
西土妖域連二階妖獸都成堆了,要是全部吸個乾淨,不說金丹,築基圓滿是必然能達到。
「玉七兄,容我私下問一聲,不知道你尋大良國師的遺物是何意?」
單十六見李介卿沉吟不答,也不介意,只是轉而問起這事。
「這話唐突。」李介卿抬眼笑道:「換別人來問就罷了,但是既然是你單十六過來,我也就不瞞了。」
「其實,我有意國師之位,於內振興朝綱,於外守衛東土,洗清那外人僭越國師之位的污穢。」
李介卿這話說的義正辭嚴。
國師之位在東土某種意義上比皇室還重要,確實該試著就任,有了這般地位,才能拉著東土朝廷遠征。
「巧了。」單十六笑道:「我也有打算成為本朝國師。」
「哈哈哈————」
兩人一同笑出聲來,所笑各有原因。
單十六再道:「不過國師之位一貫由朝廷大臣推選,且非於國朝有大功業者不可擔任。」
「玉七你既然想做國師,是不是已經做好了決定?」
李介卿點點頭:「的確,我打算奔赴前線為朝廷出力!」
「待得神通修成再去就最好。」單十六見差事落定,心中也鬆了口氣,道:「我聽說你家神通神速第一,修成之後再去也安全些,且修行神通之後,皇室可以借用赤鯤內景聯繫你,這樣也不怕深陷妖域。」
單十六說的是皇室溝通赤鯤內景的手段。
其實也是一塊玉璧,和李介卿見到單大良的那塊一模一樣,只不過擁有將神通指向且掛靠在赤鯤內景的權限,也能在赤鯤內景中聯絡掛靠神通之人。
單大良那塊玉璧為東土朝廷開國之後花費大代價仿製出來,作為國師信物,雖然並沒有掛靠神通去赤鯤內景的權限,但是同樣可以溝通赤鯤內景,聯繫掛靠神通之人。
之前李介卿也就是憑這國師信物之力在赤鯤內景中站穩腳跟,驚醒赤鯤意識。
如此話就說回來了,國師信物都在他手上,他不當國師誰當?
這也算是了了那單大良的意願,將國師信物交到該交之人的手上。
「玉七你先我一步,自行思量罷,我早晚也要去前線狩妖。」
閒談已畢,該傳的話也都傳完了,單十六起身欲走。
不過,到了門口時,他忽想起一事,笑對道:「你這新寧榮公還未曾婚配,恰巧皇室中有位雙靈根的公主,如今不到雙十年華就即將鍊氣後期,你看看可還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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