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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近身作戰

  「散開!」白頭鷹小隊長立刻反應過來大喝一聲。

  可是狹窄的走廊內哪裡有那麼大的空間給他們立刻拉開距離。

  他們只得被迫向後退去,所幸後面的追兵還沒有趕上。

  「記住拉開距離,不能給典獄長近身的機會。」小隊長立刻部署道。

  「我來掩護。」白頭鷹一名隊員爬上高點,那是這片區域裡唯一一個能稍微拉開距離的位置。

  他從背包中切換出副武器,那是一把R93。

  雖然這次行動白頭鷹協會給的經費不多,但是他們也看過之前的錄像。

  他們認為就像約翰那次的擊殺典獄長時候那樣。

  一把狙擊槍在面對典獄長時,還是能為他們帶來不小的機會。

  小隊長和另外一名隊員只能在地面的掩體後架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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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拉不開那麼遠的距離,也沒有高打低的優勢,但是起碼不會被典獄長立刻近身。

  噠,噠,噠。

  堅硬的鞋底,叩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鏗鏘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陣鼓點緊湊的音樂從那個方向響起。

  小隊長緊張的咽了口口水,「他,他沒壓過來?」

  直到這時他們才終於發現不對,追在身後的追兵沒有背上來,面前的典獄長也沒有第一時間衝過來。

  仿佛在放任他們將陣型擺好。

  隨後典獄長就這麼緩緩的走進了他們三人的槍線之中。

  「出來吧,別再負隅頑抗了,」那面具下低沉的聲音,平靜的仿佛在敘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這裡早已布下天羅地網,你們跑不掉的。」

  「開火!!」三條槍線朝著典獄長所在的門口噴涌而出。

  而那身影腳下一顆煙霧彈同時爆開,瞬間黑霧瀰漫。

  「停快停,回到掩體,不要露頭。」小隊長見煙霧彈散開,立刻指揮道。

  這個戰術他見過,不出意外,典獄長將會穿過煙霧彈,子彈直接射在他們的腦袋上。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在掩體後靜靜的等待煙霧散去。

  他們縮回掩體後,聽不到任何的腳步和開槍聲。

  只能聽到那噔噔噔的音樂,鼓點在耳邊迴蕩。

  在地面上的兩個人同時往掩體深處縮,肩膀抵住後面的牆。

  隊長側過臉,用面罩邊緣壓住耳麥:「高點看見什麼了麼?」

  「全是煙,看不到人影。」

  煙還在往外涌,貼著走廊天花板漫過來。隊長的視野里只剩一團黑色煙霧,準星指著煙霧的方向,什麼都瞄不到。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

  「左邊!」白頭鷹小隊長隱約感到左邊有一點動靜。

  立刻將槍甩過去。

  「操,人呢?」隊長愣了一下,什麼也沒看到。

  「小心身後——!」

  高處那個狙擊手的喊聲剛出口,隊長就覺得身側刮過一陣風。

  他沒看見人,只看見在地面的另一位隊員腦袋往旁邊一歪,整個人從掩體後面橫著飛出去,撞在對面牆上。

  典獄長就站在副隊剛才蹲的位置。

  那隻手還攥著副隊的脖子,把人從牆上拎起來,又摜在地上。

  他的槍摔出去兩米遠,人在地上抽搐了一下,想翻身,典獄長的靴子踩在他胸口。

  隊長一個字也喊不出來,將槍口甩過來,扳機扣到底。

  M4的槍口火焰在走廊里炸開,彈殼叮叮噹噹跳出來,砸在地上。

  典獄長一個翻滾到側面,將白頭鷹隊長的彈匣內的子彈全部躲開。

  一梭子彈全部打空,他愣在那兒,手指還扣著扳機,槍機已經掛在了後面,咔嗒咔嗒空響。

  此時典獄長已經來到了小隊長身前幾步的位置。

  典獄長朝他一步步,踩在音樂的鼓點上走來。

  小隊長立刻從彈掛中取出備用彈夾,換上備彈,典獄長已經到了跟前。

  那隻戴紅色手套的手伸過來,五指張開,一把攥住了M4的槍口。

  子彈打在他的手心上,只開出三槍。

  槍膛就被完全堵死,再也發射不出任何子彈。

  隊長看見那隻手攥緊,槍口被他握在掌心裡,紋絲不動,直接冒出縷縷白煙。

  「你……」

  隊長張嘴,喉嚨里只擠出一個字。

  典獄長沒讓他說完第二個字。

  那隻手鬆開槍口,攥成拳,掄起來,拳頭砸在他的下巴上。

  隊長的腦袋往右猛甩,護目鏡飛出去。他的眼前一黑,立刻感覺到意識即將消散。

  後腦勺還沒著地,一隻手摳進了他嘴裡。

  兩根手指,勾住他的下牙床,往外猛扯。

  咔的一聲,他的下巴脫開,嘴巴合不上,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那兩根手指在他嘴裡轉了一下,摸到左邊的大牙,最裡頭那顆槽牙。指甲摳進牙縫裡,往上一撬。

  那顆槽牙被掰下來,連著半截牙根,帶著血,被扔在地上。

  「砰!」

  高處傳來槍響。

  典獄長身體沒動,那顆子彈從他左側飛來,他微微側了一下頭,子彈擦著他耳朵邊過去,打在他身後的牆上。

  他看見典獄長在看他。

  典獄長就那麼站著,一隻手還拎著隊長的下巴,隊長癱在他腳邊,嘴裡往外淌血。

  「你再開一槍,試試?」

  狙擊手的手指搭在扳機上,沒扣下去。

  他喉嚨發乾,咽了口唾沫。瞄準鏡里的十字還壓在典獄長腦袋上,那顆腦袋一動沒動,就那麼對著他。

  「開……開槍啊!」隊長的喊聲從底下傳上來,下巴脫臼了,話說不清楚,含混著血沫子,「開槍!殺了他!」

  狙擊手緊咬槽牙,最後還是扣了扳機。

  「砰!」

  子彈飛出去。

  典獄長對著子彈微微側目。

  那顆子彈從他面具左側飛過去,貼著他的顴骨位置,不到兩厘米。

  「有種。」典獄長低喝一聲。

  隨後狙擊手在瞄準鏡里看見那個人影一晃,從走廊中間的位置消失了。

  他抬了一下槍口,去找,沒找到。再抬,還是沒找到。

  他把眼睛從瞄準鏡上挪開,直接用肉眼看。

  走廊里空空蕩蕩,只剩隊長躺在原地,副隊靠在牆角,典獄長不見了。

  「他去哪兒了?」狙擊手還在納悶,只聽見噔噔噔的踩鐵皮聲越來越近。

  典獄長越過幾米高的平台如履平地。

  下一刻他已經跳上自己所在的平台。

  狙擊手扔掉狙擊槍,去抓胸口的步槍。

  槍帶還沒從肩上甩下來,典獄長已經到了跟前。

  拳頭掄起來,砸在他肚子正中間。

  拳頭砸上去的時候,一聲悶響,防彈插板全部碎裂,都沒擋住那一拳的穿透力。

  他的胃像被人攥住擰了一把,肺里的氣全擠出來,一聲都發不出。

  他直直跪下去,甚至感受不到疼痛。

  他只想吐,胃在抽搐,喉嚨里往外泛酸水,但什麼都吐不出來,只能幹嘔,一下一下,渾身痙攣。

  典獄長站在他面前,低頭靜靜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