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勢均力敵的對決
陽翔站在木牆之上，俯視著山腰上的那個黑皮壯漢。
他能感受到那股查克拉的壓迫感一一與千代完全不同，與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都不同。
那是純粹的力量。
極致的速度，極致的攻擊，極致的防禦。
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簡單、最粗暴的—
數值。
陽翔的嘴角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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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久沒有遇到這樣的對手了。
他鬆開手，將手中提著的少年放到地上。
繩樹臉色發白，渾身是汗。
「陽————陽翔————我盡力了————」
「做得不錯。」陽翔說，「退後。」
繩樹點點頭，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飛雷神帶人瞬移上千公里，他差點把自己榨乾。
還好趕上了。
但現在，沒人關注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山腰和山頂之間的那兩個人身上。
艾邁出一步。
腳下的岩石炸裂，雷電四濺。
「千手陽翔。」他的聲音如同悶雷，「我聽說過你。
陽翔沒有說話。
他只是從木牆上躍下，一步步走向山腰。
每走一步，腳下的樹木便自動生長，托住他的腳步。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便攀升一分。
艾的眼神越來越亮。
是興奮。
是獵手遇到獵物的興奮。
「很好。」他說，「很好！」
他猛然衝出，整個人化作一道閃電，直撲陽翔！
那一瞬間，空氣被撕裂，音爆炸響，整個山腰都在震顫。
陽翔停下腳步。
他抬起手。
綠色的查克拉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凝實的拳刃。
然後一他也沖了出去。
兩道光芒，在山腰上轟然相撞！
轟！！！
衝擊波四散開來，周圍的樹木被連根拔起，岩石被震成齏粉。
光一趴在地上，死死抱住一塊岩石，才沒有被掀飛。
他抬起頭，看著那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還是人嘛？
他們兩簡直就像超人。
雷光與綠芒交織，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氣浪。
艾的拳頭帶著雷電，每一擊都能轟碎一座小山。
陽翔的拳刃纏繞著查克拉，每一擊都足以撕裂鋼鐵。
拳對拳。
腿對腿。
雷遁護體對查克拉外衣。
沒有任何技巧，沒有任何花哨。
只有最純粹的力量。
哇啦哇啦哇啦！
「哈哈哈哈！」艾狂笑著，拳速越來越快，「好！很好！好久沒有遇到能跟我對拳的人了！」
陽翔沒有說話。
但他的眼神里，也燃起了戰意。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第一次遇到能在力量上跟他正面抗衡的對手。
雷影。
果然名不虛傳。
兩人同時後退一步，腳下的地面炸開兩個大坑。
艾甩了甩手，活動了一下肩膀。
他的拳頭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
陽翔的拳刃上，同樣留下了焦黑的痕跡。
「千手。」艾說，「我雖然沒有和千手柱間交過手，不過我認可千手的實力了」
陽翔看著他。
他說，「你也不錯。」
兩人對視。
山風呼嘯，吹散了煙塵。
艾深吸一口氣，周身的雷光再次暴漲。
陽翔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起手，雙手合十。
那一瞬間，整座山都在顫抖。
無數樹木從地下破土而出，遮天蔽日，將整個山腰籠罩在陰影之中。
艾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才像話。」他說。
然後，他沖了出去。
雷光與森林，在山腰上轟然相撞。
真正的戰鬥一才剛剛開始。
轟！！！
兩道身影在山腰上第三次碰撞。
雷光與綠芒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腳下的岩石被震成齏粉，周圍的樹木被連根拔起，飛沙走石之間，整個山腰都在顫抖。
艾後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深深的裂痕。
他甩了甩髮麻的拳頭，低頭看去—拳面上那道血痕又深了幾分，焦黑的邊緣滲出血珠。
有意思。
他抬頭，看著對面那個少年。
陽翔同樣退了五步，比艾多兩步。
他的查克拉外衣上被雷電撕開幾道口子，手臂上的拳刃缺了一角，正在緩慢修復。
純粹的力量對抗，他略遜一籌。
但這正是他想要的。
「好！」艾狂笑一聲，渾身雷光再次暴漲，「再來！」
他沒有給陽翔喘息的機會，整個人化作一道閃電，直撲過來。
雷影的戰鬥風格，從來都是碾壓式的。
沒有試探，沒有迂迴，只有最直接、最狂暴的正面衝擊。
這就是雲隱村的風格—以力破巧，以快制慢。
陽翔不退反進。
他沒有使用木遁，沒有使用劍氣，只是純粹地用查克拉外衣包裹全身，與艾正面硬撼。
拳對拳。
腿對腿。
肘對肘。
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氣浪，每一次交擊都震得山體顫抖。
山腰上觀戰的人已經完全看呆了。
土蜘蛛的族人癱坐在地上，宇智波一族的年輕人握著苦無的手在發抖。
他們剛才面對雷影，連一個照面都撐不住。
而現在，那個比他們大不了幾歲的少年，正在跟雷影正面交鋒。
繩樹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睛卻一刻也沒離開戰場。他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這就是差距嗎？
他知道陽翔很強，從特訓的第一天就知道。但他從沒想過，陽翔已經強到了這種程度。
不，應該說—
他一直在變強，快得讓人追不上。
轟！！！
又是一次碰撞。
這一次，兩人同時後退了七步。
艾的雷遁護體上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紋，陽翔的查克拉外衣也破碎了大半。
兩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對視，都在喘息。
「千手家的小鬼。」艾抹掉嘴角的血絲，眼神里的戰意卻更濃了，「你很強。我收回之前的話你不是什麼吹出來的天才，你是真的有本事。」
陽翔活動了一下手腕，查克拉外衣緩慢修復。
「你也不錯。」他說，「能跟我打到這個份上的人，你是第一個。」
艾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拍了拍胸口，「十三歲，就能跟我打到這個份上。再給你幾年，豈不是要上天？」
陽翔沒有說話。
因為艾說得對。
他現在築基初期的修為，配合千手的查克拉爆發模式，在力量上依然略遜雷影一籌。
但這不是問題。
他還有底牌沒出。
「不過——」艾的聲音忽然沉了下來，「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那就到此為止了。」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的雷光開始變化。
不再是狂暴的電弧，而是凝實得幾乎化作液體的雷漿，覆蓋在體表，如同一層流動的鎧甲。
雷遁查克拉模式·全開。
這是雷影的終極形態，將雷遁查克拉壓縮到極致，覆蓋全身，速度、力量、防禦同時飆升到極限。
雲隱村歷代雷影的招牌秘術，唯有他能做到這個程度。
「這一招，我本來想留給大野木那個老東西。」艾的聲音從雷光中傳出，「但今天，我破例了。」
他猛然消失。
不是瞬身術，不是飛雷神就是純粹的，快到極致的速度。
陽翔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神識捕捉到了艾的軌跡，但身體——
跟不上。
轟！！
一拳結結實實砸在陽翔的胸口。
查克拉外衣當場破碎，陽翔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穿了三道岩石，最後嵌進山壁里，碎石嘩啦啦落了一地。
「陽翔！！」繩樹猛地站起來，卻因為查克拉耗盡又跌坐回去。
山腰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煙塵散去。
陽翔從山壁里走出來，胸口有一個焦黑的拳印，忍甲碎了一大片。
他低頭看了看，然後抬起頭。
「這一拳，夠勁。」
艾的眼神微微變了。
不是因為他還能站起來——而是因為他站起來的姿態，太平靜了。
沒有憤怒，沒有恐懼，甚至沒有痛苦。
就像剛才那一拳，只是給他撓了個癢。
「你————」
「該我了。」陽翔打斷他。
他抬起手，雙手合十。
那一瞬間，整座山都在顫抖。
無數樹木從地下破土而出，但不是之前那種鋪天蓋地的森林而是凝聚成一隻巨大的木手，從山壁中探出，直接朝艾抓去。
木遁·木人之術！
艾瞳孔一縮，全力爆發雷遁，身形化作閃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隻巨手。
木手抓空，砸在地面上，轟出一個十幾米深的大坑。
艾落在遠處的岩石上，看著那隻從山壁里伸出來的木手，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忌憚。
「這就是————木遁？」
陽翔沒有回答。
他抬起手，那隻木手緩緩抬起，五指張開，對準了艾。
「雷影。」他說，「你不是想看我的本事嗎？」
木手的掌心，開始凝聚查克拉。
那是木遁的另一種用法將自然能量壓縮到極致，然後釋放。
不是忍術，不是體術。
是純粹的，木遁的力量。
艾的瞳孔收縮到極致。
他能感覺到那股查克拉的恐怖—不是量的問題，而是質的問題。
那是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能量，比他見過的任何查克拉都要純粹，都要古老。
就像—
就像這片大地本身。
「有意思。」艾深吸一口氣，周身的雷光再次暴漲，「真有意思！」
他雙手交叉，雷遁查克拉在雙臂上凝聚成兩道粗大的雷矛。
這是他最強的攻擊手段地獄突刺·四本貫手。
四根手指，每一根都足以貫穿任何防禦。
而當他將力量集中到一根手指的時候那就是忍界最強的矛。
「來吧！」艾狂吼，「讓我看看，是你的木遁硬，還是我的雷遁快！」
兩人同時動了。
木手從天而降，帶著整座山的重量。
雷矛破空而出，帶著撕裂一切的鋒芒。
轟！！！
山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