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怎麼敢的！
砂忍大本營，中央帳篷中靜寂無聲，所有人都在等待風影的決斷。
「他還說了什麼？」
千代抬起頭，看著三代目風影的眼睛。
「他說，讓我回來告訴你——雨之國，砂隱拿不下。趁早撤軍，還能少死點人。」
「狂妄！」一個參謀拍案而起，「他以為他是誰？千手柱間嗎？！」
「大膽！他怎麼敢說出如此狂言！」
「風影大人，一定要給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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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些顧問的怒噴，千代正眼都不看他們一眼。
「他還說，」千代繼續說，「如果你不信，讓你親自去找他。」
帳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親自去找他？
這是什麼意思？
挑釁？還是————
這是何等的癲狂。
個剛畢業的未葉忍者，公然對一村之影下戰書？
就算你在戰場了有了一些成績，最多也不過是個精英上忍的··奧，千代剛剛被他擊敗了。
就算你擊敗了千代，你也不過··不管了，你怎麼敢對風影大人如此無理！
三代目風影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忽然想起中忍考試時，那個站在擂台上，一拳把羅砂打飛的少年。
那個時候，他就覺得那個少年不簡單。
但沒想到，短短一個月時間，他已經成長到這個地步。
「千代，」三代目風影問，「你覺得，我們還能打下去嗎？」
千代沉默了。
她很想說能。
她很想說砂隱村不怕任何人。
但那些破碎的傀儡，那雙平靜得可怕的眼睛，那句「真正的傀儡術應該是這樣的」，在腦海里反覆迴蕩。
「我不知道。」她最終說，「但我知道，如果再遇到他，我沒有把握活著回來。」
三代目風影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他想起初代風影臨死前說過的話。
「烈斗，你要記住，砂隱村的敵人從來不是木葉，也不是岩隱。我們的敵人，是這片沙漠。」
當時他不明白。
現在他懂了。
「傳令下去。」他睜開眼，「暫停所有進攻，收縮防線。等待後續命令。」
「風影大人！」幾個參謀同時站起來。
「我說，等待後續命令。」三代目風影的聲音不容置疑，「我不想讓更多的人，死在一個十三歲的小鬼手裡。」
同一時間，木葉前線營地。
大蛇丸站在地圖前，盯著上面標註的砂隱據點。
雨之國的戰局，因為陽翔的出現，已經徹底改變了。
砂隱的進攻節奏被打亂，補給線斷了，據點丟了，戰損比例高得離譜。
更重要的是，士氣崩了。
現在砂隱的部隊裡，流傳著一個說法。
遇到黑髮、穿戰國時期樣式忍甲、額頭上戴著木葉護額的年輕男子，立刻放棄任務，有多遠跑多遠。
「陽翔呢？」大蛇丸問。
「陽翔大人，還沒回來。」旁邊的暗部回答，「最後一次收到消息，是在西邊峽谷方向。據說那裡有砂隱的秘密補給線，帶隊的是千代。」
大蛇丸的手指在地圖上頓住。
西邊峽谷。
千代。
「他一個人去的？」
「是。」
大蛇丸沉默了。
千代是什麼人，他很清楚。
砂隱村最強的傀儡師，近松十人眾的操控者，死在她手裡的木葉忍者不下百人。
就算是他自己，對上千代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而陽翔一個人就去了？
「大蛇丸大人，要不要派支援？」暗部問。
大蛇丸想了想，搖搖頭。
「不用。」他說，「等他回來就行。」
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那個少年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或者說，畏懼。
那天晚上的那一巴掌，至今想起來臉還疼。
帳簾掀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大蛇丸老師！」
是繩樹。渾身濕透，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笑。
「陽翔回來了？」
「回來了！」繩樹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而且還帶了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千代的近松十人眾，碎了七具！砂隱已經下令暫停進攻，收縮防線！」
帳內一片譁然。
碎了七具？
那可是近松十人眾啊！
大蛇丸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火影辦公室里，陽翔說的那句話。
「大蛇丸前輩，聽說砂隱那邊，有個叫千代的傀儡師，很厲害？」
當時他只以為那是一句挑釁。
現在看來—
那不是挑釁。
那是通知。
「他在哪兒？」大蛇丸問。
「在外面，跟千手一族的忍者們說話。」
大蛇丸掀開帳簾，走了出去。
雨還在下。
營地中央的空地上，一群千手一族的忍者圍成一圈，中間站著一個人。
黑髮，忍甲，木葉護額。
陽翔。
他正在跟身邊的幾個千手忍者說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那幾個忍者看著他，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崇拜和敬畏。
「陽翔。」大蛇丸走過去。
陽翔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大蛇丸前輩。」他的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跟一個普通的上忍打招呼。
大蛇丸在他面前站定。
兩人對視了幾秒。
「千代的近松十人眾，真的碎了七具？」
「嗯。」
「你一個人做的？」
「嗯。」
不然呢，難道還能分給繩樹幾個嘛？
大蛇丸沉默了。
他有很多話想說。
比如「你怎麼做到的」，比如「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比如「你為什麼不通知我」
但最終，他只說了一句：「幹得不錯。」
陽翔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就這樣？」
「就這樣。」大蛇丸轉身往回走，「我去給老頭子寫報告。你休息吧。
他的背影消失在帳簾後面。
陽翔看著那扇晃動的帳簾，若有所思。
「陽翔，」身邊的千手忍者小聲問，「大蛇丸大人————是不是對你有意見？」
「沒有。」陽翔搖搖頭，「他只是不太會說話。」
木葉。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放下手裡的菸斗，盯著桌上的報告看了很久。
那是大蛇丸從雨之國傳回來的戰報。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砂隱前線部隊暫停進攻，收縮防線。
戰損比例十七比三十。
千手陽翔獨自擊潰千代的近松十人眾，碎七具，重創砂隱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