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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我給的愛一直很安靜

  美琴,是你嗎美琴!

  宇智波富岳沉重的倒地,頭腦暈沉的他透過眼皮縫隙模糊地看到一個身影向著擂台奔來。

  原來如此。

  我的怒火,我的戰意,原來源自這種東西。

  雖然耳邊嗡鳴,但他還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敗者,也不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奧,是美琴啊,我想來了,這是上次見到的你那個族中的哥哥吧。」

  陽翔看著跑過來的美琴,突然想起來了。

  原來上次送她回家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宇智波,就是宇智波富岳。

  真是有趣,那麼自己現在已經見過兩位主角的父母了。

  想到自己和他們的關係都還不錯,如果以後可以教導鳴人和佐助的話,應該也很有意思。

  原來美琴一直叫自己哥哥嗎。

  宇智波富岳聽到陽翔的話,緩緩閉上眼睛。

  一邊為明白自己的心意而欣喜,一邊又為對美琴的猜測感到羞愧。

  果然,自己的氣量,遠遠不夠。

  」啊咧!你誤會了,陽翔,只是同族而已,見過兩三次,他來挑戰你,實在抱歉,我現在就帶走他。「

  美琴飛快地搖手,一把提起宇智波富岳後衣領就給人提走了。

  這樣的嗎,陽翔摸摸下巴,他還以為兩人是青梅竹馬呢,原來關係不熟啊。

  「你看明白了嗎?」

  「宇智波的瞳術,恐怖如斯」

  一名草忍詫異地看向自己的同伴,沒想到這小子有點東西啊。

  「你看出什麼了?」

  「這都看不懂嗎,肯定是用了瞳術啊,不然他上去抖什麼?」

  周邊的人聽到他的話都暗暗點頭,言之有理啊!

  台上的幾位影也皺眉不語,這就是寫輪眼啊。

  他們都是見過宇智波斑的人物,影響太深刻了,深刻到應激。

  大野木現在還一看到寫輪眼就前列腺發熱。

  這雙眼睛太超綱了,甚至連他們都沒有看懂剛才宇智波富岳使用了什麼瞳術。

  更誇張的是陽翔,在這種情況下輕易取得了勝利。

  幾人不動聲色地撇了一眼猿飛日斬。

  千手和宇智波,忍界最強的兩種血繼被木葉獨占,他們必須尋求更強大的力量。

  但是也有人慧眼如炬,以其對寫輪眼的獨特理解有了不同的想法。

  在考場的陰影處,團藏捏碎了身邊的牆皮。

  無恥啊!

  剛才的比試中,他一眼頂幀,看出宇智波富岳根本沒用任何瞳術。

  假賽!

  這就是赤裸裸的假賽!

  邪惡的千手,無恥的宇智波!

  臉都不要了,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玩這一手。

  無恥的宇智波鏡竟然派自己的族人上去給千手打嘴巴子。

  你們的尊嚴呢?

  你們寫輪眼的榮耀呢?

  ···

  宇智波富岳緊緊地閉著雙眼,他希望自己永遠也不要醒來。

  他的世界破碎了,便成了沒有美琴的世界。

  只是同族,只見過三兩面。

  當時在台上假裝昏迷的他甚至都忍不住睜開眼睛看了美琴一眼。

  你三十七度的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

  就這一眼,他看到美琴手指輕勾鬢髮夾在耳邊。

  曾經這個動作伴隨的是在他面前紅了的臉。

  三個人的愛情實在好擁擠。

  我不該在這裡,我應該在車底。

  一滴淚從眼眶划過,被勾玉甩出眼角。

  「別裝了,宇智波富岳,成熟一點。」美琴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兩人已經來到了沒人注意的牆角。

  美琴鬆開抓著富岳衣領的手,任由他跌落在塵土裡。

  「為什麼要去挑戰陽翔?」

  你知道鏡叔叔為了兩族的關係付出了多大努力嗎!

  為了維護和千手的關係,甚至說服了家族中的長老通過聯姻的決議。

  此刻自認為承載了宇智波未來的美琴,自然對富岳今天的行為十分不滿。

  萬一因為富岳而影響了陽翔對她的感官,那損失就大了。

  見到富岳低頭不說話,美琴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原以為富岳和族內其他年輕人不一樣,較為冷靜明事理,沒想到還是如此不堪,真是可悲的器量。

  隨著美琴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富岳終於回過神來。

  「美琴,那個人就這麼重要嗎?」

  腳步停頓,美琴回過頭來,瞳孔中的兩勾玉清晰可見。

  「你說的那個人,是未來千手的族長,木葉的火影,忍界至強,我的丈夫,他的名字叫做千手陽翔,請你以後用敬語!」

  原來如此。

  宇智波富岳低下頭顱,靠在牆邊不動了。

  身後的陰影中,一直盯著宇智波富岳的團藏眼中精光一閃。

  破綻!

  ···

  看著台上背負雙手站立的陽翔,鬼燈滿月十分不爽。

  怎麼這些人一個個的都這麼能裝逼。

  「喂,青,你去。」

  青:???

  看到身邊的同伴沒動靜,鬼燈滿月生氣地推了他一下。

  「怕什麼,給他上點壓力,你的劍也未嘗不利。」

  「滿月,你想我死就直說。」

  一道黑影在影子中跳動,不時冒出兩隻眼睛來。

  「木遁,千手,柱間,斑。」

  它緩緩爬到考場的牆頭,看向場中。

  「喂,你叫陽翔,過兩手?」

  鬼燈滿月還是壓制不住自己的戰意,走上了擂台。

  雖然之前在和羅砂的對決中戰敗,但是他只是受了輕傷,在台下這麼一會兒已經完全恢復了。

  而且他自認為戰敗的原因是兵種克制,非實力之過。

  而看了陽翔兩場比試之後,他又按捺不住了。

  到了他克制別人的時候了。

  羅砂和那個宇智波的忍者害怕陽翔,但是他不怕。

  因為他的水化之術沒有實體,陽翔的巴掌天生被他克制。

  鬼燈一族天生克制體術忍者。

  只要擊敗陽翔,不僅可以一雪前恥,還能重新讓大家的目光聚焦到他身上來,想想就美滋滋。

  鬼燈滿月就在這樣的美好願景中搖搖晃晃的上台了。

  臨了還打了個奶嗝。

  「不好意思,水喝多了。」

  鬼燈滿月對著陽翔做了個請的手勢:「對了,請用全力,不然你很難贏我。」

  如果只是平淡的擊敗陽翔,別人怎麼知道他鬼燈滿月有多強。

  他剛才在台下的復盤中,就想清楚了,為什麼會敗給羅砂。

  就是水化之術的特效沒有無眉毛的控砂之術好看,一點都不華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