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2章 被需要的人

  下午兩點出頭,籃球館裡就熱鬧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方便 】

  觀眾席稀稀拉拉坐了不少人,大半是來看熱鬧的學生。

  白芯然是跟著室友一起來的。

  她們宿舍四個人都到了,在漫畫系這邊的席位找了個位置坐下。

  白芯然坐下時,眼睛往場上瞟,參賽的人正在熱身,余珩也在裡面。

  余珩這會兒手機不在身上,時不時也往觀眾席上看,想看看那些說來看他比賽的人都來了沒有。

  他換了身紅色的球衣,背後印著白色的3號。

  這個號碼是他最喜歡的球星,艾弗森的號碼。

  白芯然這邊正看著余珩出神,感覺姜的灼燒感好像還沒完全褪去。

  「芯然,你看那邊!」舍友劉芳蕊碰碰她胳膊,壓低聲音笑,「那不是你那個社長嗎?」

  白芯然嗯了一聲,劉芳蕊也跟著她遞過入社申請,但是沒通過。

  她其實想坐到對面的席位上去給余珩加油,但舍友都在,這樣有點不太方便。

  自己系隊比賽,她跑去給對手加油,有點公然叛變的感覺。

  寧雨桐和沈月泠是一起來的。

  她們到得晚些,在靠近中場的位置找了兩個空座。

  寧雨桐一坐下就探頭張望,看見余珩在熱身,眼睛亮了亮。

  秦璐也帶著秦雅來了,她本來不想來,今天林立言又打電話,她有點煩。

  但秦雅鬧著要來看比賽,她拗不過,只好帶著她來了。

  進了籃球館,母女倆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下。

  余珩正在和隊友說話,餘光注意到了秦璐,看著她笑了笑。

  秦璐看他這麼明目張胆地和自己對視,不禁低下頭,假裝整理秦雅的衣領。

  比賽很快開始了。

  過程打得不算激烈,結果也如前世一樣,余珩他們贏了。

  余珩和隊友擊了掌,走到場邊拿毛巾擦汗。

  觀眾席開始有人離場,嘈雜聲更大。

  白芯然跟著室友站起來,眼睛卻看著對面。

  寧雨桐拉著沈月泠往下走,秦璐也牽著秦雅從角落出來。

  幾個女人從不同的方向,朝著同一個目標走過去。

  余珩正仰頭喝水,餘光看見她們過來,放下水瓶。

  「恭喜!」寧雨桐先開口,聲音帶著笑。「真厲害!」

  「還行。」余珩抹了把汗,明知故問地說,「你們怎麼都來了?」

  「來看你比賽啊。」寧雨桐說。

  沈月泠沒說話,只是看著他手肘上的傷。

  剛才搶球的時候磕了一下。

  秦璐走到近前,保持了一點距離,語氣平常:「沒傷著吧?」

  「沒事,擦破點皮。」余珩說。

  秦雅從秦璐身後探出頭:「哥,你剛才那個三分球好帥!」

  余珩笑了,伸手揉了揉她頭髮。

  白芯然也走了過來,但她沒靠太近,站在幾步外,她讓室友先回去了。

  寒暄了幾句,也不能幹在這兒站著,余珩說:「走吧?」

  一行人走出籃球館,秦璐看著余珩說:「我送秦雅過去直播,你們……」

  「那正好帶我們過去吧,」余珩側頭看白芯然,「省得我們走回去了。」

  「行,那走吧!」秦璐瞥了他們一眼,心說自己這情婦做得,還得送他和他別的小情人。

  ——

  車子在別墅門前停下,秦璐熄了火,沒立刻解安全帶。

  「謝謝老師。」白芯然先開口,聲音輕輕的。

  「沒事。」她轉頭看后座,余珩已經推開車門下去了,秦雅已經到門口等著了。

  余珩看了眼秦璐:「你不下車了?」

  「嗯,不下了,你們進屋我就走了。」秦璐說道。

  余珩聞言把鑰匙給了白芯然讓她先去開門,然後又打開副駕駛的門坐了回去。

  「怎麼了?」余珩問,「又打電話了?」

  「嗯……」秦璐有些無奈地把手機拿出來,「又打過來了。」

  「沒事兒,你接,」余珩看著她說,「我在呢。」

  「你要幹嘛?」秦璐挑眉看他。

  「不幹嘛啊,」余珩笑了笑,「放心我肯定不摻和。」

  秦璐蹙著眉頭,最終還是接通了,有餘珩在,她心裡確實有底氣了似的。

  她深吸了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餵。」她的聲音刻意壓得平靜。

  「剛才怎麼掛了?」林立言帶著明顯的不耐煩,「秦璐,我們別拖了行嗎?協議我都擬好了,房車都歸你,存款對半分,秦雅的撫養權也歸你,我每月付撫養費,這樣行了吧?」

  余珩坐在副駕駛上,能清楚地聽見聽筒里的聲音。

  他沒說話,只是看著秦璐的側臉。

  秦璐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當著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迫不及待要甩掉,這種難堪讓她呼吸都重了幾分。

  「你就這麼急?」她有些氣惱,「林立言,你為什麼要這樣?」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什麼叫為什麼要這樣?」林立言說,「我們這樣耗著有意思嗎?好聚好散不行?」

  「我沒想跟你耗。」秦璐說,「我就是想不通。我到底哪裡讓你這麼看不上?她就讓你這麼迫不及待?」

  她不是還想挽回,就是單純地不甘心。

  她哪裡差了?

  憑什麼要被這樣對待?

  「你沒哪裡不好。」林立言的聲音透著一種疲憊,「秦璐,你很好,以前你家境好,長得漂亮,性格也很好,可是跟你結婚這些年,我太壓抑了。」

  秦璐沒說話。

  「我在這個家一點存在感都沒有,做什麼都要看你爸媽臉色,你也一樣,我在你身上也找不到任何成就感,你一點兒情趣都沒有,有時候甚至都不像個女人,」林立言笑了一聲,有點自嘲的意味,「難得一次,你在床上也跟死魚一樣,但她不一樣。她讓我覺得我是個男人,明白嗎?我在她那兒,是被需要的。」

  秦璐的手指掐進了掌心。

  余珩聽著,眉頭皺了起來。

  他本來真沒想摻和,但林立言這套說辭,聽著就讓人來氣。

  這純純是窩囊廢言論啊。

  秦璐張了張嘴,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

  羞辱感混著憤怒衝上來,她想反駁,卻不知道該先反駁哪一句。

  就在這時,余珩從旁邊伸手過來,直接拿走了她耳邊的手機。

  秦璐愕然轉頭,看見余珩已經把手機貼到了他自己耳邊。

  「餵。」余珩開口,聲音不高,但很清晰。

  電話那頭顯然懵了:「你是誰?」

  「我?」余珩笑了笑說,「我是被秦璐需要的人,她跟你沒情趣,那是你的原因,我覺得她現在挺有女人味的,至於你要是想聽她叫?我現在就能滿足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