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拒絕嗎？」他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些，「當然，你有權利拒絕。」
秦璐的呼吸更亂了。
余珩又湊近了些：「你放心，我不會來強的。我在等，等你說可以。」
秦璐渾身一顫，猛地往後縮：「那你離我遠點……」
「你可以推開我啊。」他說，語氣甚至有點無辜，「我又沒捆著你。」
秦璐的手還撐在身側，像被固定住了一樣。
「混蛋……」她終於罵出聲，「你手好涼！拿走！」
「不是我手涼，」余珩低低地笑了，盯著她的眼睛，「是你這裡太熱了，你真的還不說嗎？你的身體已經等不及了。」
秦璐閉上眼睛。
天人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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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在這兒。」良久以後，她眼角有些許濕潤，喃喃說，「去我屋裡。」
「好。」他說。
然後他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秦璐看著那隻手，猶豫了一秒，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余珩握住，用力一拉，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
秦璐腿軟了一下，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余珩順勢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彎，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秦璐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你幹什麼……」
「怕你走不動路。」余珩說得理所當然，抱著她往臥室走。
秦璐的房間在最裡面，門虛掩著。
余珩用肩膀頂開門，抱著她走進去，然後用腳把門踢上。
「關燈。」
余珩沒關燈。
「我想看清楚你。」
「你……」秦璐想罵他。
「別緊張。」余珩低聲說。
「你以前……」秦璐開口，「有經驗嗎？」
「秦雅真是你生的？不像是生過孩子的……」
「閉嘴！」
一個多小時以後。
「等……」秦璐想推開他，「別！」
晚了。
秦璐眼睛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
然後她猛地坐起來。
「你……」她轉過頭瞪著余珩，聲音氣得發抖，「你混蛋！」
余珩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還搭在她腿上，看起來饜足又慵懶。
「沒忍住。」他說得理直氣壯，「下次不會了。」
秦璐簡直想一巴掌扇過去：「你滾，沒有下次！」
余珩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伸手把她拽回床上：「生氣啦？」
余珩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秦璐掙扎了兩下，沒掙脫，索性放棄了。
就這麼背對著他躺下，也不說話。
她是生氣，但更多氣的是自己不爭氣，怎麼就半推半就讓他得手了。
而且剛才還很忘我，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別碰我。」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你幹嘛！」
「檢查一下。」余珩一本正經地說，「看你受傷沒。」
「不用你檢查！」秦璐的臉漲得通紅，「你起開，我要洗澡。」
「洗澡著什麼急？」
「我得去沖沖！你個混蛋！」
余珩不禁笑了笑，鬆開手。
秦璐立刻爬起來，進了臥室附帶的衛生間。
過了會兒她走了出來，看著余珩說道：「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余珩笑了：「你覺得可能嗎？」
她知道不可能，身體上的痕跡可以洗掉，床單可以換掉，可發生過的事就是發生了。
「不可能也要可能，」秦璐神情冷漠地說，「你走吧，我累了，想自己待會兒。」
余珩看著她的神情一怔，抿了抿嘴，起身開始穿衣服。
「行，我走。」余珩穿戴整齊，走到門口，「不要覺得羞恥，這不是你的錯。」
「滾！」秦璐蹙著眉說。
余珩嘆了口氣，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秦璐癱坐在地上，攥著睡衣的裙擺小聲咒罵：「小混蛋，也不知道輕重……」
走到臥室，看到亂糟糟的沙發和茶几，余珩扯了扯嘴角。
他轉身走到沙發邊，彎腰撿起秦璐踢到地上的靠枕，隨手拍了拍灰塵，放回原處。
茶几上還擺著那瓶空了的紅酒和幾個啤酒罐。
余珩一個個撿起來，拿到廚房扔進垃圾桶，又把茶几擦了一遍。
做完這些，他看了眼時間。
晚上十點半。
秦雅房間的門還關著，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余珩走到她房門口，正要拉開入戶門出去。
秦雅房間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幾秒，門拉開一條縫。
秦雅從門縫裡露出半張臉，眼睛瞪得圓圓的：「完事了？」
「……」余珩挑了挑眉，「你還沒睡？」
「你們動靜那麼大，我睡得著嗎？」秦雅撇撇嘴，把門又拉開些，上下打量他，「我媽呢？」
「說是要睡了。」
「哦。」秦雅點點頭，眼神往主臥那邊瞟了瞟，「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余珩眯著眼。
「我媽啊！」秦雅朝她擠眉弄眼，「舒服嗎？」
「嘖，趕緊睡覺吧你！」余珩咋舌道，「明天還要直播呢。」
「知道啦。」秦雅嘟囔著，「那你呢？要走了？」
「我不走幹嘛？」余珩說，「你媽讓我滾。」
「她那是害羞。」秦雅笑了笑說，「你明天還來嗎？」
余珩挑眉：「來幹嘛？」
「來找我媽啊！」秦雅理所當然地說，「這種事要趁熱打鐵啊！」
「趁熱打鐵？」余珩笑了，「你媽剛才說了，沒有下次。」
「她那是嘴硬。」秦雅翻了個白眼，「女人說不要就是要，說不喜歡就是喜歡，說沒有下次就是下次還要，這你都不懂？」
余珩被她這套理論說得一愣，隨即笑出聲：「你哪兒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
「網上看的。」秦雅理直氣壯，「再說了，我媽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她要是真不願意，早就喊人了，還能讓你進她臥室？」
這話說得倒是有道理。
秦璐剛才在客廳，雖然嘴上罵得凶，但確實根本沒反抗。
不僅沒反抗，甚至回房間以後，還配合得很。
嘴上說的，和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行了，大人的事小孩少操心。」余珩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睡覺。」
「哦。」秦雅應了一聲，卻還站在原地沒動。
余珩看著她：「還有事？」
「那個……」秦雅撓了撓頭，聲音忽然小了點，「我媽她沒事吧？」
余珩愣了一下。
這丫頭，嘴上說得那麼直白，其實還是擔心她媽。
「沒事。」余珩語氣緩了緩，「就是喝多了，睡一覺就好。」
「那就好。」秦雅鬆了口氣，這才退回房間，「那我睡了，你回去路上小心。」
門關上了。
余珩在門口站了幾秒，轉身走到玄關。
他換好鞋，拉開門，又回頭看了一眼。
客廳里安靜得很。
主臥的門緊閉著，裡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秦璐可能真的是休息了吧。
余珩關上門，腳步聲在樓道里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