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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親親我,我就告訴你

  阮獻容微微蹙眉,看著謝呈禮。

  他不是喜歡妙音嗎?

  總是找機會與妙音相處,為了打聽妙音的喜好還討好她。

  還給妙音寫詩作畫,怎麼會喜歡她呢?

  「謝呈禮,你是不是瘋了?」

  謝呈禮抬手,手指輕撫過她的眉頭,「我知道我這樣卑鄙,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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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獻容總算反應過來,猛地推開他後退兩步。

  「陛下,我看你真的糊塗了。」

  轉身就要走,被人從身後抱住,「念念,你別生我的氣。」

  「我只是想你嫁給我,想你一直留在我身邊,想日日能看到你,而不是連看你一眼,都要小心謹慎。」

  「所以,別拒絕我,好不好?」

  「我不會嫁給你。」她拒絕,一個個的都來逼她,她這人就是逆反,越讓她做什麼,她就越不。

  「念念就連騙騙我都不願意嗎?」謝呈禮輕哄。

  他登上皇位的那一刻,父皇駕崩的那一夜,他便知道,這個皇位坐不長久。

  可既然還在這個位子上,便可以將心裡那個人放在自己身邊。

  哪怕只擁有過一日,這個位子他也不算白坐。

  「後日,我去娶你,你要等著我。」

  出了宮,阮獻容都有些恍惚。

  從這日開始,她回去便沒出過門,一直到大婚這一日,宮裡的人來給她梳妝。

  大紅喜服上了身,鳳冠他也戴在了她頭上,宮裡的嬤嬤不由得誇讚,「姑娘這副樣貌,真是無人能及。」

  阮獻容沒說話,她昨晚一晚上沒睡,今天實在沒什麼心情說話,更沒什麼力氣反抗。

  時辰一到,她坐上了宮裡來的轎輦。

  一個時辰後,進了宮門。

  謝呈禮一身帝王裝束,站在高處,望著下面的人。

  不等阮獻容走上去,謝呈禮便下了台階,朝她伸出手。

  她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伸出手,剛要搭上去,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這樣莊嚴的場合,侍衛上前來,在謝呈禮耳邊低語幾句。

  謝呈禮面色一沉,看向她,「我還有些事,你先回去歇著,等我回來。」

  新婚大典都能停,阮獻容就知道是大事。

  大到來不及成婚。

  阮獻容被送回後宮,前朝的事她就不得而知了。

  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殿外把守森嚴,根本出不去。

  這種時候把她關在宮裡不是更危險嗎?

  這要是點一把火,外面的人還能去逃命,她豈不是就沒了?

  謝呈禮腦子有坑吧?

  外面的人不搭理她,連窗戶都封的死死的,逃不出去。

  頭上的鳳冠壓得她脖子都直不起來,將頭上的那些首飾都拔了,隨意盤了頭,又在殿內找了身得體的衣裳換上,方便一會逃跑。

  剛才謝呈禮的表情,明顯大事不妙,別的都是小事,她得保命。

  可等的時間太久,又安靜,她躺在榻上,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再睜眼,迷迷糊糊好像感覺身邊有人。

  她想起身,卻被人捂住眼睛,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來時,看著熟悉的床帳,愣怔好一會。

  猛地坐起身,她回家了?

  銀雀剛好端了水進來,見她坐起來,驚喜道:「姑娘醒了?餓不餓,奴婢這就去端吃的。」

  「等等。」

  「我怎麼回來的?」

  「是沈小將軍將姑娘送回來的。」

  沈青連?

  「那......外面現在怎麼樣?宮裡發生了什麼?」

  銀雀不知該怎麼開口,最後還是實話實說,「現在外面都在傳,先帝原本只是病重,卻被三殿下毒死了,就是為了嫁禍給太子。」

  「還說......說三殿下並非先帝親子,混淆皇室血脈是重罪。」

  謝呈禮不是成宣帝的親兒子?

  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

  書里有這回事嗎?

  「奴婢知道姑娘醒來肯定要問,便差人去打聽了,如今......三殿下已經被下了獄,孟太后也被軟禁在宮中。」

  阮獻容越聽越覺得詭異,她都懷疑是不是穿錯書了。

  「謝呈禮下了獄,沈青連還能送我回來?」

  銀雀不明白,「此事與沈小將軍有什麼關係?」

  上次沈青連還幫著謝呈禮將她帶走,怎麼看都不可能沒關係,竟然沒有一同治罪。

  「那如今的陛下......」

  「......是太子殿下。」

  她閉了閉眼,沒再說話,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原來的軌跡。

  謝呈禮不僅敗了,如今還牽扯出這麼一樁子事,再無翻身的可能。

  她不懷疑謝呈晏的能力,甚至這一切都有可能都是他的圈套,包括她。

  短短一個月內,皇帝換了又換,不管真相如何,朝堂之上不會再允許換皇帝。

  阮獻容高興不起來。

  「去,收拾東西,我們明日就走。」

  銀雀也不敢多問,立馬去收拾包裹。

  可東西還沒收拾完,外頭就來了人。

  是宮裡的馮內侍,「阮姑娘,陛下有請。」

  「回去告訴他,我不進宮。」

  馮內侍為難,「阮姑娘,陛下正等著呢,還是快去吧。」

  「我說了,我不去,有本事讓他來殺了我好了。」

  這個死變態,誰想見他?

  馮內侍無法,只好回去復命。

  晚間,這人卻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臥房。

  她剛躺下,便察覺身側微微下陷,腰間搭上一隻手。

  她要挪開,被那隻手臂猛地拉回去,後背緊貼著,氣息打在她頸側,「念念不願來見我,我只好來見你了。」

  這人勒的她喘不上氣來,一隻手已經探入衣襟。

  晚上睡覺本就只穿了睡衣,沒兩下被挑開衣襟,為所欲為。

  「不敢見我,可是心虛?」

  她阻止在她身上亂動的手,「我有什麼可心虛的?一切不都是你計劃好的嗎?」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手下的動作卻是更加放肆。

  「念念既然已經猜到,便該知道,你逃不出去的。」

  他強行轉過她的身,雖然在黑暗中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那雙眼睛像蛇一樣纏著她。

  「你以為,你不來見我,就能離開了嗎?」

  「念念,死了這條心吧。」

  阮獻容沒忍住,一腳踢在他身上,「你為什麼就揪著我不放呢?」

  面前的人沉默片刻,帶著蠱惑的聲音響起,「念念親親我,我就告訴你。」

  阮獻容不動。

  謝呈晏在她頸間嗅了嗅,繼續誘哄,「就一次,好不好?」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