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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炒股

  「樓總,讓他走,多少錢我出了。」

  樓以陸有些尷尬,但是心裡更慌。

  他打聽過得罪駱家的下場,自己玩土方,渾身上下沒一點乾淨的,真讓我今晚就這麼走了,他才是真的死定了。

  事實上,這就是底層的悲哀。

  我其實並沒有什麼打算。

  「沈總,求求你,這樣也好讓我有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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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樓以陸的樣子,我似乎理解當初龍武那種抬著鼻孔看不起人的感覺了。

  「關門。」

  天天立馬去把房間的門關上。

  「既然今天非玩兒不可,那你就滿足我的需求,你玩兒,我看著。」

  「啊?」

  「沈總——」

  天天在一旁也急了。

  「出門在外,都是求財嘛,你不是為了給我賠禮道歉嗎,去,玩兒吧,明天到項目部,二期的土方我也給你做!」

  樓以陸和自己老婆蘇天天對視後,一咬牙,就轉身走向了女人身邊。

  「老闆,協議可沒說有人看著。」

  「閉嘴,老子再給你加1萬。」

  「唔,輕點——」

  一旁的蘇天天本想離開,我一把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

  就這麼看著。

  樓以陸剛開始也有一點為難,但是老婆還有陌生人在旁邊看著,自己也逐漸來了感覺。

  果然,是人心中都有一直變態的野獸,只是環境不合適,沒有跑出來罷了。

  樓以陸的狀態甚至逐漸進入佳境,甚至開始和女人你來我往的互動起來。

  蘇天天就站在我身邊,握著的拳頭隨著場面的淫靡,逐漸鬆開,甚至呼吸也開始加重。

  床上兩人衣服終於全部脫掉。

  正戲開始...

  樓以陸動作也格外輕柔,小心翼翼的。

  蘇天天反倒在一旁支持不住,半靠在我坐的沙發上。

  看片和看真人表演果然不同。

  視覺和聽覺是全新的感受。

  突然,我的肩膀上放了一隻手,我側過臉,是蘇天天,她瞪著直直的眼睛看向自己的丈夫,然後手無意識的扶著我的肩膀。

  我有些意動,一把拉過她坐進我的懷裡。

  蘇天天剛要說話,我搖著頭示意她認真觀看。

  旗袍很合身,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從大腿開叉處伸了進去。

  「跪下。」

  我在蘇天天耳朵旁輕聲說道。

  女人神色複雜的看向自己的老公,可是那個男人卻沉浸在和女人的互動中,絲毫沒有注意這邊。

  她明白今晚我是誰,也明白今晚的重要性。

  於是,蘇天天順從的跪了下來。

  一邊按著女人的頭髮,一邊欣賞這樓以陸的表演。

  刺激。

  前所未有的感覺。

  結束的那一刻,蘇天天再也忍不住,捂著嘴跑到洗手間漱口去了。

  第二天。

  項目部。

  駱甜懷疑的在我和樓以陸之間看來看去。

  「你幹什麼呢?」

  「你倆不對勁。」

  「怎麼了?」

  「前天和昨天還劍拔弩張,今天怎麼就和和氣氣的坐下喝茶了?」

  「樓總已經進場工作了,我們之間哪裡還來的矛盾。」

  「哼。」

  駱甜也想像不到,兩個男人怎麼一夜之間態度180°大轉彎的。

  這時,手機來電話,是東升集團的焦逸倫。

  「沈總,抽個時間見面怎麼樣?」

  「來省城吧,我最近都在這裡。」

  「剛好我也在,給你發個位置。」

  掛掉電話,駱甜當即站起身:「我也要去。」

  「走吧。」

  留下一臉陰晴不定的樓以陸,昨晚的事情實在憋屈,也實在荒唐,但是,換來了二期的工程和不被駱家牽連,也算值了。

  東生港口投資有限公司。

  這是東生集團一系的。

  「駱小姐,沈總。」

  再次看到我和駱甜一起出現,焦逸倫心中明了,看來收購東生旗下港口的事兒,的確有駱家的意思,那麼,如果有駱家相助,那40%的國資委的股份回購,也不是難事兒。

  說是投資公司,不如說是會所。

  這裡和當初在上海王家的RY有很大不同。

  RY更像是公司,來來往往的不是員工就是客戶。

  東生這裡,像是銀行,也像是會所。

  「我們集團旗下有東省5個港口股權,所以,只要是和東生集團有往來的外貿或者運輸的企業,也可以進行資金拆解和抵押借貸。」

  「果然,生意的盡頭都是放貸。」

  「呵呵,以沈總雅紅集團的體量,在南省進行小額借貸業務,想必比東升做的大多了。」

  我心中有些意動,但是這種生兒子沒屁眼的缺德事,老子是鐵定不乾的。

  我可以賺錢,可以做局,但是絕對不坑害普通人和底層。

  「這是關於上次我們交流的方案——」

  焦逸倫遞給我了一個U盤,然後看了眼我怕身邊的駱甜,這裡有投影儀,顯然,他還是不放心,想試探駱家和我之間的關係究竟到了哪一步。

  「直接投影,給我講一下吧。」

  「東生集團是上市公司,市值700億,其中子公司東生港口公司,擁有東省6個港口的60%所有權,另外40%股權是東省省國資委,東生港口公司估值在400億左右,目前,其中一個價值50億的港口,60%的股權已經移交給了雅紅集團。」

  焦逸倫注意駱甜的臉,發現她並沒有什麼表情變化。

  「最近一個月,東生集團股東打算拉漲股票,希望,沈總能夠助我一臂之力。」

  焦逸倫看向我,我示意他繼續講。

  「我找了幾筆資金,主力和沈總先進來,然後我會宣布集團打算和米國、澳洲簽訂新一年的外貿協議,總價預計15億美元。這樣股價拉升的同時,沈總也有了收益。市值增加,國資委的40%的股權自然也會增值,這就是國資套現、實現保值增值的好時機,想必國資委那邊的人也會坐不住。」

  這時,焦逸倫恰到好處的看了眼駱甜,這一步,需要駱家使使勁。

  「股權轉讓需走流程,耗時長,集團會和國資委商議,以低於當時股價10%,卻高於現在股價50%的價格進行定向收購,這樣,既避免了因為時間過長,造成的股價波動,以及可能期間遇到股價回調的風險,又快速、穩妥的完成交割,國資委領導那邊能快速回籠資金,順利完成他們自己的考核。」

  炒股我不懂。

  但是焦逸倫明顯是其中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