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沿縫合線剪開(二合一)
「【領域展開——伏魔神龕】。」
「【領域展開——無量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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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的少年和粉發的少年選中戰場後,幾乎同時抬手結印。
領域對轟,獲得的結局是……互相奈何不了彼此。
都是開放式領域,咒力都十分強大,領域等級都極高。
一時之間,無法分出勝負。
「解。」
「蒼。」
二人再次結印,吟唱咒詞,無形的斬擊落在白髮少年身上的同時,藍色的能量卻也撞在粉發少年身上。
「……」蘇霧面無表情的拍了拍衣服。
解並沒有落在他身上,或者說雖然打中了他,但是卻被無下限給擋住了。
就像打怪時明明擊中了目標,卻壓根沒破對方的防禦,於是就沒造成一點傷害。
而兩面宿儺,卻被蒼轟的倒退幾步,左邊的兩隻手臂都被轟沒,卻眨眼間長出新的手臂。
「你這能力……?」他用新生的手握拳,眼神古怪的看著對面白髮的少年。
這個能力,前段時間他就見過了。
在另一個人身上。
擁有六眼以及五條家專屬【無下限】術式的五條晴,那個白色長髮的男人。
同時,對方同樣擁有無論他怎麼攻擊,對方都不會受傷的技能。
無下限的防禦……
而以剛剛那傢伙的表現看來,他恐怕也有。
那雙藍色的眼睛……是六眼?
兩面宿儺記起了一個傳言,關於面前的少年挖了五條晴的六眼,並移植到自己身上的傳言。
但是……就算六眼可以移植,無下限術式總不能移植吧?
對方剛剛用的無論是名為【蒼】的能力,還是那個無下限防禦,都和五條晴一模一樣啊!
這傢伙……也是五條家的?
同樣的白髮,倒也不奇怪。
不過,這傢伙怎麼……越看越眼熟……?
「捌。」
「赫。」
他內心一邊思考,手上動作卻不停,繼續結印。
而白髮的少年同樣沒有停手的意思。
宿儺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就是……
對方的嘴巴,和他一樣,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
那麼問題來了,對方……是如何吟唱的咒詞?
宿儺自己靠的是衣服下,腹部那第二張嘴。
他這樣獨一無二的身體條件,帶來的也是得天獨厚的天賦。
躲不過去的攻擊,因為二人的領域還在開著,而他們的領域,都帶著技能必中的效果。
所以只能互相硬吃對方的攻擊。
宿儺恢復不久的身體再次受到重創,幾乎被打爛了一半的身體,臟器甚至都裸露在空氣中,險些掉在地上,他卻並不在意,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看起來能讓一般人瀕死的傷勢就已經痊癒。
他身上的衣袍也破爛不堪,沒了大半邊就算了,剩下的半邊還都是血。
宿儺乾脆直接一把扯掉身上的破布,裸著上身的姿態對他來說反而是最舒適的。
「你破不了我的無下限。」白髮的少年卻慢吞吞,輕描淡寫的開口。
畢竟沒有魔虛羅來幫對方領悟技能嘛。
「而且,我也有反轉術式。」蘇霧聳肩。
宿儺原身的身上,也有著黑色的咒紋。
但是臉上的咒紋卻不太明顯,因為他有兩張臉,並且第二張臉,還就長在第一張臉上。
要是長在後腦勺或者腦袋兩邊的話,臉上的咒紋應該就清楚多了。
而蘇霧身上的咒紋,照抄的是對方附身其他人時出現的咒紋。
因為無下限的存在,他的衣服都沒髒,身上的咒紋自然沒有暴露,而臉上的咒紋,宿儺好像並沒有在意。
奇怪……
這傢伙……難道沒發現嗎?
蘇霧一邊利用蒼高速貼近對方,雖然兩面宿儺的反應也極快,卻終究沒能擋住迎面而來的一招赫。
然而,即使用臉接了赫,兩面宿儺也只是頭破血流,並沒有跟普通人那樣,腦袋直接炸開花。
他的身體……過於強大。
「早就想說了,你臉上的咒紋……」宿儺探出舌尖捲起嘴邊的血珠,品嘗著自己血液的味道,臉上的笑容越發充滿興致。
「好像和我的是一樣的啊。」他暗紅色的雙眼似乎亮了起來。
「……是嘛。」蘇霧乾巴巴的回答。
可不就是一樣的嘛,畢竟就是按著您老的畫的呢。
但蘇霧會承認嘛?當然不可能。
「那你知道這咒文真正的用處嗎?」宿儺猙獰的笑容宛如惡鬼。
啊?不是為了好看嗎?不是為了彰顯與眾不同,增添邪魅霸道的氣質嘛?
難不成這咒紋還有別的想不到的用處?某iivv也沒畫出來啊。
蘇霧內心批判著某想一出是一出的畫手,面上卻不動聲色。
「你倒是說來聽聽?」他嗤笑一聲,不屑道。
「……看來你不知道了,呵。」宿儺似乎很不喜歡對方這樣不屑的姿態,同樣冷笑著用嘲諷的語氣開口。
這傢伙的咒紋,看來並非是對方自己想要才畫下的,而是在無知無覺中,被別人刻下了。
所以才會對該咒紋一無所知。
反正這東西,不可能是天生的。
即使是宿儺自己,也是後天才永遠的咒紋。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束縛。
「……」蘇霧面無表情的盯著對方。
天殺的iivv自己恐怕都沒想好你咒紋的用處吧?都怪iivv!
有用處你倒是畫出來啊!宿儺的底牌這麼多嗎?
所有人死之前是不是都得說一句,很抱歉沒能讓宿儺大人用出全力?
「不打了,沒意思。」蘇霧看著宿儺眨眼間又被反轉術式治癒的身體,轉身就走。
再打下去就要發展成近身肉搏了,然後比誰先把誰的咒力耗空,耗死。
蘇霧倒是不怕耗咒力,實在不行他還能抽卡。
但是……沒必要,完全沒必要。
戰鬥拖的時間越久,也就越無聊。
他討厭無聊的戰鬥。
喜歡速戰速決的風格。
「……陪我打個盡興,我就告訴伱咒紋的用處如何?」宿儺也沒想到這傢伙說走就走,脾氣比他還臭,但他才剛熱身完,還沒認真起來呢?就這?就這樣結束了?
他試探的拋出誘餌,想要將對方留下來。
他覺得,對方應該會很想要知道答案。
但是……
「沒興趣。」白髮的少年頭也不回,乾脆利落的解除自己領域,身影一瞬間消失。
宿儺領域內的斬擊都來不及落在對方身上。
這傢伙之前,也只是熱身水平。
雙方都沒有用全力交手,都只是在彼此試探。
「奇怪的傢伙……」宿儺站在原地,領域中的鳥居旁,收起笑容,眼神嚴肅。
那傢伙……明明不應該啊……
怎麼會有人有跟他一樣的咒文……
可惜墮天教的那些人都被他殺光了,不能找人問了。
那傢伙看起來也好像根本不清楚咒紋存在的意義。
所以到底是為什麼?
宿儺在這邊想破了頭都想不到答案。
再如何聰明,也不會想到蘇霧其實是個穿越的搞cos的死二刺猿。
……
「宿儺的伏魔神龕,和我用的也差不多……」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被用解和捌攻擊……」
「雖然看不見,但能感受到……」
似乎就是斬擊和切斷……
如果將伏魔神龕領域的特效融入無量空處的話……
就是斬擊,切斷,火焰……融入無量空處。
但……想要嘗試融合的前提是,他能同時釋放兩個領域。
將這兩個領域重合,交迭,方能融合。
而他目前……做不到。
一個人只能擁有一個領域,他能有兩個就已經很bug了,要是能同時用兩個的話,甚至都已經無法用bug形容了。
要是有兩個的話……或許會好一點……
蘇霧跟做學術報告似的,腦子裡帶著一連串的問題以及大概可以解決這些問題的方案,返回了自己的神社。
他當然沒回宿儺的神社,去那邊幹嘛?去見那邊的人嗎?有什麼好見的?
原本想直接從空中降落在位於山頂的神社,但當感應到半山腰上的人時,蘇霧陷入了沉思。
他好像忘了點什麼。
不過沒關係,這不重要。
蘇霧搖搖頭,改了降落點,直接落在半山腰的鳥居前。
「大人!」
「霧君,你結束了啊。」
「月讀殿見我,是有什麼事嗎?」
馬羅,五條晴,以及……某縫合線腦袋一起開口。
蘇霧的目光落在縫合線腦袋上,想起被自己遺忘的事情。
噢,他之前讓五條晴把腦花抓來,因為有事想問對方來著。
不過在那之前……
「我可以掀開你的頭蓋骨嗎?」蘇霧十分有禮貌的問了一句。
對別人做什麼之前,需要先問一下別人的意見。
當然,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經問過了。
像他這樣善良的人實在是不多了。
「什麼……?」羂索滿臉詫異。
但是下一秒,他已經身處無量空處的領域內。
無法行動。
短短0.2秒的時間,不影響在場其他人的大腦,頂多讓他們精神恍惚片刻,但足夠讓蘇霧掀起腦花的頭蓋骨。
而當頭蓋骨被掀開之後,一個白慘慘的、長著嘴巴和牙齒的腦花,就出現在蘇霧眼前。
老實說,這一幕有點賽博科技感了。
比如這個身體其實是個機甲,大腦是駕駛艙,而腦花就在駕駛艙里,駕駛這具身體。
雖然不像火鍋豬腦花似的有血絲和薄膜,但是……白慘慘的長牙的腦花,看著更讓人感覺噁心,且毫無食慾。
蘇霧仗著有無下限的存在,反正也不會髒了自己的手,徑直伸手,捏住了那團腦花。
與此同時,領域解除。
其餘人精神恍惚片刻後,好不容易回神,就看見一旁倒著的,已然斷氣的屍體,和對方那被沿著縫合線掀開的腦袋。
以及……一手捏著個……大腦組織的白髮少年?
大腦組織???!!!
看了看被掀起頭蓋骨的屍體,嗯,裡面確實沒有大腦。
那麼大腦去了哪裡?
當然是蘇霧手上捏著的那個啊!
「說吧,天元在哪。」蘇霧捏著腦花隨口問道。
他總覺得天元大概挺重要的,說不定找到對方,就能找到世界意識了。
「……」被蘇霧捏在手裡,根本不敢出聲的腦花還是恍惚的狀態。
發生了什麼?他怎麼突然就沒了身體?怎麼突然就被抓住了?
他的術式,是……沒有攻擊力的術式,但是卻可以讓他更換肉體,並且掌握他人肉體中的術式。
而如今沒了肉體保護的他,脆弱的只需要少年用力一捏,就會死。
不過……這傢伙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他的存在?不應該啊?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六眼的關係?
明明五條晴這傢伙之前也沒看出來什麼問題啊……
難道是移植之後,六眼發生了異變?
這種眼睛果然很麻煩。
腦花,或者說羂索內心恨的咬牙切齒,臉上卻露出討好的笑容,語氣也非常冷靜。
「天元……是什麼?」他似乎根本沒聽過天元的名字。
「……你不知道?」蘇霧懷疑的盯著對方。
話說原著漫畫裡有提天元和羂索的關係嗎?
記不起來了……
只知道羂索是個千年老陰逼,和宿儺都做過交易,堪稱交際達人。
都是千年交際達人了,認識天元難道很奇怪嗎?
這傢伙肯定知道天元。
但是對方不想說。
既然如此……
「好吧,就當你不知道吧。」蘇霧捏了捏軟乎乎的一團腦花。
差點直接將對方捏爆漿。
好在羂索跟普通腦花不一樣,他時不時還會用咒力強化自己,才不至於被不小心捏爆。
羂索不敢說話,內心卻在思考,對方的目的。
天元……他當然知道,他們可是好友來著。
天元舍下結界時,他甚至還出了不少力。
但是……不應該有人知道他和天元的關係才對。
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現在應該去想,自己該怎麼活下去才對!
被對方直接抓住本體,周圍還有虎視眈眈的五條晴,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我可以放你走。」白髮的少年卻在這個時候開口。
「但是,我需要你跟我立下束縛,替我做一件事。」少年笑容燦爛,但他的長相實在不適合這過分陽光燦爛的表情,一看就在打著不好的主意,怪讓人害怕的。
「……什麼事?」羂索沉默片刻問道。
他還真有點好奇,這個神秘的少年,抓住他卻又願意放了他,背後的目的究竟是是什麼。
「對你來說很簡單,只需要……」蘇霧漫不經心的開口。
只有嘴的腦花震驚的張嘴露出兩排整齊的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