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以百名童男童女之純淨心頭精血為引,布下『瞞天過海』血祭大陣!
以此陣暫時蒙蔽天機感應,削弱人道氣運對吾等施法時的壓制與探查!此法定能功成!
雖……有傷天和,業力深重,但為了完成女媧娘娘法旨,為了吾等道途前程,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讚 】
「百名童男童女……」九尾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厲色,但旋即被更深的貪婪所淹沒。
「為了娘娘,為了仙道正果,些許代價,值得!吾等就這麼辦!」
石室內的妖氣驟然變得如同九幽寒冰,陰冷刺骨,濃郁的血腥味幾乎凝成實質。
三妖眼中再無半分猶豫與仁慈,只剩下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瘋狂與狠毒。
朝歌城中,自從媧皇廟進香之後,每每想起女媧娘娘的絕世容顏,帝辛便覺得茶飯不思,那三宮六院,只覺得全是庸脂俗粉,毫無情趣。
這一日,帝辛在後園中散步,紓解煩悶心情,費仲、尤渾亦步亦趨的小心跟隨。
正散步間,帝辛心中一動,隨口問道:「寡人因去女媧宮進香,偶見其顏艷麗,絕世無雙,三宮六院,無當寡人意,將如之何?卿有何策,以慰寡人之心?」
費仲和尤渾對視一眼,費仲小步走到帝辛身側,立刻匍匐諂笑:「陛下乃萬乘之尊,富有四海,天下之所有,皆陛下之所有,何思不得,這有何難。
陛下明日傳旨,頒行八百諸侯,廣納佳麗以充後宮。
若納盡天下絕色,何愁不得媧皇般仙姿?「
「哈哈哈!好!費仲此言正合朕意,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費仲的話直接說到了帝辛的心裡,想到不久,後宮多了許多絕色佳人,心中暢快不已。
次日,帝辛早早上朝,第一件事,果然就是關於此事,當堂下旨,要各路諸侯廣選美女,送入朝歌,但卻被比乾等一眾老臣在朝堂之上勸阻住了。
「該死!這些老東西這等小事,也要阻止寡人!
龍德殿內,蟠龍金柱映著帝辛陰鷙的面容。
比干眾臣退出大殿後,帝辛煩躁地拂開堆積如山的奏章,一方玉石鎮紙砸在玄鳥紋地磚上,裂痕蛛網般蔓延開來。
「費仲!尤渾!」
帝辛的聲音低沉如悶雷,驚得階下費仲、尤渾膝蓋發軟,幾乎匍匐在地。
「滿朝老朽,尸位素餐!竟敢阻孤選秀,視孤如無物!爾等可有良策,解孤心頭之郁?」
費仲眼珠急轉,袖中手肘隱秘地輕撞尤渾。
後者心領神會,立即躬身上前,臉上擠出諂媚笑容:「陛下息雷霆之怒!
臣...臣近日聽聞,冀州侯蘇護之女妲己,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姿,更兼幽嫻貞靜,德容兼備,實乃絕世無雙...」
尤渾偷偷觀察著帝辛,見其眼中驟然燃起一絲興趣,心中暗喜。
帝辛指節叩擊著人皇寶座,發出沉悶的金石之音:「冀州蘇護?孤記得...祂女兒似乎早許了西岐的伯邑考?」
「陛下明鑑!」費仲疾步搶上,聲音帶著刻意的激昂。
「正因許配了西伯侯長子伯邑考,此女才更顯貴重非凡!」
費仲刻意加重了「西伯侯」三字,見帝辛眯起眼睛,流露出權謀的思量,立刻壓低聲音,如毒蛇吐信。
「若得此女入宮侍奉君王,一則彰顯陛下無上威儀,令四海賓服;
二則...正可試探西岐忠心!若姬昌甘願獻出兒媳,足見其恭順。
若其推諉抗拒...」
費仲眼中閃過狠厲,一臉正色道:「便是心懷叵測的鐵證!」
帝辛眼中幽光大盛,雙手猛地一拍。
「善!傳旨!命蘇護攜女入朝歌覲見!
朕要親眼看看這傾世之色,親耳聽聽她是否真如傳聞般善奏《承雲》古調!」
.......
朝歌驛館的椒蘭殿內,尤渾捻著稀疏的山羊須,皮笑肉不笑:「蘇侯爺,令愛若能侍奉君王,那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冀州蘇氏,可享三世富貴榮華,豈不比遠嫁西岐強上百倍?」
話音剛落,蘇護已如暴怒的雄獅般暴起,一腳踹翻面前沉重的青銅案幾!
酒器果盤炸裂飛濺,酒液飛濺。
「住口!無恥佞臣!」蘇護鬚髮戟張,雙目赤紅,玉帶鉤狠狠砸在朱漆樑柱上,火星四射。
「吾女妲己,已與西伯侯世子伯邑考三媒六聘,立下婚書!
爾等欲陷我蘇護於背信棄義之地乎?
帝辛昏君荒淫至此,竟覬覦臣子之媳!可恥!可恨!」
驛館喧囂驚動朝歌。
當夜,燭火搖曳中,蘇護心腹家將按劍低語,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寒意。
「君上,探馬來報,聞仲太師深陷東夷蚩尤冢,黃飛虎將軍被鬼方所困,朝歌空虛...
西伯侯姬昌仁德布於四海,賢名遠播...
吾聞『君不正則臣投外國』!今帝辛荒淫無道,視臣屬如草芥,強索臣女,綱常盡喪!
何不...反出朝歌,自守冀州?上可保宗廟社稷不墜,下可護黎民免遭塗炭!」
這番話語如同烈火,瞬間點燃了蘇護心中壓抑的屈辱與憤怒。
猛地抓過狼毫巨筆,飽蘸濃墨,在左右驚駭的目光中,蘇護大步沖向驛館外高聳的朝歌宮牆!
飽含悲憤題詩曰:
君壞臣綱,有敗五常!
冀州蘇護,永不朝商!!
朝歌城內,龍德殿。
帝辛高踞王座,冕旒珠玉下,一雙重瞳燃燒著駭人的怒火。
蘇護題於宮牆之上的十六字血書,如同十六把燒紅的匕首,觸怒了帝辛作為人皇之威嚴。
「逆臣!狂悖!!」帝辛的咆哮震得殿梁簌簌,令人不寒而慄。
「小小冀州侯,安敢如此藐視天威!
傳旨!點起朝歌精兵,朕要御駕親征,踏平冀州,將蘇護滿門抄斬,懸首轅門!以儆效尤!」
人皇震怒,殺氣盈野。
殿中群臣噤若寒蟬,比干、微子、萁子等忠直之臣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如今北海袁福通叛亂未平,東夷、鬼方戰事膠著之際,再啟戰端,實非明智之舉,恐動搖國本。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費仲、尤渾這對佞臣卻交換了一個隱秘的眼神。
費仲上前一步,躬身諂笑道:「陛下息雷霆之怒!蘇護狂妄,罪不容誅!然……」
刻意頓了頓,吊足了帝辛的胃口,費仲才壓低聲音,帶著陰險的算計道:「然此刻北疆告急,北伯侯崇侯虎正率大軍與北海袁福通叛軍及萬千妖魔苦戰,分身乏術。
若陛下親征冀州,恐北疆有失,妖孽趁勢南下,禍亂中原腹地,則社稷危矣!」
尤渾立刻接上,聲音尖細:「費大人所言極是!況且……陛下可曾留意,那西伯周侯姬昌?」
湊近一步,尤渾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
「姬昌自其父季歷『暴斃』後,表面恭順,實則於西岐勵精圖治,暗蓄不軌,西土二百諸侯,多被其蠱惑,隱隱以周邦為首。
其勢日隆,一日強過一日,已有尾大不掉之患!
蘇護之女妲己,本已許配其子伯邑考。
如今蘇護反商,正是天賜良機!」
帝辛的重瞳微微一凝,怒火稍斂,被權謀的冰冷所取代:「哦?你二人有何良策?」
費仲眼中精光一閃:「陛下,何不令西伯侯姬昌為帥,率西岐之兵討伐蘇護?
此舉一箭三雕!其一,可免陛下親征勞師動眾,北疆無虞。
其二,可藉此試探姬昌之心!若其忠心,必當奮力平叛,擒殺蘇護。
若其推諉拖延,或與蘇護勾連,則其反心昭然若揭!其三……」
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費仲高聲道:「蘇護盤踞冀州多年,兵精糧足,素有勇名。
姬昌若伐之,無論勝敗,雙方必損兵折將。
勝,則姬昌消耗實力,敗,則陛下更有理由問罪西岐!
此乃驅虎吞狼,坐收漁利之策也!」
帝辛聞言,臉上陰鷙之色漸消,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酷的滿意。
「善!甚合朕意!傳旨:著西伯侯姬昌,領本部兵馬,代天伐罪,討伐冀州逆臣蘇護!
不得有誤!命其速速發兵,不得延誤!」
西岐岐山,鳳鳴之地。
西伯侯府邸,氣氛凝重如鉛。
帝辛的旨意如同驚雷,炸響在周室上空。
世子伯邑考年輕氣盛,聞聽旨意,瞬間雙目赤紅,怒髮衝冠,猛地拔出腰間佩劍。
「昏君!欺人太甚!奪我未婚之妻在先,今又令我父討伐其父,陷我姬氏於不義!
此仇不共戴天!父侯,反了吧!與其受此屈辱,不如……」
「住口!」一聲沉穩卻蘊含著無上威嚴的喝斥響起。
姬昌端坐主位,面色沉靜如水,但緊握的拳頭和微微顫抖的鬍鬚,暴露了他內心滔天的憤怒與屈辱。
目光如電,掃過衝動的長子:「伯邑考!匹夫之怒,血濺五步,豈是成事之道?坐下!」
姬發侍立一旁,面色同樣沉凝,眼中卻閃爍著遠超年齡的冷靜與深邃。
輕輕按住兄長持劍的手腕,姬發低聲道:「兄長,小不忍則亂大謀。
帝辛此計,毒辣異常。
伐蘇護是假,探我西岐虛實是真。
此刻若反,正中其下懷!
我西岐雖苦心經營,然論兵甲之利,底蘊之厚,尚遠非坐擁七十二萬年道統的殷商之敵。
朝歌聞仲、黃飛虎,乃至截教仙人,非我等現在可擋。」
姬昌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無比堅定。
「發兒所言極是。帝辛要我們做刀,我們便做給他看!但不是真做!
傳令:點兵!兵發冀州!然……傳令各營主將,圍而不攻,以懾為主,絕不可真與蘇護死戰!
同時,秘密遣使,繞過朝歌耳目,直入冀州,面見蘇護!」
冀州城下,兵臨「城」下。
西岐大軍旌旗招展,兵甲森然,將冀州城圍得水泄不通。
然而,帝辛預想中的慘烈攻城戰並未發生。
城上,蘇護手持長戈,望著城外黑壓壓卻按兵不動的周軍,眉頭緊鎖,心中疑竇叢生。
當夜,姬昌的心腹謀士散宜生,秘密潛入冀州城,帶來了姬昌的親筆密信。
密室之中,燭火搖曳。
蘇護讀完信,臉上怒容未消,卻又添了幾分悲涼與後怕。
信中姬昌言辭懇切,剖析利害。
「蘇侯!一時激憤,題詩反商,勇氣可嘉!
然君不見朝歌紫氣如龍,聖獸玄鳥盤桓?
七十二萬載殷商道統,底蘊何其深厚!
北疆崇侯虎雖困,然聞仲、黃飛虎乃當世名將,更有截教仙真護持。
冀州一城,縱有精兵,能擋幾時?
一旦天兵雷霆降下,玉石俱焚,冀州宗廟傾頹,萬千黎庶塗炭,蘇氏血脈斷絕!此豈是蘇侯所願?」
「今帝辛假我之手伐君,意在消耗,亦在試探。
昌受命而來,實不忍同室操戈,令親者痛仇者快!
昌有一策:蘇侯可佯敗於我,獻妲己入朝請罪。
帝辛意在美人,蘇侯服軟,彼必借坡下驢,赦免冀州。
如此,可保冀州社稷不滅,蘇氏宗廟不絕!
昌當於朝中為蘇侯轉圜,言明蘇侯悔過之心。
雖委屈令愛,然舍一人而全冀州,存宗廟,保生民,實乃大義!
望蘇侯三思,莫因一時意氣,鑄成千古之恨!」
字字句句,如重錘敲在蘇護心頭。
環顧密室,蘇護彷佛看到城破之日,火海滔天,族人哀嚎的景象。
那股受辱而激起的沖天怒火,在滅頂之災前,漸漸冷卻,化為沉重的無力感。
蘇護頹然坐倒,老淚縱橫:「姬昌…所言…不虛。是吾…是吾莽撞,連累冀州宗廟社稷!
罷了…罷了…為了冀州…這屈辱…我蘇護…咽下了!」
數日後,姬昌的奏疏,與蘇護的悔罪表章幾乎同時送達朝歌龍德殿。
姬昌奏疏極言蘇護一時糊塗,受奸人挑唆,現已幡然悔悟,願獻女妲己入朝請罪。
懇請陛下念其往日微功及悔過之心,赦免其罪,寬宥冀州。
蘇護表章則言辭懇切,痛陳己罪,願獻女贖罪,只求寬恕冀州軍民。
朝堂之上,比干、微子等老臣力主寬恕,認為蘇護已知錯,且姬昌作保,不宜再動刀兵,以免寒了四方諸侯之心。
費仲、尤渾見帝辛怒氣已消,且目的即將達到,也假惺惺地附和,稱陛下仁德,當赦其罪以顯天恩。
帝辛本意只在美人,又見群臣意見一致,尤其是西伯侯姬昌「乖乖聽話」伐了蘇護。
心中那點被冒犯的怒氣也消散大半,遂順水推舟。
訊息傳出,朝歌內外暗流涌動。
百姓議論紛紛,有同情蘇護父女者,亦有唾罵蘇護懦弱無能者。
而在陰暗的角落,三雙貪婪的眼睛早已死死盯住了這個訊息。
通往朝歌的官道上,冀州侯蘇護的車隊緩緩而行。
曾經意氣風發的諸侯,此刻彷佛蒼老了百歲,眉宇間儘是化不開的疲憊與愧疚。
華貴的馬車內,蘇妲己身著素衣,容顏絕美卻蒼白如紙,眼神空洞,彷佛一尊失去魂魄的玉雕。
伯邑考的身影、往日的歡愉,都成了最鋒利的刀,反覆切割著她破碎的心。
淚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冰冷麻木。
車隊行至朝歌三百里外的平橋驛歇息。
夜色如墨,寒風嗚咽。
驛站簡陋,蘇護與親衛宿於前院,蘇妲己獨自住在後院一間稍顯乾淨的廂房內。
她抱膝坐在冰冷的床榻上,望著窗外慘澹的月光,萬念俱灰。
「呵呵呵……」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彷佛帶著甜膩血腥味的嬌笑聲突兀地在房中響起。
陰風驟起,吹得燭火劇烈搖曳,幾欲熄滅。
蘇妲己驚恐抬頭,只見房中不知何時瀰漫開粉紅色的薄霧,霧氣中,一個身著輕紗、媚骨天成的絕色女子身影若隱若現,正是九尾狐!
她看著蘇妲己,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殘忍,如同毒蛇盯著獵物。
「嘖嘖嘖,好一個我見猶憐的美人胚子,難怪連人皇都念念不忘。」
九尾狐的聲音帶著惑人心魄的魔力,一步步逼近。
「可惜啊,紅顏薄命。從今往後,你這身子,這身份,便歸我了!」
「你…你是何方妖孽?!」蘇妲己嚇得魂飛魄散,想要呼救,卻發現喉嚨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發不出絲毫聲音。
「妖孽?」九尾狐掩口輕笑,眼神卻冰冷如刀。
「本座乃奉女媧娘娘法旨行事!
要借你這副皮囊,入宮去『伺候』那人皇帝辛,斷送他成湯江山!此乃天數!
能成為本座降臨人間的軀殼,是你莫大的『福分』!」
伸出纖纖玉指,九尾狐指尖泛起幽綠的光芒,直指蘇妲己的眉心。
「莫要掙扎,乖乖將你的肉身、你的命格、你的一切…都獻祭給本座吧!
你的魂魄,本座會好好『享用』的,不會浪費分毫……哈哈哈哈哈!」
絕望的恐懼瞬間淹沒了蘇妲己。
她能感覺到一股冰冷邪惡的力量正瘋狂地湧入她的身體,撕扯著她的靈魂,意識正在飛速消散。
無盡的黑暗籠罩下來。
然而,就在蘇妲己最後一絲清明即將泯滅,魂魄要被九尾狐徹底吞噬煉化的千鈞一髮之際!
驛站上方,深邃的夜空之中,星辰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一道蘊含著至高星辰法則的星光,無視空間距離,無視驛站簡陋的屋頂,精準無比地穿透而入!
這道星光帶著一絲溫和的守護之力,瞬間裹住了蘇妲己那即將被九尾狐吞噬的最後一絲純淨真靈!
星光一閃而逝,快得連近在咫尺,正沉浸在奪舍成功狂喜中的九尾狐都未曾察覺異樣。
蘇妲己那一點真靈,已被這道星光,悄無聲息地接引,瞬間跨越幽冥屏障,送入了六道輪迴之中,轉世投胎去了。
廂房內,燭火恢復了平穩的燃燒。
「蘇妲己」緩緩睜開了眼睛。
依舊是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但眼神已徹底改變。
原本的清麗純真被一種蝕骨銷魂的媚態取代,眼波流轉間,帶著顛倒眾生的妖異魅力。
抬起雙手,欣賞著這具完美的新身體,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清貴命格氣息,九尾狐異常滿意。
「從今日起,我便是蘇妲己。人皇帝辛…朝歌…呵呵呵…我來了。」
前院,因心力交瘁而沉睡的蘇護,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皺緊了眉頭,彷佛感應到了血脈深處某種珍貴之物的永遠離去。
睡夢中,一滴渾濁的淚,悄然滑落枕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