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頓，五月的夜晚，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古老而肅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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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岸花園球館的燈光在傍晚七點亮到了極致。那是一種只屬於季後賽的光芒——比任何常規賽都更加刺眼，更加咄咄逼人，彷佛整座球館都在用它那刺目的白光告訴來訪者：這裡，是凱爾特人的地盤。這裡，埋葬過無數豪強的夢想。
球館穹頂上，那十六面總冠軍旗幟在空調氣流中微微擺動，像是一排沉默的墓碑，俯瞰著每一個踏入這片場地的挑戰者。旗幟上那些金色的年份——1957、1959、1960、1961、1962、1963、1964、1965、1966、1968、1969、1974、1976、1981、1984、1986——每一個數字背後，都是一段血腥的歷史，都是一個王朝的見證。
而此刻，在這些旗幟的注視下，一場新的廝殺即將開始。
賽前兩小時，北岸花園外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數千名凱爾特人隊的球迷。他們的呼號聲像火焰一樣熾熱，將波士頓五月的夜空攪得熱氣騰騰。有人舉著「BEATCHICAGO」的標語牌，有人揮舞著凱爾特人隊的綠色圍巾，還有人舉著加內特的巨幅海報——海報上，加內特正做出標誌性的捶胸怒吼，眼神睥睨，彷佛在俯視眾生。
球館內，媒體區已經擠滿了來自全美各地的記者。ESPN派出了他們的王牌解說團隊——邁克·布林和傑夫·范甘迪坐在場邊的解說席上，正在除錯耳機。ABC電視台的攝像機遍布球館的每一個角落，這場比賽將在全美直播。
客隊更衣室里，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林燃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正在往腳踝上纏繃帶。他的動作不急不緩，一圈又一圈，力道均勻。他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但眼神深處，那團火焰正在無聲地燃燒——那是屬於絕境中的猛獸特有的、嗜血的光芒。
更衣室的牆上，掛著一塊白板，上面寫著斯凱爾斯教練的賽前布置。白板的左上角，用紅色馬克筆寫著幾個大字：
「限制他們的節奏。不要陷入陣地戰。」
斯凱爾斯教練站在白板前，手裡拿著馬克筆，正在畫著凱爾特人防守陣型的示意圖。他的表情凝重，眼神裡帶著一種只有在季後賽才會出現的專注。
「凱爾特人的防守體系，是以加內特為核心的。」他用馬克筆敲了敲白板上加內特的名字，「他的協防範圍覆蓋整個禁區。隆多的外線撕咬，皮爾斯的側翼封鎖，雷·阿倫的無球追防——他們五個人，像一台精密的機器，每一個齒輪都嚴絲合縫地咬合在一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更衣室里的每一張臉：「我們不能跟他們打陣地戰。他們的半場防守是聯盟頂級的。我們要提速，打轉換，在他們落位之前完成進攻。」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林燃。
林燃系好鞋帶，站起身，用力跺了跺腳，感受著鞋底的抓地力。他走到戰術板前，看著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跑位路線，沉默了幾秒。
「他們會在開場就包夾我。」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隆多會全場緊貼，皮爾斯和雷·阿倫會輪流協防。他們的目標是把我逼出舒適區，讓我在高壓下失誤。」
他抬起頭，看著隊友們：「我需要你們做好準備。當我被包夾的時候，你們要出現在正確的位置上。當我傳球的時候，你們要敢於出手。」
諾阿第一個站起來，用力拍著儲物櫃的門：「放心吧林！我們會準備好的！」
鄧站起來，握緊拳頭：「林，我們跟你走！」
辛里奇站起來，眼神堅定：「今晚，我們拼了！」
更衣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齊聲吼道：「拼了！」
那聲音在更衣室里迴蕩，震得牆壁都在微微顫抖。斯凱爾斯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眶有些濕潤。他知道，這支球隊，已經準備好了。
林燃看著隊友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出手，隊友們把手疊在一起，用力向下壓去。
「公牛！」
「吼！」
晚上七點十五分，雙方球員入場。
北岸花園的燈光驟然暗了下來，只有球場中央的一束聚光燈亮著。現場DJ用他那標誌性的低音炮嗓音，一個接一個地念出凱爾特人隊首發球員的名字。當念到加內特的名字時，全場的歡呼聲達到了頂峰——那聲音彷佛有了實體，像一堵無形的牆，從四面八方向客隊替補席擠壓過來。
「來自法拉加特高中，六尺十一寸，前鋒——凱文·加內特！！」
加內特跑進球場時，他舉起右手，向全場球迷致意。他的表情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種獵食者特有的銳利——那種想要吞噬對手的、迫不及待的銳利。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穿過球場的燈光，與林燃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沒有言語，沒有微笑，沒有點頭致意。
只有兩道目光，像兩柄出鞘的利劍，在北岸花園的燈光下無聲交鋒。
跳球環節。
諾阿和帕金斯站在中圈兩側。帕金斯站在那裡，像一尊沉默的鐵塔。他的眼神裡帶著那種藍領球員特有的兇狠——那種「老子就是來干髒活累活的」的兇狠。
裁判將球高高拋起。
帕金斯憑藉體重和臂展的優勢，指尖率先觸到籃球，將球撥向己方半場。
凱爾特人的第一次進攻。
隆多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加內特在內線卡住位置，皮爾斯在側翼游弋，雷·阿倫和帕金斯在外線拉開空間。
隆多打了個手勢，示意加內特提上高位掩護。加內特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移動的牆，將林燃牢牢擋住。隆多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諾阿換防過來。
但隆多沒有選擇自己進攻。他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皮爾斯。皮爾斯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鄧，一個標誌性的背身轉身，後仰跳投出手——
「唰！」
中距離命中。
2-0，凱爾特人先聲奪人。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皮爾斯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林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歡迎來到波士頓，小子。」皮爾斯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挑釁的意味。
林燃咬了咬牙，沒有說話。他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
公牛隊的第一次進攻。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凱爾特人的防守站位緊密得像一張網——加內特在內線虎視眈眈，皮爾斯在弱側游弋，雷·阿倫和帕金斯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隆多的防守姿態很低，幾乎貼著地面。他的手臂張開，像一隻展翅的鷹，封死了林燃所有的突破路線。他的眼神銳利，死死盯著林燃的每一個細微動作——肩膀的晃動、重心的偏移、運球的節奏。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諾阿提上高位掩護。諾阿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但就在他繞過掩護的瞬間，皮爾斯已經放棄了自己的防守人，和隆多一起撲了上來。
雙人包夾。
林燃沒有強行出手。他在包夾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空位的鄧。鄧接球，調整，出手——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鄧的投籃偏了——他的出手節奏被凱爾特人的快速輪轉干擾了。
加內特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隆多。凱爾特人發動快攻，隆多在快攻中觀察到皮爾斯的跑位，將球傳給了從側翼切入的皮爾斯。皮爾斯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辛里奇，一個歐洲步上籃，將球送入籃筐。
4-0。
林燃咬了咬牙，沒有說話。他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
首節比賽，變成了凱爾特人的防守表演。
隆多像一塊狗皮膏藥，死死貼住林燃，不給他任何輕鬆接球的機會。每當林燃持球，皮爾斯或雷·阿倫就會立刻放棄自己的防守人，和隆多一起形成包夾。凱爾特人的防守輪轉快得驚人，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每一個零件都在正確的時間出現在正確的位置上。
首節進行到10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隆多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隆多的橫移速度極快，緊緊貼住林燃，但林燃在突破到罰球線附近時，突然一個急停，拔起跳投——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隆多的貼身防守影響了他的出手節奏——他的腿部力量沒有完全傳導到上肢，出手弧線太平。
加內特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隆多。凱爾特人發動快攻，隆多在快攻中觀察到雷·阿倫的跑位，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雷·阿倫。雷·阿倫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鄧，一個假動作點起對手，然後運球一步，中距離跳投命中。
6-0。
首節進行到8分45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和皮爾斯的雙人包夾。他沒有強行出手，而是在包夾形成前的瞬間，將球傳給了空位的諾阿。諾阿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調整了一下，起跳出手——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諾阿的中投偏了——他的出手姿勢在加內特的干擾下出現了變形。
加內特再次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隆多。凱爾特人發動快攻，隆多在快攻中觀察到皮爾斯的跑位，將球傳給了從側翼切入的皮爾斯。皮爾斯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辛里奇，一個背身轉身，後仰跳投命中。
8-0。
斯凱爾斯教練叫了暫停。
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凱爾特人的防守輪轉太快了。」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我們需要更多的無球跑動和快速傳球，才能撕開他們的防線。林，你不要在弧頂持球太久，多打無球，利用掩護創造機會。」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8:0，凱爾特人領先8分。首節還剩8分45秒。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替補席。
加內特正坐在那裡，隊友們圍在他身邊，聽里弗斯教練布置戰術。他的臉上帶著笑容，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不迫的笑容。
林燃握緊了手中的水瓶。
暫停回來，公牛隊的進攻回合。
林燃改變了打法。他開始更多打無球，利用諾阿和鄧的掩護創造機會。他的跑位靈活而多變，時而切入籃下，時而拉到外線，時而利用反跑甩開防守。
首節進行到7分12秒，林燃在底角接到辛里奇的傳球，面對補防過來的雷·阿倫，虛晃一槍，點起對手，然後運球一步，中距離跳投命中。
8:2。
首節進行到5分45秒，林燃在弧頂接到鄧的傳球，面對隆多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隆多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8:5。
全場爆發出不滿的噓聲。林燃沒有慶祝，迅速退回半場，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但凱爾特人的進攻節奏絲毫沒有減慢。
皮爾斯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打了個手勢，示意加內特提上高位掩護。加內特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皮爾斯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諾阿換防過來，皮爾斯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10:5。
雷·阿倫在底角接到隆多的傳球，面對辛里奇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加內特在內線卡住位置，皮爾斯在弱側游弋，帕金斯在籃下準備搶籃板。
雷·阿倫打了個手勢，示意加內特提上高位掩護。加內特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雷·阿倫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諾阿換防過來，雷·阿倫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皮爾斯。皮爾斯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鄧，一個背身轉身，後仰跳投命中。
12:5。
首節進行到3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隆多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隆多的橫移速度極快，緊緊貼住林燃，但林燃在突破到罰球線附近時，突然一個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12:7。
但凱爾特人的回應來得極快。加內特在低位接到隆多的傳球，背身單打諾阿，轉身勾手命中。14:7。
首節結束時，比分定格在32:20，凱爾特人領先12分。
林燃的資料定格在8分3助攻2籃板——單節8分，效率尚可，但球隊落後12分。
第二節，斯凱爾斯教練做出了調整。
「提速！」他在更衣室里吼道，「打轉換！不要讓他們落位！林，你打一號位，辛里奇打分衛，鄧打小前，諾阿打大前，吉布森打中鋒——我們要跑起來！」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32:20，凱爾特人領先12分。還有三節，足夠改變一切。
第二節比賽開始。
公牛隊的第一次進攻。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一個加速，向右側突破。隆多的橫移速度極快，緊緊貼住林燃，但林燃在突破到罰球線附近時，突然一個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32:22，分差縮小到10分。
全場爆發出不滿的噓聲。隆多咬了咬牙，沒有說話。他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
但公牛隊的防守強度也提升了。林燃在防守端緊貼隆多，不給他輕鬆傳球的機會。諾阿在內線與加內特肉搏，鄧在側翼與皮爾斯糾纏。辛里奇在外線緊追雷·阿倫，吉布森在籃下與帕金斯爭搶位置。
凱爾特人的進攻節奏被打亂了。隆多在弧頂持球，找不到合適的傳球路線。他試圖突破，但林燃的防守像一塊狗皮膏藥，死死貼住他。他試圖傳球，但公牛隊的防守輪轉快得驚人，每一個傳球路線都被封死了。
隆多被迫在24秒進攻時限的最後時刻倉促出手——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諾阿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林燃。林燃沒有減速，他像一道紅色的閃電，快速推進到前場。他的速度比第一節更快，腳步比第一節更輕盈——那是因為他一直在等待這一刻。
隆多退防到位，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但林燃沒有減速。他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隆多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32:25，分差縮小到7分。
全場爆發出不滿的噓聲。林燃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隆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追上了。」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隆多的臉色變了。他咬了咬牙，沒有說話，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
但公牛的攻勢才剛剛開始。
下一個回合，林燃在防守端搶斷了隆多的傳球，快速推進到前場。他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防守。隆多退防到位，張開雙臂，準備防守。
但林燃沒有減速。他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隆多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32:28，分差縮小到4分。
全場再次爆發出不滿的噓聲。凱爾特人隊叫了暫停。
林燃走回替補席，隊友們紛紛上前與他擊掌。諾阿用力拍著他的後背，嘴裡喊著「就是這樣」。鄧則走到他身邊，遞過一瓶水：「林，你今晚太猛了！連續兩個三分，你瘋了！」
林燃接過水，喝了一口，笑了笑：「還沒結束呢。」
暫停回來，凱爾特人隊調整了防守策略。他們開始對林燃進行更加兇狠的包夾——每當林燃持球，至少有兩名防守球員撲上來，有時候甚至是三人。他們試圖用人數優勢來限制林燃的得分。
但林燃早已預料到了這一點。
第二節進行到8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和皮爾斯的雙人包夾。他沒有強行出手，而是在包夾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空位的鄧。鄧接球，調整，出手——
「唰！」
三分命中。
34:31，分差縮小到3分。
下一個回合，林燃再次在弧頂持球。這一次，隆多和雷·阿倫同時撲了上來，形成雙人包夾。林燃沒有慌張，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兩人的重心，然後突然一個變向，從兩人之間的縫隙中殺出一條血路，沖入禁區。
加內特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加內特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另一側切入的諾阿。諾阿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雙腳起跳，雙手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34:33，分差縮小到1分。
全場爆發出不滿的噓聲。凱爾特人隊的主教練里弗斯在場邊焦急地大喊著，試圖調整防守策略。但林燃的進攻節奏已經完全起來了，無論凱爾特人隊怎麼防守，他都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第二節進行到6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的防守。他示意諾阿提上高位掩護，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加內特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鄧。鄧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皮爾斯，起跳上籃——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皮爾斯防守犯規。
鄧站上罰球線，兩罰全中。
34:35，公牛反超1分。
全場一片死寂。凱爾特人隊的球迷們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在第一節被他們壓制的公牛隊，第二節居然反超了比分。
但凱爾特人的回應來得極快。
皮爾斯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一個背身，轉身，後仰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36:35，凱爾特人重新領先。
加內特在低位接到隆多的傳球，背身單打諾阿，轉身勾手命中。38:35。
雷·阿倫在底角接到隆多的傳球，面對辛里奇的防守，虛晃一槍，點起對手，然後運球一步，中距離跳投命中。40:35。
凱爾特人的三巨頭，在第二節後半段接管了比賽。皮爾斯的背身單打無解，加內特的中投穩定，雷·阿倫的無球跑動三分精準——三個人，像三把尖刀，一次又一次地刺穿公牛隊的防線。
半場結束時，比分定格在58:49，凱爾特人領先9分。
林燃的資料定格在26分5助攻4籃板——單節18分，半場26分，火力全開。
但凱爾特人的三巨頭合砍了44分——皮爾斯16分，加內特15分，雷·阿倫13分。
更衣室里，氣氛緊張而亢奮。
「下半場，凱爾特人會加強對林的包夾。」斯凱爾斯教練站在戰術板前，聲音沉穩，「林，你需要更多打無球。其他人要多跑動，給林創造接球投籃的機會。」
林燃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用冰袋敷著膝蓋。他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了，但體內的血液依然在燃燒。26分——這是一個不錯的半場，但他知道，下半場會更加艱難。
「林。」大姚拄著拐杖，走到他面前，遞過一瓶運動飲料，「下半場，我會在場邊看著你。記住，不要一個人扛著球隊走。」
林燃接過飲料，喝了一口，點了點頭。
「還有，」大姚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最後時刻，球在你手上。我相信你。」
林燃抬起頭，看著大姚。大姚的眼神里沒有懷疑，沒有猶豫，只有一種純粹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我知道。」林燃說。
下半場開始了。
第三節，公牛隊發起了猛烈的反撲。
林燃在第三節一開始就接管了公牛的進攻。他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殺入禁區。加內特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加內特發生了身體接觸，然後在失去平衡的瞬間，將球拋向籃筐——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加內特防守犯規。
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滾了進去。
2+1！
林燃從地上爬起來，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穩穩命中加罰。
58:52，分差縮小到6分。
下一個回合，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隆多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58:55，分差縮小到3分。
全場爆發出不滿的噓聲。凱爾特人隊叫了暫停。
林燃走回替補席，隊友們紛紛上前與他擊掌。諾阿用力拍著他的後背，嘴裡喊著「就是這樣」。鄧則走到他身邊，遞過一瓶水：「林，你今晚太猛了！第三節一開始就連續得分，你瘋了！」
林燃接過水，喝了一口，笑了笑：「還沒結束呢。」
暫停回來，凱爾特人隊加強了防守。他們對林燃進行了更加兇狠的包夾——每當林燃持球，至少有兩名防守球員撲上來，有時候甚至是三人。他們試圖用人數優勢來限制林燃的得分。
但林燃的體能開始下降。
第三節進行到8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和皮爾斯的雙人包夾。他沒有強行出手，而是在包夾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空位的鄧。鄧接球，調整，出手——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鄧的投籃偏了——他的出手節奏被凱爾特人的快速輪轉干擾了。
加內特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隆多。凱爾特人發動快攻，隆多在快攻中觀察到皮爾斯的跑位，將球傳給了從側翼切入的皮爾斯。皮爾斯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辛里奇，一個歐洲步上籃，將球送入籃筐。
60:55，分差擴大到5分。
下一個回合，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和雷·阿倫的雙人包夾。他沒有強行出手，而是在包夾形成前的瞬間，將球傳給了空位的諾阿。諾阿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調整了一下，起跳出手——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諾阿的中投偏了——他的出手姿勢在加內特的干擾下出現了變形。
加內特再次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隆多。凱爾特人發動快攻，隆多在快攻中觀察到皮爾斯的跑位，將球傳給了從側翼切入的皮爾斯。皮爾斯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鄧，一個背身轉身，後仰跳投命中。
62:55，分差擴大到7分。
凱爾特人打出了一波8-0的攻擊波，將分差拉開到兩位數。
第三節結束時，比分定格在82:73，凱爾特人領先9分。
林燃的資料定格在38分7助攻5籃板——三節38分，但出現了4次失誤。
第四節，比賽進入了白熱化。
林燃在第四節開局階段坐在場下休息了兩分鐘。他坐在替補席上，用毛巾蓋住臉，大口喘著氣。他的體能已經到了極限，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他知道，他必須回到場上——一旦他不在場上，公牛隊的進攻就會陷入停滯。
第四節進行到9分12秒，林燃重新上場。
他一上場就改變了比賽的節奏。他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的防守，連續胯下運球後突然加速殺入禁區。加內特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加內特發生了身體接觸，然後在失去平衡的瞬間，將球拋向籃筐——
「嘟！」
裁判的哨聲響起，加內特防守犯規。
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滾了進去。
2+1！
林燃從地上爬起來，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穩穩命中加罰。
82:76，分差縮小到6分。
但凱爾特人的回應來得極快。皮爾斯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一個背身，轉身，後仰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84:76，分差擴大到8分。
第四節進行到7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的防守。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隆多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隆多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加內特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加內特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唰！」
籃球空心入網。
84:78，分差縮小到6分。
但凱爾特人的進攻節奏絲毫沒有減慢。雷·阿倫在底角接到隆多的傳球，面對辛里奇的防守，虛晃一槍，點起對手，然後運球一步，中距離跳投命中。86:78，分差擴大到8分。
第四節進行到5分12秒，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隆多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空心入網。
86:81，分差縮小到5分。
全場爆發出不滿的噓聲。凱爾特人隊叫了暫停。
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最後五分鐘，我們需要穩住局面。」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林，你來掌控進攻。其他人拉開空間，做好接球投籃的準備。」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86:81，凱爾特人領先5分。第四節還剩5分12秒。
他抬起頭，看向客隊替補席後方。
大姚正坐在那裡，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種只有林燃才能讀懂的光芒——那是信任，是期待，是一種無聲的承諾。
林燃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暫停結束，雙方球員回到場上。
公牛隊的進攻回合。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凱爾特人的防守站位很緊密——加內特在內線虎視眈眈，皮爾斯在弱側游弋，雷·阿倫和帕金斯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諾阿提上高位掩護。諾阿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加內特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三分命中。
86:84，分差縮小到2分。
全場爆發出不滿的噓聲。林燃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隆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追上了。」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隆多的臉色變了。他咬了咬牙，沒有說話，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
但凱爾特人的回應來得極快。皮爾斯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一個背身，轉身，後仰跳投——
「唰！」
中距離命中。
88:84，分差擴大到4分。
時間只剩最後4分12秒。
林燃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他在弧頂停住，觀察防守。隆多的防守依然嚴密，但林燃能感覺到，他的腳步比之前慢了一些——他也累了。
林燃沒有呼叫擋拆。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隆多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隆多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加內特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加內特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另一側切入的諾阿。
但就在球離手的瞬間，一道綠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傳球路線上——皮爾斯！
皮爾斯伸手一擋，將球斷了下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皮爾斯搶斷成功後，快速推進到前場。他的面前空無一人，只有籃筐。
林燃拼命回追，但他的體能已經到了極限，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皮爾斯衝進禁區，起跳，雙手暴扣——
「哐當！」
籃筐發出沉悶的響聲，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皮爾斯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裁判的哨聲響起——林燃追防犯規，2+1！
皮爾斯站上罰球線，深吸一口氣，穩穩命中加罰。
91:84，分差擴大到7分。
時間只剩最後3分12秒。
林燃站在場上，雙手叉腰，大口喘著氣。他的眼神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那種不屬於身體，而是屬於精神的疲憊。那種一個人扛著整支球隊走了太久、終於快要撐不住的疲憊。
但他沒有放棄。
他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他在弧頂停住，面對隆多的防守。他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在三分線外一步的位置，直接起跳，干拔三分。
隆多的防守已經到位了。他的手封到了林燃的眼前，幾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視線。
但林燃依然出手了。
籃球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林燃的投籃偏了——他的腿部力量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的出手姿勢。
加內特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隆多。凱爾特人發動快攻，隆多在快攻中觀察到皮爾斯的跑位，將球傳給了從側翼切入的皮爾斯。皮爾斯接球後，迎著補防過來的鄧，一個歐洲步上籃，將球送入籃筐。
93:84，分差擴大到9分。
時間只剩最後2分12秒。
斯凱爾斯教練叫了暫停。
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最後兩分鐘，我們需要三分。」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林，你來掌控進攻。其他人拉開空間，做好接球投籃的準備。」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對面的記分牌上——93:84，凱爾特人領先9分。第四節還剩2分12秒。
他抬起頭，看向客隊替補席後方。
大姚正坐在那裡，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種只有林燃才能讀懂的光芒——那是信任，是期待，是一種無聲的承諾。
林燃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暫停結束，雙方球員回到場上。
公牛隊的進攻回合。
林燃在弧頂持球，面對隆多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先觀察防守陣型。凱爾特人的防守站位很緊密——加內特在內線虎視眈眈，皮爾斯在弱側游弋，雷·阿倫和帕金斯在外線緊貼各自的防守人。
林燃打了個手勢，示意諾阿提上高位掩護。諾阿的掩護紮實得像一堵牆，林燃利用掩護向右側突破。加內特換防過來，林燃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突然急停，拔起跳投——
「唰！」
三分命中。
93:87，分差縮小到6分。
全場爆發出不滿的噓聲。林燃落地後，握緊拳頭，發出一聲低吼。他轉過身，看著隆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還沒結束。」林燃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隆多的臉色變了。他咬了咬牙，沒有說話，接過底線發球，快速推進到前場。
但凱爾特人的回應來得極快。皮爾斯在弧頂持球，面對鄧的防守，沒有呼叫擋拆，沒有複雜的運球——他只是一個背身，轉身，後仰跳投——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皮爾斯的投籃偏了——他的出手節奏被鄧的防守干擾了。
諾阿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林燃。林燃快速推進到前場，在三分線外減速，觀察防守。隆多的防守依然嚴密，但林燃能感覺到，他的腳步已經慢了很多——那是體能下降的訊號。
林燃沒有呼叫擋拆。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隆多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隆多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禁區。
加內特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加內特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唰！」
籃球空心入網。
93:89，分差縮小到4分。
時間只剩最後1分12秒。
全場爆發出不滿的噓聲。凱爾特人隊叫了暫停。
林燃走回替補席，大口喘著氣。他的球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像一層沉重的鎧甲。他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蹲在戰術板前，聽斯凱爾斯教練布置戰術。
「最後1分12秒，我們需要防住這一球。」斯凱爾斯教練用馬克筆畫著路線，「林，你主防隆多。其他人注意協防，不要給凱爾特人輕鬆出手的機會。」
林燃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暫停回來，凱爾特人的進攻回合。
隆多在弧頂持球，面對林燃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在弧頂運著球，消耗著時間。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10秒、8秒、6秒——
然後，他動了。
他利用加內特的掩護，向右側突破。林燃被擋住，諾阿換防過來。隆多在換防形成前的瞬間，手腕一抖，將球傳給了從底線切入的皮爾斯。
皮爾斯接球時，面前是補防過來的鄧。他沒有強行出手，而是將球傳給了底角的雷·阿倫。
雷·阿倫接球時，面前空無一人。他調整了一下，出手——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了出來。
雷·阿倫的三分偏了！
諾阿搶下防守籃板，將球交給林燃。時間只剩最後48秒，公牛隊沒有叫暫停——林燃快速推進到前場。
全場觀眾都站了起來，屏住呼吸，看著場上那個身穿紅色23號球衣的身影。
林燃在三分線外停住，面對隆多的防守。他沒有急於進攻，而是在弧頂運著球，消耗著時間。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5秒、4秒、3秒——
然後，他動了。
他連續胯下運球，調動隆多的重心，然後突然加速，向右側突破。隆多的橫移速度慢了半拍，林燃趁機殺入三分線。
加內特補防過來，林燃在空中與加內特發生了身體接觸。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去平衡，但在落地前的瞬間，他手腕一抖，將球拋向籃筐——
籃球在空中旋轉著，越過加內特伸出的長臂，朝著籃筐飛去。
全場的目光都緊緊追隨著那顆籃球的軌跡。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籃球在籃筐上彈了兩下——
然後，滾了出來。
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加內特搶下防守籃板，將球緊緊抱在懷裡。時間只剩最後3秒，公牛無力回天。
終場哨聲響起時，比分定格在107:98。凱爾特人隊主場獲勝，系列賽1-0領先。
全場沸騰。凱爾特人隊的球迷們站起身，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毛巾，吶喊著凱爾特人隊的名字。
皮爾斯站在場上，喘著粗氣。他的資料定格在34分8籃板6助攻——全場最佳。隊友們紛紛圍上來，抱住他，把他高高舉起。加內特激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嘴裡不停地喊著「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皮爾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他抬起頭，看向記分牌上刺眼的數字——107:98。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客隊替補席。
林燃正站在那裡，雙手叉腰，看著記分牌。他的資料定格在43分8助攻6籃板——一個恐怖的資料。但資料欄旁邊的那個「L」，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裡。
皮爾斯走到林燃面前，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你很強。但籃球不是一個人的遊戲。」
林燃看著他，沒有說話。他的眼神里，有不甘，有憤怒，有一種想要反駁卻無從開口的無力感。
他轉過身，走進了球員通道。
賽後釋出會上，林燃坐在台上，面對著數十名記者。閃光燈瘋狂閃爍，話筒幾乎懟到了他的臉上。
「林，43分8助攻6籃板，但你出現了6次失誤。你怎麼評價自己的表現？」一個來自《芝加哥論壇報》的記者大聲問道。
林燃擦了擦臉上的汗，看著那個記者，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我犯了太多錯誤。在包夾的情況下，我應該更好地保護球。」
「ESPN的評論員說『林燃很強，但一個人打不過一支軍隊』。你怎麼看這個評價？」另一個記者追問。
林燃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他們說得對。我一個人打不過一支軍隊。但公牛不是只有我一個人。」
他站起身，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釋出會現場。
他走進球員通道時，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掏出手機，看到了一條來自蘇晚晴的訊息：
「43分8助攻6籃板。你盡力了。G2，我們重新來過。」
林燃看著這條訊息，沉默了幾秒，然後回復道：「我會的。」
他收起手機，走進更衣室。更衣室里，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球員們各自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沒有人說話。諾阿低著頭，用毛巾蓋住臉；鄧靠在牆上，閉著眼睛，呼吸沉重；辛里奇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手機，看著資料，目光呆滯。
林燃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低著頭，沒有說話。他的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顫抖。他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裡有一灘汗水，是他剛才滴落的。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大姚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走了進來。
他走到林燃面前，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林，你打得很好。」
林燃抬起頭，看著大姚。他的眼眶通紅。
「還不夠好。」林燃說，聲音有些沙啞。
大姚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放在林燃的肩膀上，用力握了握。
「G2，我們一起贏。」大姚說，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
林燃看著大姚，沉默了幾秒。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林燃說。
大姚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會。」
他拄著拐杖，轉身走出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林燃坐在自己的儲物櫃前，低著頭，沒有說話。他的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指尖不再顫抖。他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裡有一灘汗水，是他剛才滴落的。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系列賽0-1落後。
凱爾特人展現了他們的鐵血防守。
G2，他需要在主場扳回一城。
林燃睜開眼睛，站起身，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