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敵人發起總攻,攻勢十分兇猛,伍千里果斷開始微操:「命令防禦陣地上的戰士撤退。」
「撤退?」參謀長高海峰微微一愣。
敵人的消耗戰術開始後,攻堅一團開始了輪戰,每次派一個排的戰士上去迎戰。
戰士們打得很英勇頑強,哪怕兵力不足,但也吸引了敵人的火力。
這給炮兵部隊提供了炮擊機會,每一次炮擊,都能給敵人造成不小的傷亡。
「團長,這會撤退,敵人的部隊可就攻占咱們外圍陣地了。」高海峰確認地問道。
「撤退!」伍千里神色一肅,「命令陣地各班排,在撤退的時候,絕不放棄任何一個戰友。」
「是!」高海峰抓著步話機,「喂喂,這裡是團部,團長命令,在陣地上的部隊立刻撤退。」
「沒錯,是立刻撤退!」
伍千里開啟俯瞰地圖,觀看前線部隊的撤退情況,形勢非常不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敵人這次總攻,動用了至少六十輛坦克和兩千名士兵,坦克在兩百米的位置上開火射擊,敵人步兵朝著陣地快速地奔跑過來。
『這是在玩狼來了的把戲。』
伍千里瞬間明悟,前幾次進攻敵人故意不向陣地前進,這次進攻步兵轉瞬間猛撲過來。
企圖打攻堅一團一個措手不及。
他立即抓起步話機,開始呼叫:「雷公雷公,臨時炮營,1連目標左陣地,標尺…向上…向左…2連目標左陣地…3連目標右陣地…」
在伍千里的命令下,兩個炮兵營的66門迫擊炮,轉動方向機和高低機,迅速做好了掩護撤退準備。
吳滿堂是二營五連一排長,是參加過長津湖戰役的老班長,長津湖戰役中因為表現優秀被伍千里和梅生直接提了排長。
在接到團部的命令後,吳滿堂立即率領一個排的戰士,進入整個陣地上對戰兩個坦克連和兩個步兵營的聯合國軍。
在後方66門重迫擊炮的射擊下,哪怕敵人天空中有著飛機支援,地面上重炮坦克怒吼,吳滿堂率領一個排與敵人打得有來有回。
甚至,吳滿堂用一挺M2高射機槍,擊落了一架美軍海盜式戰鬥機。
「撤退…」
收到團部的命令,吳滿堂毫不遲疑,下令部隊後撤。
不過,一排在陣地上與敵人交戰半個小時,也付出了傷亡一半的代價。
犧牲戰士的遺體不去管他,輕傷員只要不是腿受傷,就能自己撤退,但是重傷的戰士就比較麻煩。
在敵人的炮擊下,後方接應的擔架隊,一時間又上不來。
「把重傷員揹著走!」
吳滿堂將一個重傷員放在了背上,其餘戰士紛紛揹著重傷員,朝著後方撤退。
子彈嗖嗖亂飛,頭頂炮彈呼嘯,有戰士被擊中倒地,緊接著便有身旁的戰友背上倒地的戰士。
不過,整個排撤退的速度就嚴重地慢了下來,敵人的步兵在奔跑中快速接近。
「排長,敵人追上來了,至少兩個營!」
這時候敵人已經停止了開槍,炮兵停止了炮擊,一名手持湯姆遜衝鋒鎗掩護的老兵第一時間發現了敵人,並判斷出敵人的意圖:
「敵人想抓活的。」
「兩個營?」
聽到這個訊息,饒是身經百戰的吳滿堂也是有些發怵:
「我草他狗日的!」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戰鬥,一排攜帶的彈藥快被打光了,敵人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因為後方被敵人炮擊封鎖,以及空中火力封鎖,彈藥一時間送不上來。
近兩千美國鬼子和韓國鬼子的部隊在屁股後面追擊著,而且越來越近。
「排長,放下我吧,你們快撤。」
後背上,一排戰士鄭二牛虛弱地說道,他的一條腿從大腿的位置被炸斷了,森森白骨露在外面,鮮血不斷地往地上流著。
「排長,你們自己走,我們重傷員擋住敵人。」
「對,別管我們,給我們留幾顆手榴彈就行。」
「早就夠本了,臨死前再拉幾個墊背,這輩子值啦…」
幾名重傷員在那勸著。
「放屁!」吳滿堂揹著戰士一邊小跑,一邊道,「團長給咱們下了死命令,絕不拋棄、不放棄任何一個戰友,要死大家死一塊,咱們絕對不當俘虜。」
「排長,我掩護,你們快撤!」
剛才那名老兵咬了咬牙,掏出最後兩個彈匣,將其中一個彈匣裝進湯姆遜衝鋒鎗里,敵人的前鋒部隊距離他們只有一百米了,再這麼下去他們肯定會被追上。
還不如自己給敵人拼了,幹掉幾個敵人,這樣戰友們才有一線生機。
而就在這時候。
轟轟轟…
十幾蓬爆炸忽然在敵人陣型中騰起,幾十個美國和韓國鬼子被爆炸硝煙給籠罩,伴隨著衝擊波,還能看到鬼子的雙腿飛在空中。
「107毫米迫擊炮,是團長在指揮炮兵,掩護我們撤退。」
只看一眼,老兵就知道是誰在指揮炮兵開火。
這兩天幾乎沒有停歇的戰鬥,戰士們除了聽敵人的炮火爆炸之外,聽得最多的就是己方的107毫米迫擊炮的爆炸。
敵人大多數炮彈都炸了個空,而攻堅一團的重迫擊炮,在自己團長的指揮下,大多數炮彈都能精準命中敵軍,給敵軍造成重大傷亡。
「對,是團長在指揮炮兵掩護我們撤退。」
吳滿堂轉身看了一眼炮彈落點,頓時喜極而泣。
只有團長親自指揮的炮擊,在沒有炮兵觀察員,沒有預先進行試射的情況下,才能做到一上來就是炮火覆蓋,而且炮擊非常精準。
轟轟轟…
在一排戰士們後方,一枚枚炮彈精準的落入敵群,把追擊的敵人炸得人仰馬翻。
雖然敵人陣型散得很開,但是面對每分鐘660發107毫米炮彈的炮火遮蔽射擊,敵軍不得不停止追擊,就地尋找掩體匍伏躲避,不然一發炮彈就能造成幾人的傷亡。
「哈哈,讓你狗日的追擊,舒服了?」
轉身看了一眼被籠罩在硝煙中的美軍和韓軍,吳滿堂和戰士們只感覺渾身舒爽。
敵人想活捉他們不成,還付出了至少兩百人的傷亡代價。
「法克…」
看著幾十個敵人越跑越遠,最終消失在硝煙里,帶領衝鋒的美軍連長氣得一陣大罵。
聯合國軍都知道攻占仁川的是志願軍王牌中的王牌部隊。
不僅戰鬥力強,指揮員戰術靈活多變,就連底下士兵的戰鬥意志也是一流水平,雙方在仁川打了兩天兩夜,聯合國軍甚至沒有俘虜過攻堅一團的一名戰士。
為了摸清伍千里的戰術,第八集團軍司令部下達了一個命令,如果誰能抓到一個攻堅一團的俘虜,直接官升兩級。
所以進攻的美軍和韓軍才下令停止炮擊和開槍,想要抓一些活的志願軍戰士。
可惜想法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在炮火遮蔽射擊下,不僅一個俘虜都沒抓到,美韓軍自己倒傷亡慘重。
十發急速射後,因為炮管過熱,攻堅一團各炮兵陣地停止了炮擊。
美軍和韓軍立刻攻占了攻堅一團的外圍陣地,而此時一排的戰士,在援軍的接應下回到了仁川港區。
訊息傳到聯合國軍指揮部,一眾美軍、韓軍、英軍參謀皆是振奮不已。
「看來,跟我預想中一樣,仁川之敵兵力已嚴重不足,不然他們不會放棄外圍陣地。」
羅布迪准將叼著菸斗,盯著指揮部里的沙盤,只感覺勝利近在咫尺。
這一仗之前,你叫我羅布迪准將,我不挑你的理。
但是打完這一仗,我升為師長後,你該叫我什麼?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亂鬨鬨的像是放羊,羅布迪准將眉頭一皺:「去問問發生了什麼?」
片刻後,便有英軍參謀長匯報:「將軍,是韓軍潰敗下來的部隊,他們的番號是韓軍首都師,稱中國人的主力距離仁川已不足15公里了,後面至少有十萬中國軍隊在進攻。」
「簡直荒唐。」羅布迪准將的臉色陡然陰沉了下來,「讓人去攔住這些韓軍,讓他們調頭去阻擊敵人,為我們爭取時間。」
「yessir!」參謀轉身迅速去召集人手和傳達命令。
格蘭特少校接了一個電話後,立刻看向羅布迪准將:「將軍,剛剛澳軍格林中校匯報,他們已經抵達了仁川外圍陣地,隨時可以向仁川港區進攻,發起白刃戰。」
羅布迪准將看了看手上的腕錶,此時已經是下午一點鐘,敵人主力距離仁川不過15公里,必須要加快速度了。
格蘭特少校詢問道。
「將軍,從敵人的炮擊來看,仁川敵人至少還有五百名炮兵和兩百名步兵。」
「只派澳軍營進去白刃戰,兵力是否少了點?」
「炮兵能有多少白刃戰實力?」羅布迪准將卻不以為意,「命令澳軍立即向敵人發起白刃戰,再命令我們的步兵和美軍包圍仁川港區,等澳軍和敵人打得差不多了,再派部隊進去增援。」
「一個小時之內,必須要解決戰鬥。」
格蘭特少校瞬間懂了,最殘酷的白刃戰由澳軍來打,桃子由美軍和英軍去摘,至於戰功和榮譽,戰後也少不了澳軍。
「yessir!」
隨著羅布迪准將命令的下達,格林中校率領著900多人的澳軍營,端著明晃晃的刺刀分三路朝著仁川港區猛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