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到底是誰!
「噗嗤~」
騎士劍在肆虐的冰凌風暴中將短暫失神的那名狂戰士的胸膛貫穿了,劍尖的血珠在滴落的剎那被空氣中的冰寒之意凍結成了一顆晶瑩血紅的冰珠,摔落在大地上時啪」的一下便是碎裂分散向著四周飛濺而去。
「不!啊!」
看著從胸口處的傷口向著周身蔓延的寒冰,這名狂戰士米麵對死亡的瀕臨心底徹底崩潰了,他悽厲又不甘的哀嚎剛一出口便是被寒冰凍結。
「噗!咔擦!」
米勒手腕一轉,被寒冰凍結的這名狂戰士便是四分五裂的炸碎在空中。
【斬殺一階狂戰士*1,獲得經驗+35】
當看到眼前彈出的提示,米勒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後便是將手中的騎士劍收進了劍鞘中,看著戰場中還站著的人,米勒的眼底一抹哀傷閃過,傷亡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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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哀傷後,米勒的視線便是投向了遠處的那一場仍然沒有結束的戰鬥中。
當斯坦利見到蘭斯提著劍向著他這邊越來越快的接近後,那縮短的距離就像是喪鐘敲響的倒計時,心中便是一陣的慌亂。
「噗!」
熊大那巨大又鋒利的熊掌在斯坦利慌神的剎那拍在了他的左肩上,衣衫刺啦」一下被鋒利的熊爪劃開,緊接著就是將斯垣利左肩的皮肉被撕開,血肉翻開間暴露出的肩腫骨擋了一下熊大下拉的熊爪,斯坦利一個跟蹌被熊大按在了地上。
傷口處血液汩汩直流,在劇痛和碾壓的雙重壓力下讓稍微慌神的斯坦利瞬間清明過來,他強忍著劇痛哪怕是丟掉左臂也要擺脫熊大的禁錮。
「嗤~」
左肩斷裂的骨茬和撕裂的血肉暴露出來,他捨棄了他的左臂,他掙脫了熊大的鎮壓。
然而,當斯坦利掙脫開熊大的鎮壓的那一剎間,蘭斯的劍猛然刺來,那帶著冰寒森冷的劍尖刺向了斯坦利受傷的左肩,斯坦利大駭,然而沒等他反應過來,熊大的巨大的熊掌再次帶著呼嘯的狂風拍了下來。
「噗通~」
「嗬~噗嗤~」
斯坦利就像是被丟出去的破抹布一樣,砸落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翻湧的氣血上涌,一大口血液噴出後,斯坦利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起來,他那梳的一絲不苟的頭髮也不再保持著他的體面,被血污沾染,凌亂的在他的眼前飄蕩。
「轟隆隆!」
斯坦利忍者失去斷臂的疼痛,他手中的手杖往地下一杵,大地震顫,漆黑的魔物自大地的裂縫裡湧出,魔霧匯聚出一人類似人形的高大身影。
然而,就在那魔影快要成型時,比他匯聚出的魔霧更加龐大的冰霜霧氣是將那魔霧給籠罩,冰藍的火焰呼」的一下燃燒起來。
魔霧中發出嗤嗤!」呲呲!」的就像是惡魔被聖焰焚燒一般的讓人心神難以承受的嘶吼聲。
「呼啦啦~」
那被燃燒的魔物上的冰藍火焰倒灌,撲向斯坦利。
「嗬嗬~」
「噗呲~」
斯坦利被火焰衝擊出去,渾身燃燒藍色冰焰。
怎麼會!戰鬥在他施展出亡靈秘術後就已經扭轉,勝利的天平就已經向著他們傾斜,結果怎麼會如此?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斯坦利想不明白,他更想不明白的是,那被他焚燒的騎士竟然又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還帶著一種王者歸來的氣息將他打飛了出去。
在他被蘭斯那一劍刺傷後,他就感受到了蘭斯的變化,他蛻變了!
五階騎士!
「怎麼會!」
這完全超出了斯坦利的認知,戰鬥中晉升雖然並不少見,但是,前提條件是要活著啊!一個已經沒有生命氣息的人是怎麼又復活的呢?
「亡靈?」
「不,蘭斯身上散發出來的那澎湃的生命能量,怎麼都不能是亡靈!」
「他是真真切切的活人!」
驀地,斯坦利心中有了一個答案,「他本就在即將晉升的階段!」
「哦!明白了!終於明白了!」
一個準五階騎士,是足夠扭轉這場戰鬥的。
「不不不,不對,這還遠遠不夠,不夠!」
就在斯坦利無法接受他失敗的結局而思緒混亂時,蘭斯已經走到了斯坦利身前,看著面目猙獰,眼睛亂轉的斯坦利,蘭斯沒有廢話,將斯坦利的雙腿紛紛打斷,在斯坦利還沒有嘶吼哀嚎出聲時,蘭斯便將他凍結起來,讓他和杜克獲得了一樣的待遇。
「終於,結束了!」
看著最後一名敵人倒下,羅蒙心神疲憊的長舒一口氣,尼克將手中的斷劍丟在地上,他神色疲憊地攙扶著格里芬,突然噗通」一聲,一名士兵倒了下去,不遠處的一個士兵是趕緊跑了過去,看著那因疲憊而力竭的同伴,並不是因傷過重而死去後悄然鬆了口氣。
「尼克,你先帶重傷的人回去醫治,去我的房子取幾顆土豆和防風草交給羅莎莉熬湯,讓傷員喝下去。」
「貝爾,你帶著輕傷行動無礙的人打掃戰場。」
「羅蒙,你帶人警戒巡邏。」
「是!」
羅蒙、尼克和貝爾接到任務後應了一聲,便迅速忙碌起來。
米勒做好吩咐後,便走向了蘭斯。
看著熊大身上多處被燒焦的毛髮,米勒拍了拍熊大的腦袋,熊大很是享受的受著米勒的愛撫,「幹得好,熊大,我會額外獎勵你一顆品質作物。」
熊大很是親昵的蹭了蹭米勒的手掌心便是在米勒的安排下晃著它那肥碩的身軀馱護著傷員回城」去了。
「蘭斯,幸好有你!辛苦了!」
看著蘭斯露出的焦黑的皮膚,甲冑破裂的地方還有血水滲出,米勒痛心的道:「放心吧蘭斯,結束了,我會讓你恢復的。」
「若是沒有領主大人您賞賜的品質作物,或許————」蘭斯心中也是一陣的後怕,心有餘悸的道。
米勒輕輕拍了拍蘭斯的胳膊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先回去處理一下傷勢。」
「領主大人,我沒事的,都是皮外傷。」蘭斯說著看向杜克和斯坦利向著米勒建議道:「還是先將這兩個俘虜帶回去審一審最重要。」
「好,你先帶他們回去吧。」
米勒點頭,看著打掃戰場的士兵們,看著他們抬起的那一具具敵人和自己人的屍體,米勒心中一陣的難過和悲傷。
戰鬥已經結束,眼前跳動的一條條提示,米勒也終於有時間去看一下了,看著面板上一條條提示:
【斬殺一階狂戰士*1,獲得經驗+36】
【斬殺一階騎士*1,獲得經驗+35】
【斬殺二階步兵*1,獲得經驗+23】
【斬殺二階輕騎兵*1,獲得經驗+25】
【斬殺二階射手*1,獲得經驗+22】
【斬殺一階步兵*1,獲得經驗+19】
【斬殺————】
【————】
這一波經驗確實收穫不少,米勒看著個人面板上的【可分配經驗:1723】,這個數字讓他有些恍惚,經驗點竟然破千了!
雖然經驗增長很多,但是,失去的士兵遠比這些經驗重要。
貝爾帶隊的二階貴族兵戰死兩人,庫特帶隊的騎兵,還有四人,格里芬的小隊稱得上是傷亡過半了,還有五人。
三個小隊二十八名騎手一戰後還剩下十七人。
剩餘的騎兵和步兵中,陣亡共計二十二人。
一場戰鬥下來,米勒手下的士兵,還剩下四十五人。
損失慘重!
巨熊城墓園旁的一處空地上。
凍結杜克和斯坦利的冰霜已經化解,雖然沒有了束縛,但兩人都被封禁了鬥氣和魔力的使用,被押解在一起。
「唔!」
看著墓園前用豺狼人的頭顱建造的京觀,杜克瞳孔一縮,看向一旁像是失了魂一樣的斯坦利,咕嚕咽下一口口水,這處用豺狼人頭顱建造的京觀,就是他失聯的那個小隊最後所見的畫面,他們找到了,不過,這個找到,卻是被動的。
看著將一具具屍體安葬下去的那些人,杜克打量起了四周的環境,很是簡陋,沒有建築,什麼都沒有,不,還是有東西的,在遠處有一圈木柵欄。
這是————這是來到那個領地的內部了。
看著那些忙碌著安葬死去士兵的人,杜克很容易就做出了判斷。
天哪!該死的!杜克心中惱火,他竟然被俘虜了!
哦,不止是他,還有斯坦利這個該死的老傢伙!他怎麼就沒能殺死那名騎士呢!怎麼就沒有殺死那頭熊呢!
杜克心中憤恨的怨恨著斯坦利的無能,他怎麼能被俘虜?哪怕是戰死,他也不能被俘虜!
雖然他很想活著,但是以他的身份來說,被俘虜要比被殺更難受。
「啊!」
「放開我!我要和你公平對決!」
杜克滿是不甘的衝著向著他們走來的兩人怒吼著。
斯坦利倒是平靜了許多,他一直在思考,他們失敗的原因,雖然他找出了各種的原因,但紛紛都被他否定了,他陷入了思緒泥潭無法脫身。
「啪!」
米勒走上來一個耳光抽下,杜克愣了一下,看向米勒的眼神頓時憤怒和怨毒起來。
「啪!」
米勒又是一個耳光抽下,杜克渾身顫抖著目眥欲裂的瞪著米勒,剛要罵出口卻是又被米勒反覆抽起了耳光。
「啪!啪!」
「啪!啪!」
十幾個耳光抽下來,杜克只覺腦袋嗡鳴,臉上火辣辣的麻木的失去了知覺。
「噗~」
一口血水噴出,杜克終於是安靜了下來,不是他不想開口,他還要大罵,可他一張嘴一動就鑽心的痛,那火辣辣的臉就讓他有話說不出來。
他心中很憋屈,更多的則是怨毒和不甘心,他心中懊悔,怎麼就沒有多帶些隨從來呢?職業者隨從怎麼就只帶了三個呢?
「能好好說話了嗎?杜克先生。」
米勒語氣平靜地聽不出一絲的情緒,但是蘭斯知道,領主大人已經很是憤怒了。
「嗯?」
聽到米勒說出杜克」,杜克頓時愣了,旋即他驚駭的看向米勒,他怎麼知道自己叫杜克的?
難道自己的身份被發現了?
杜克有些懵,更多的則是震驚,他震驚的看著已經脫下騎士甲冑的米勒,瘋狂的思索著,這個年輕的人是誰?他並不認識。
不過,他通過與他戰鬥過的蘭斯的占位來看,心中一驚,這個年輕人是這個領地的領主?
雖然帝國中好些開拓領主都很年輕,但是與北境來說,他很少見到如此年輕的開拓領主,而且還是騎士職業者的領主。
以他的眼光來看,眼前這個年輕的領主的身份自然不普通,一個有著大好前程的貴族,來當一個開拓領主?
他身為一名騎士,進入神殿或是聖殿不才是他的追求嗎?
開拓領主有什麼好的?竟然比成為一名神殿騎士和聖殿騎士更有吸引力?
杜克對米勒的想法好奇起來,也在思量起他將自己俘虜後自己會面臨著什麼。
死亡?死亡並不可怕,有人會替他報仇的。生不如死的折磨?這才可怕!
「怎麼,杜克先生不願意說話了嗎?」米勒看著安靜下來的杜克道,「你這樣真的很不禮貌,杜克先生。」
「我————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杜克張了張嘴,哪怕臉上傳來又麻又火辣的疼痛,他也要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怎麼暴露的。
當然是系統告訴」我的。
米勒自然是不能也不會這麼說的,平靜的看向杜克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什麼要來這裡,怎麼找到這裡的。」
雖然在戰鬥前米勒就通過多里知曉了他們此行的目的,也印章了心中的猜測,但是,米勒想要知道的更多。
「這很重要!」
「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不然,我是不會回答的。」
杜剋死死的盯著米勒強硬的說道。
他可是披著荒原領的名來的,他可從沒有暴露過身份!
見杜克這一副模樣,米勒仍舊平靜的道:「杜克先生,你好像還沒有搞清楚眼下的狀況。」
「不,我很清楚,我被俘虜了。」
或許是連續說話扯到臉上的傷痛,亦或是身上的傷痛讓杜克痛不欲生,他痛苦的強撐著說道。
米勒平靜的臉色露出了一抹微笑,居高臨下的看向杜克道:「那你哪來的底氣反問我的呢?杜克先生?」
「難道,是深淵私掠者組織給你底氣?或許————是佛羅里行會?」
杜克聽到米勒說出的這兩個組織後,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心中的驚駭更劇烈了,莫名的恐懼席捲他的心靈,他只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慄。
他怎麼知道的!
他是先知嗎?
他會預言嗎?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杜克驚恐的看向米勒。
「我是這裡的領主。」米勒看向杜克,「杜克,先生,我給阻尼尊重了,既然你不配合,那麼,我也是略懂審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