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45章 :日子到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

  五天的時間,在大嶺屯的平穩過渡中悄然流逝。

  這五天裡,林墨偶爾披著衣服去後院看一眼黃泥坑。

  坑裡的「神仙底肥」已經在極寒的天氣下徹底腐爛發酵。

  原本刺鼻的惡臭漸漸轉化成一種濃郁的、近乎泥土本源的酸腥味。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

  氣泡越來越密集,黑色的粘稠濃漿如同岩漿般翻滾。

  林墨知道,開春第一茬莊稼的翻倍神話,已經穩了。

  更多的時間,林墨待在東屋滾燙的土炕上。

  方怡就像個聽話的貓,笨拙卻極度溫柔地給林墨按捏著肩膀和小腿。

  她腦子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只要能在這個男人身邊待著。

  有口飽飯吃,偶爾承受他狂風暴雨般的索取,她就覺得這是天堂。

  而外屋的方晴,卻陷入了極度的煎熬與狂熱之中。

  自從那晚聽到了東屋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撞擊聲和姐姐變調的泣音。

  方晴這幾天看到林墨時,總是不自覺地夾緊雙腿,眼神躲閃。

  但與之相對的,是她內心越發膨脹的野望。

  作為「大嶺山農工商聯合社」的大帳房,她掌控著十里八鄉送來的全部物資流向。

  這種權力的滋味,加上對林墨極端的渴望,讓她在這五天裡變得有些肆無忌憚。

  她會在向林墨匯報帳目時,故意脫掉厚重的舊棉襖。

  只穿上一件略顯緊身的碎花的確良襯衣,外面披著林墨送給她的那件純黑呢子大衣。

  修長的雙腿在炕沿邊晃動,大衣敞開,襯衣緊緊包裹著尚未完全長開卻已經初具規模的曲線。

  她撥弄算盤時,動作幅度刻意放大,那雙水汪汪又透著機靈的眼睛,總是若有若無地往林墨的領口裡瞟。

  每當這個時候,林墨便會用手裡的鉛筆,重重敲一下她的腦門。

  這五天的時間,系統刷新了一次。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這次系統刷新的列表上沒有出現詭異的技能或奇怪的道具。

  取而代之的是食物。

  【牛肉一千斤】【大米兩千斤】【奶粉x20箱】。

  這些食物被秒殺後,直接丟入了儲物戒指中,等待著過年吃。

  第五天清晨。

  連日來的狂風暴雪終於停歇。

  久違的陽光刺破雲層,照射在大嶺屯厚厚的積雪上,白得刺眼。

  院子裡傳來沉悶的破風聲。

  「喝!」

  王建軍赤裸著上身,渾身冒著蒸騰的熱氣,肌肉虬結。

  在雪地里馬步下蹲,雙拳如出膛炮彈般轟出。

  一記剛猛無儔的「貼山靠」,結結實實地撞在院子裡那棵水桶粗的枯樹上。

  「咔嚓!」

  樹幹劇烈搖晃,震下漫天積雪,一段枯枝直接被強大的震盪力生生崩斷。

  這正是林墨這幾天閒暇時,將八極拳拆解出來的一點皮毛髮力技巧,隨意指點給了王建軍。

  沒想到建軍這憨貨是個天生的武骨,短短几天,戰力硬生生拔高了一個台階。

  門帘挑開,林墨披著那件軍綠色呢子大衣跨出房門。

  冷風吹過,他眼神清明。

  院牆外的兩頭近兩米長的東北巨虎「大王」和「二王」聽到動靜。

  立刻從雪地里爬起,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蹭林墨的褲腿,發出低沉討好的呼嚕聲。

  「行了,別練了。穿上衣服。」

  林墨隨手將一件棉襖扔給王建軍。

  「二柱子,去把徐老山叫來。」

  在門外掃雪的二柱子答應一聲,撒腿就往大隊部跑。

  不到十分鐘,徐老山就滿臉激動地衝進了林墨的院子。

  「小林!日子到了?!」徐老山聲音都在發抖。

  林墨微微點頭。

  帶著王建軍和徐老山,踩著嘎吱作響的積雪,一路向村後的舊磨坊走去。

  此時的舊磨坊已經被大嶺屯的民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圍了起來。

  這可是軍區掛了牌子的機密重地。

  看到林墨三人走來,民兵們立刻挺直腰板放行。

  推開磨坊厚重的木門。

  一股根本壓制不住的濃烈異香,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

  那不是單純的酒糟味,而是一種混合了泥土厚重、人參清冷和極其霸道藥力的味道。

  僅僅是吸了一口這逸散在空氣里的氣味,徐老山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微微發熱。

  林墨推開木門。

  門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三人沿著略顯濕滑的石階,步入昏暗的地下酒窖。

  角落的火把被王建軍點燃,昏黃的光線搖曳,照亮了整整齊齊排列在青磚地面上的十五口大陶缸。

  每一口缸都有一人多高,粗獷的陶土表面凝結著一層細密的水珠。

  林墨徑直走到第一口大陶缸前。

  沒有任何遲疑,他的手掌扣住缸口的邊緣,猛地發力。

  「嘶啦!」

  封著缸口的厚重油紙和紅泥被瞬間撕裂。

  在油紙破開的那個剎那,空氣仿佛凝滯了十分之一秒。

  緊接著,一股濃郁到近乎實質的藥香,在逼仄的地窖空間內轟然炸開。

  香氣化作一股無形的暗流,順著磨坊的門縫、地窖的通風口,瘋狂地向外溢散。

  磨坊外。

  雪地里。

  四個挎著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的大嶺屯民兵正縮著脖子站崗。

  零下三十多度的嚴寒把他們的臉凍得鐵青。

  突然,一陣冷風卷著那股異香撲面而來。

  站得最靠前的民兵猛地抽了抽鼻子。

  下一秒,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那股氣味順著鼻腔直衝天靈蓋。

  只覺得大腦轟的一聲,一陣恍惚。

  緊接著,口舌生津,唾液不受控制地瘋狂分泌。

  原本凍得發僵的身體,竟然從骨縫深處竄出一股燥熱。

  「娘的……這是啥味兒?」民兵兩眼發直,喉結劇烈滾動,死死盯著磨坊那扇緊閉的破木門。

  旁邊的三個民兵也已經亂了方寸。

  有人握著槍托的手心竟然滲出了汗水,有人忍不住扯開了棉襖最上面的那顆扣子。

  「林大夫在裡面到底釀了啥神仙酒?

  這味兒聞一口,老子感覺能在雪地里干翻一頭熊!」

  地窖內。

  徐老山的感受比門外的民兵強烈十倍,整個人被這股霸道的藥香沖得面紅耳赤。

  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鼻腔黏膜在發燙,心臟跳動的速度在節節攀升。

  火光下,缸里的酒液不再是新糧釀出的那種渾濁乳白色,而是變成了一種通透的、泛著微光的琥珀色。

  酒液表面,甚至因為藥力過於濃郁,漂浮著一層極薄的暗金色油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