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5章 :生不如死!

  殺手聽著林墨所說的話,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順著脊樑一路竄上後腦勺。

  依舊一個字都沒說,只是將頭扭向一邊,擺出了一副「悉聽尊便」的架勢。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

  林墨看著他這副樣子,非但沒生氣,反而拍了拍手。

  「不錯,有骨氣。」

  「我就喜歡你這種硬骨頭,啃起來才有嚼勁。」

  側過身,對著站在殺手旁邊的心腹漢子說道。

  「把他弄到後面那間安靜的屋子去,別吵著黑熊休息。」

  「是,林爺!」

  那漢子趕緊招呼了另一個人。

  兩人架起還在地上掙扎的殺手,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朝著院子另一頭的雜物房走去。

  林墨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哐當!」

  殺手被粗暴地扔在雜物房冰冷的地面上,激起一片灰塵。

  帶路的心腹漢子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將那扇破舊的木門從外面帶上。

  「吱呀」一聲,門軸發出刺耳的聲響,隨後,屋子裡陷入了徹底的黑暗與寂靜。

  只有一縷微弱的光,從窗戶上破了洞的報紙里透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墨就站在陰影里,靜靜地看著地上的殺手。

  殺手靠著牆壁,粗重地喘息著。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林墨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子裡響起。

  「你說,還是不說?」

  回答他的,是殺手的冷哼聲。

  這就是他最後的答案。

  「行。」

  林墨點了點頭,像是在為一件小事做決定。

  緩步走到殺手面前,蹲下身。

  黑暗中,殺手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以及一抹在指尖閃爍的、針尖大小的寒芒。

  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上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刺痛,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

  隨即,那根針又被抽了出去。

  什麼感覺都沒有。

  殺手愣了一下,心裡甚至閃過一絲譏諷。

  就這?

  雷聲大,雨點小。

  然而,這個念頭僅僅在他腦海中存在了不到三秒。

  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毫無徵兆地,從他大腦最深處猛地炸開!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瞬間撕裂了屋子裡的寂靜!

  那是一種仿佛有無數隻燒紅的烙鐵,在他腦漿里瘋狂攪動的恐怖折磨!

  他的意識是清醒的,他的每一根神經,都在以千百倍的敏感度,感受著這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劇痛!

  殺手開始在地上瘋狂地翻滾、抽搐,腦袋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砰、砰、砰」的悶響。

  他想用疼痛來抵消疼痛,卻發現那只是徒勞。

  屋子外。

  院子裡那群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人,在聽到這第一聲慘叫時,全都嚇得一個哆嗦。

  所有議論聲戛然而止。

  整個院子,落針可聞。

  緊接著,那撕心裂肺、完全變了調的慘叫聲,如同魔音灌耳,一下又一下地從那間緊閉的雜物房裡傳出來。

  「我滴個老天爺……這……這是什麼動靜?」

  「聽著……怎麼感覺骨頭縫裡都冒涼氣……」

  「裡面……到底在幹什麼?」

  帶林墨來的那個心腹漢子,想起林墨之前那輕描淡寫的語氣。

  此刻只覺得後背的冷汗,已經把棉襖都浸濕了。

  這位林爺,不光醫術通神,這折磨人的手段,更是一絕!

  雜物房內。

  殺手已經徹底失去了人的形態。

  他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在地上徒勞地蹦躂著。

  口中噴出白沫,眼球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向外凸起,布滿了駭人的血絲。

  殺手那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在這非人的折磨麵前,脆弱得就像一張薄紙。

  堅持了不到三十秒。

  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我……說!」

  「我說!!」

  「快……給我……解開!求……求求你!」

  聲音已經完全嘶啞,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無邊的恐懼與哀求。

  林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居高臨下地看著,看著這個剛才還滿臉不屑的專業殺手,在地上像條蛆一樣蠕動、哀嚎。

  跟你好好說話的時候,你不聽。

  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現在知道疼了?晚了。

  你就先受著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每一秒,對地上的殺手而言,都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林墨就這麼讓他足足嚎了一分鐘。

  直到殺手的聲音已經微弱得快要聽不見,整個人都開始出現失禁的跡象時。

  林墨才再次蹲下身,手指在他後頸的某個穴位上輕輕一按。

  那股足以將人逼瘋的劇痛,如同潮水般,來得快,去得也快。

  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殺手渾身一僵,隨後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汗水、淚水、鼻涕,混雜著地上的灰塵,糊了一臉,狼狽到極點。

  看著站在陰影中的林墨,那雙眼睛裡,再也沒有之前的兇狠與不屑。

  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現在,可以說了嗎?」

  林墨的聲音依舊平淡。

  「說……我說……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殺手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生怕自己說慢了半秒,那種恐怖的折磨會再次降臨。

  「你的身份。」

  「清……清道夫……」殺手費力地吐出這幾個字。

  林墨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清道夫?幹什麼的?」

  殺手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全說了出來。

  「是……是一個殺手組織。」

  「誰派你來的?」

  「組織。」

  「派你來,就是為了殺黑熊?」

  「是。」

  林墨的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

  發出有節奏的輕響,每一個聲響都像是敲在殺手脆弱的神經上。

  「為什麼殺他?」

  殺手臉上露出一絲茫然,隨即是更深的恐懼。

  「我……我不知道……我們這種人,只負責執行上頭命令,從來不問為什麼。」

  林墨的臉色沉了下去。

  又是一個一問三不知的。

  「你什麼都不知道,我留你有什麼用?」

  林墨站起身,作勢又要去拿銀針。

  殺手看到林墨的動作。

  一個激靈,也顧不上渾身的劇痛,拼了命地往前挪動身體。

  「別!別!我有用!我有大用!」

  殺手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變得尖利無比。

  「我雖然不知道上頭的計劃,但我知道我的上線是誰!我知道怎麼聯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