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趕到干國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他的到來,在乾元仙城沒有引發一絲動靜。
回到洞府後,陳墨整理了一下著裝,改變了一下身形,喃喃自語:「這下閉關的時間夠久,可以出關露個臉了,雪山會和鐵甲城,估計都急壞了。」
他的神識放開,查探一下城主府的情況,當掃到馮椒的住所時,眉頭一挑。
陳墨神色一動,起身出關。
……
月色漫過窗欞,馮椒褪去外衫,只留一件貼身的素白小衣,盤膝坐於寒玉床上。
馮椒的生活極為單調、無趣,自馮家覆滅後,她好像就只是為乾元真人一個人而活,加之乾元真人對她病態化的『控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就和乾元真人的私有物差不多。
達了假丹這個境界,馮椒已進無可進,平常無需修煉,攢下來的修煉資源,都給了養女馮溪玥。
每日的日常,就是照顧乾元真人。
一旦乾元真人閉關,馮椒就會變得無所事事,每天就是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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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乾元真人』閉長關,馮椒實在無聊的利害,又或是『乾元真人』閉關前的那番話對她有所觸動,她竟鬼使神差的給自己找了門雙修之法。
還自我說道,自己只是用來打發無聊的時光。
她並不知『乾元真人』已經出關,以為今晚和之前一樣。她雙手結印,周身泛起一層薄薄的熱氣,肌膚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頸側滑下,沒入衣領深處。
小衣被汗浸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身前飽滿的輪廓,良心隨呼吸起伏,......在濕透的薄料下微微……,若隱若現。
她閉目運功,腰肢在熱氣中輕輕扭動,像一條被陽光曬化的蛇。
.....壓在足跟上,。。。。。,將素白小衣下擺繃出柔和的弧度。
一股莫名的躁動自小腹丹田升起,她仰起頭,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低吟,汗珠順著脖頸淌下,泅濕了小衣前襟,透出底下誘人的膚色。
她卻渾然不覺,只是輕輕咬著櫻唇。
玉床冰涼,她的大腿內側卻不由燙得驚人,肌膚相貼處泛著薄紅,像是被自己身上的熱氣灼出的痕跡。
直到她的上半身朝著後倒,睜眼看到一道修長的身影映入視野之中,馮椒整個人不由的一僵。
「公……公子。」
下一秒,從臉頰到耳朵根,在到脖頸,瞬間變得通紅,這個變化的過程沒有超過半秒。
她的腦瓜子嗡嗡的,不用去摸,都知道臉上燙的厲害。
公子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馮椒慌亂的便要起身下床,可一道不容違背的聲音卻傳入她的耳中。
「別動。」
馮椒還真不敢亂動了。
陳墨走了過來,俯身。
馮椒仰著頭,『乾元真人』那張臉在她的瞳孔中不斷的放大,然後吻住了她唇。
她的腰肢被摟住,身體連同精神都緊繃了起來。
她倒在了寒玉床上,身子被陳墨壓住。
「抬手。」
陳墨抓住她素白小衣的下擺往上掀。
「不……不要。」
她輕聲說了一句,可那聲音實在小的可憐。
「快點。」陳墨輕喝了一句,無論是表情還是語氣,都是不容置噱。
她闔上眼,睫毛輕顫,但還是乖乖的將雙手舉過頭頂,方便他把小衣褪下。
「別……奴家還沒沐浴……」
感受著陳墨靠近,她連忙睜眼,聲音帶著些許慌亂。
「要的就是這個......」陳墨低笑,化身阿祖。
馮椒咬著唇,緊緊的抱著陳墨的腦袋。
陳墨的突然出現,讓她來不及收功。
這一刻,一股來自骨子裡的渴望,自馮椒的體內升起,兩條美腿本能的絞在了一起。
她的理智也一點點的變得模糊了起來。
直到快要淪喪的時候,一道熟悉、親切的臉孔,浮現在她的腦海中,輕聲地喚她『小椒』。
「姐姐……」
……
「不……不可以。」馮椒猛地的清醒了過來,抬手抓住陳墨作亂的手。
陳墨挑眉,眼中閃過一抹驚訝,沒想到都到這個地步了,馮椒還能『醒悟』過來,及時喊停,屬實有些不可思議。
他抬手捏住馮椒的下巴,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風情,俯身在她的耳邊低語:「可是我不痛快……」
「奴家伺候你沐浴。」
「不行。」
「那你?」
「我要你。」
「不……不可以,我們不可以。」
「這樣吧,我可以不吃你,但你得……」陳墨說完後,馮椒頭頂都在冒煙,那是羞的。
這種事,自己怎麼能……能……
可在陳墨那灼灼目光的逼迫下,害怕他不管不顧的強行……
馮椒只好妥協,挽起長發。
……
半個月前。
萬劍宗。
一道長相、身高、氣息和抱守真君一模一樣的身影,正盤坐於抱守真君的身前,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抱守真君雙手快速掐訣,對面的靈身上靈光驟然收斂,顯得素樸自然,看起來和凡人一樣平平無奇,但卻有種歲月的沉澱感。
「真君。」靈身起得身來,笑容溫和,禮數周到,沖抱守真君微笑拱手。
「事,你可知曉?」抱守真君臉色平靜,輕聲道。
「我與真君同為一體,自當知曉。」
「不錯,你雖只有本君四成的實力,但也遠勝金丹圓滿修士了,還掌握元嬰修士才有的手段,去擒一個金丹後期,應該不在話下。」
抱守真君淡淡的說著,由靈身前去,不易被龍淵閣察覺,但為了以防萬一,他又拿出了一件上品法寶給了靈身。
「此乃縛神索,可助你擒下此人。」
「記住,速戰速決,切勿久留。」
「還請真君放心。」靈身再度拱手。
「去吧。」
……
乾元仙城,城主府。
馮椒捂著嘴,快步跑離了自己的洞府。
再次回來的時候,馮椒換了身睡裙,雙眼泛紅,表情帶著些許委屈,我見猶憐。
但見陳墨招手,卻還是緩步的走了過去。
充當人肉枕頭,伺候陳墨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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