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陳墨突發奇想,想讓身邊的女人們全面發展。
於是把自己這些年得到的有關傳承,比如傀儡、陣法、靈醫的玉簡,拿了出來,供錢穎、慕容容學習,看她們適合哪一門。
符師,她們肯定是沒這個天賦的,兩女跟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年,符道都沒入門。
錢穎選擇了那份記載了最高可煉製二階中品傀儡的傳承。
慕容容選擇了陣法,不過陳墨身上的陣法傳承,最高只到一階上品。
這還是他從許長安的儲物袋中獲得的。
這一切只是陳墨抱著試試看的心思,能成最好,不成也沒關係。
沒想到錢穎給了他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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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自學和傳承,她竟能在傀儡術上入門,可見錢穎在傀師一道,頗具天賦。
果然,沒有人一無是處,只是有的人,終其一生,都沒找到自己的長處。
還有的人,也沒這個財力去找尋自己的長處。
想在修仙百藝找到適合自己的一門,可是需要足夠的財力支撐。
在錢家的時候,錢穎被邊緣化。
跟著陳墨的時候,前期,實話實說,陳墨只想當一個花瓶來養,沒想過去培養,只提供相對應的修煉資源。
不過那時陳墨也沒現在這個財力地位以及相對應的渠道。
「小穎真棒。」陳墨鼓勵了一下。
這時錢穎反而有些害羞了。
這傀儡狗只是最基礎的傀儡,能動能走,但沒有防禦和攻擊能力,製作起來不複雜。
「繼續努力,靈石不夠自己去帳上支取。」
目前陳墨的修行,【百劫不滅身】差妖丹,符籙差三階符方,修為需要積攢丹藥,不說是全方面陷入了停滯,進展遲緩那肯定是沒錯。
既然錢穎在傀儡一道頗具天賦,那便培養一下。
在強大財力的托舉下,錢穎無需去搜集材料,會有人將相對應的材料送上門來。
陳墨還能為錢穎買來傀儡一道二階中品以下的名師手札。
……
慕容容那邊,就有些不太順利。
她在陣法一道也無天賦,去學靈醫。
但靈醫一道,修行木屬性功法是基本要求。
可慕容容修的是水屬性功法。
煉丹一道,則需修火屬性功法或木屬性功法。
陳墨靈機一動,讓她跟著溫阮去學釀靈酒看看,或許能當一名靈酒師。
溫阮和陳墨、沈伊人他們的關係都不錯,靈符齋一直還在,所以始終都有來往交流。
可慕容容卻拒絕了。
她說,這樣一來,就沒有人在身邊照顧墨大哥了。
確實如此,沈伊人、王璐瑤需要制符。
錢穎傀儡一道也上路了。
葉青竹還在宗門。
陳墨說沒事,自己有手有腳的無需他人服侍。
慕容容再度拒絕了,態度強硬。
她說她答應了姑姑。
陳墨得知這點,眸光微閃,看來慕容容在符師、陣法一道,並不是真的一點天賦沒有。
見慕容容態度強硬,陳墨尊重她,沒有勉強。
陳府這麼大,確實需要一個人上下打理。
陳墨不想再找侍女了。
……
時光飛逝,陳墨八十九歲了。
這一天。
靈符齋。
一位身材健碩的青銅皮膚的中年漢子帶著一名黑袍青年,出現在前堂。
今日是錢穎在靈符齋坐堂,錢穎在後院參悟傀儡,前堂是春蘭、秋菊兩個侍女在負責。
「前輩要點什麼?」
春蘭接待過不少築基修士,隱隱感覺到這青銅皮膚的中年漢子,便是一名築基修士,但她主人是陳墨,所以面對築基修士倒也不卑不亢。
「在下墨玄,江湖人稱墨玄上人,是你家主人的朋友,特來拜訪,還望姑娘通報一聲。」墨玄臉上擠出笑容。
「墨玄?」
春蘭聞言,仔細看了墨玄一眼,好像有些印象。
「前輩稍等。」
春蘭去後院告訴了錢穎。
錢穎來前堂見過墨玄後,將二人請入會客室,隨後讓春蘭去通知陳墨。
不久,一道虹光帶著春蘭落在了靈符齋前。
「墨玄道友,好久不見。」
「陳符師。」
來到會客室後,陳墨微笑地打起了招呼,二人相互會禮,旋即陳墨掃向墨玄身旁的青年,笑道:「這位是?」
幻象符的符方,便是墨玄上人從合歡秘境帶出來給陳墨的。
當時墨玄要了陳墨一個人情和五千下品靈石。
要知道,當時陳墨都還未築基。
「郎君,墨玄前輩,你們聊。」錢穎順勢退下了。
「犬子墨染。」墨玄讓墨染叫人。
墨染有著一副書卷氣,彬彬有禮地向陳墨躬了一身,溫聲道:「晚輩墨染,見過陳叔叔。晚輩三歲時,就聽父親經常提到陳叔叔,陳叔叔的奮鬥經歷,勵志名聲,晚輩神往已久,如今終於得償一見。」
「你父親太客氣了。別站著了,快坐。」陳墨笑著擺手。
陳墨之前認識墨玄的時候,墨玄可是沒有子女的,看來墨染是墨玄從合歡秘境出來之後才有的。
他神識掃了墨玄一下,築基中期。
墨玄坐在下手,心情複雜。
想當年離開雲鶴仙城時,陳墨還未築基。
不到三十年,他竟已看不透陳墨的修為了。
數日前,他帶著妻兒來到仙城定居,順帶走訪以前的故友,得知陳墨如今已是林家供奉,二階上品符師時,更是大為震驚。
……
陳墨和墨玄聊了片刻,得知墨玄現狀。
墨玄作為散修出身,奮鬥半生,難免會結下仇家,如今有了妻兒,自己也老了,於是便來到仙城定居,安享晚年。
而墨玄此次前來,按他的意思,只是純粹來拜訪陳墨的。
但陳墨經歷了這麼多事,自是能看出墨玄的真實想法。
無非是帶著兒子過來認認臉,混個臉熟,將來他走後,也好讓自己的兒子繼承自己生前的關係和人脈。
陳墨也樂於賣墨玄一個好,給了墨染一張「幻象符」,算是見面禮。
他欠墨玄一個人情,若墨玄不用的話,日後這人情肯定是要落到墨染的頭上,到時陳墨不介意照拂一二。
「多謝陳叔叔。」墨染先是看了父親一眼,見父親點頭後,方才收下。
墨玄臉上的笑容也是濃郁了幾分,韓元說陳符師重情義,果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