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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贅婿「噬主」

  「還好當初青竹收徒未成。」陳墨對此搖了搖頭,覺得青竹躲過了一劫。

  石長青退婚,按照他自身和現實利益著想,這做法沒有錯,女方資質低下,錢家又幫不到他什麼。

  你總不能阻擋我追求更好的吧?

  可站在錢家的角度,石長青此舉無疑是忘恩負義。

  若是說之前石長青改投他人為師只是不小心「犯錯」的話,

  可這第二次的行為

  足可證明石長青就是品行不佳。

  當初青竹若是收了石長青為徒,將來輪到石長青做出重大選擇的時候,難免會背刺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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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性是不可考量的。」葉青竹嘆了口氣,她以後都沒有收徒的想法了。

  錢穎除了憤憤不平,也做不了什麼。

  ……

  一旬後。

  浴池裡水汽氤氳,白蒙蒙的熱霧貼著水面浮動,將兩道曼妙身影罩得影影綽綽。

  兩女背對著陳墨坐在池沿,其中葉青竹霜色紗羅已經褪了一半,掛在臂彎處,露出一整片後背,肩胛骨薄而平,像兩片白瓷碟貼著,脊溝一路蜿蜒到腰窩,那裡微微凹下去,盛著一小窩水汽凝成的露珠。

  熱水漫到腰間,將底下那段窄韌的輪廓隱在晃動的波紋里,只偶爾從水面浮出一截小腿,白膩膩的,腳指微微蜷著,像是在忍受水溫。

  錢穎則是未著寸縷,脖子以下都被水浸泡,偶爾露出圓潤的肩頭。

  「郎君,快來啊。」錢穎側過身,在朝陳墨招手,身前的輪廓在水面下若隱若現,水波蕩漾開時能看到兩團柔軟的弧線被溫熱的池水托著,……又沉下去,像月下浮動的白蓮。

  葉青竹沒有說話,但下垂的眸光和微紅的臉蛋卻又說明了一切。

  陳墨時常閉關,葉青竹也不能在雲鶴山久留,因此這段時間,只要有機會,二人便少不了親熱。

  可陳墨又是什麼人,有她一個不夠,還喜歡加人。

  陳墨朝著二人滑了過來,水波一下一下拍在兩人的腰際。

  錢穎要比葉青竹更加大膽,主動地把身子貼了過去,陳墨把手覆在她腰側,掌心貼著那片被熱水浸透的肌膚,她吸了一口氣,很輕,像是不小心被燙了一下。

  她又主動地吻上了陳墨唇。

  隔著水汽,葉青竹看著相擁的二人,臉蛋兒嬌艷欲滴,遲疑了片會後,她也將身子貼了上去,前胸貼著陳墨的後背。

  水裡似是沒有衣料阻隔一般,陳墨能感覺到麵團的擠壓,還有心跳。

  就在陳墨享受齊人之福的時候,浴室的陣法顫動,陳墨拿出陣鏡檢視,發現是慕容容後,直接關閉陣法放她進來,隨後又將陣法開啟。

  進來後的慕容容,看到浴池中的一幕,眼神移不開了一樣,嬌顏血紅,雙腿也彷佛定住一般,一動不動。

  反應過來後,連忙抬手遮眼。

  「容容,都進來了,還愣著幹嘛。」陳墨叫慕容容也下來。

  「是啊,容容快過來,妾身好久沒和你一起泡過澡了。」錢穎抬起一張濕漉漉的臉看她,熱霧裡她的嘴唇紅潤潤的,鼻尖沁著汗。

  唯有葉青竹鬆開了陳墨,道:「容容,可是有事跟懽哥說?」

  「嗯。」慕容容點了點頭,步伐卻朝著陳墨一步步走近,經過慕千千調教過的她,根本就不會違背陳墨的話。

  「什麼事?」陳墨摟著錢穎的腰肢,讓她趴在浴池邊,偏頭朝著慕容容看來。

  「墨大哥,是宋姑娘的信,還有穎姐姐的。」慕容容從儲物袋中取出兩份書信,一封遞給陳墨,一份遞給錢穎。

  「念。」陳墨沒空去接。

  錢穎倒是接過去了,但剛拆開書封,就被泥頭車撞了一下,書信一個沒拿穩,掉進浴池。

  慕容容臉蛋兒發燙,偏開目光,開啟書信便念了起來。

  只是這聲音被水聲還有霏霏之音和霧氣攪得含糊。

  不過陳墨還是大致聽清了。

  宋巧兒已修至鍊氣巔峰,向陳墨尋求一枚築基丹,還說近期會來雲鶴山一趟,到時詳談。

  「沒想到連她都觸控到築基的瓶頸了。」

  葉青竹有些意外,她了解到宋巧兒只是九品下靈根,竟然也有這種修煉速度。

  當然,宋巧兒身具靈體的事,葉青竹不知道,陳墨沒跟她講。

  「郎...郎君,是父親的信。」錢穎抖抖索索的看完後,背過手把書信遞給了陳墨。

  陳墨放下好不容易綁成的雙馬尾,接過檢視起來。

  錢萬賈竟然是叫錢穎回去接班。

  錢家,已經後繼無人了。

  錢家,原本有錢萬賈、錢真、錢穎三個築基。

  錢真無疑是錢萬賈的接班人,可現在錢真身死,錢萬賈身受重傷,壽元大減。

  等錢萬賈一死,錢穎若不回去的話,錢家本姓中,就沒有築基修士了。

  而石磊這贅婿一脈,在錢家愈發的鼎盛。

  石磊子女眾多,血脈在錢家開支散葉,是一支不可小覷的脈系。

  錢芸鍊氣後期,錢淼鍊氣九層,別看都姓錢,卻都是石磊的女兒。

  更別提他的嫡孫石長青了。

  錢萬賈在信中提出了他的擔心,等他將來一死,石磊這一脈會不會吞併錢家?

  他的擔心,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石長青敢退婚,說明其並不感恩錢家,將來勢大,有很大的機率會吞併錢家。

  到時錢芸、錢淼怕是都會改回石姓。

  「石大哥這贅婿...嘶...當的,都快要當上錢家的家主了。」陳墨抱起錢穎,讓她直起身來。

  「我看看。」

  葉青竹從陳墨手上拿過書信看了起來。

  很快,她眉梢輕揚,不禁笑道:「錢...前輩擔心石大哥吞併錢家,怎麼就不擔心懽哥。」

  有錢穎在旁,葉青竹不好直呼錢萬賈的名諱。

  在葉青竹看來,錢穎如此聽懽哥的話,等將來錢穎繼承了錢家,那這一切還不是懽哥的。

  「那...那你就想多了,他如此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想不到這點,而且真想要小穎繼承錢家的話,就不會只寄一封書信來這麼草率。」

  陳墨已然看出了錢萬賈背後的算計:「況且他如此看重嫡庶之分,這書信真正目的,無非就是想利用小穎,讓我去對付石大哥罷了,也可能是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