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先不急,他沒和林雲豪打過交道,即便自己是林家供奉,人微言輕,不如等林霜回來了,跟她提一嘴看看。
……
一個月後,
莊卿語來訪,為陳墨帶來了「琉璃藤」,共一丈長。
藤心汁,便是「琉璃藤」的汁液。
「莊夫人,大恩不言謝,在下敬你一杯。」陳墨取出靈酒,先給莊卿語倒了一杯,然後自己滿上,敬了她一杯。
最後,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靈石,給了莊卿語。
這回,莊卿語就收下了。
所謂「恩大於仇」,儘管陳墨就算不給,莊卿語也不會說什麼,甚至還會覺得虧欠了陳墨。
但她可不是什麼涉世未深的小女生,作為寡居日久的人妻,只靠舊日人情在雲鶴山處世的她,有著自己的一套生存之道,一切都要把握一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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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世故也要有分寸。
若是她再不收的話,兩人之間的關係或許會變質。
且這種變質,並不是朝著好的方面。
「這酒不錯,就是不夠醇厚,應該年份太低了。」莊卿語優雅的喝了一口,點評了一句後:「妾身府上珍藏著一壇三百年份的二階靈酒,改日陳道友來府上,妾身邀道友品嘗。」
「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陳墨大笑一聲,收起「琉璃藤」,道:「莊夫人府上既有這等美酒,哪有改日再品嘗的道理。」
「陳道友,請。」
莊卿語那話可不是客套話,熱情的迎著陳墨來到了府上。
茶室。
「陳道友稍等,妾身去去就回。」莊卿語笑道。
再見到莊卿語時。
她不僅抱著一壇靈酒,還換了身衣服,那是一件松花色軟綢褙子,料子薄得恰到好處,貼身順著肩背滑下去,兜住身前那兩團飽滿。
陳墨抬眼掃去,莊卿語目光不避不讓,嘴角那絲笑意懶懶的,徑直來到陳墨的身旁坐下,為陳墨倒滿:「嘗嘗,此酒可有壯陽滋陰之效,對你我修行也有幫助。」
「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墨一口飲下一盞,滴酒未漏,酒氣沖臉,臉龐微醺,道:「這酒好大的勁。」
「哪有你這樣喝的,這靈酒可是二階中品,得慢慢品嘗。」
莊卿語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身子往前微微傾了一些,手臂壓著桌面,襟口鬆了半寸,從那縫隙里隱約可見一抹水紅抹胸的邊緣,襯得鎖骨以下那片肌膚白得晃眼。
她卻渾然不覺似的,又端起酒罈為陳墨滿上。
「是得慢慢品。」陳墨瞥了眼,舉起酒杯,道:「莊夫人,來,干。」
「干。」
兩人的酒杯就碰,莊卿語不知是緊張還是什麼,玉手輕微一抖,酒杯碰撞時,濺起些許酒水撒在了陳墨身上。
「妾身幫你擦。」
不等陳墨動作,莊卿語放下酒杯,取出一方手帕,替陳墨擦拭著衣領上的酒水。
陳墨又不是不懂風情的棒棰,莊卿語沒擦兩下,他便一把抓住莊卿語拿帕子的手腕,往自己的這邊一拉,另一隻手順勢的摟住了莊卿語的腰肢。
「陳...道友,你這是做什麼?」
莊卿語睫毛輕顫,臉上浮現淺淺酡紅。
她微微掙扎,只是那掙扎的力,完全不是一名築基後期的女修該有的,那力道就和孩童一般。
「這話應該是我問夫人才對。」陳墨看著莊卿語的眼睛,抿嘴含笑。
兩人相識多年,近幾年關係又愈發親近,觀念相合,又互有欣賞,又經歷了生死般的磨難,朝夕相處下,難免會生出好感。
莊卿語徹底不掙扎了,輕輕倒入在陳墨懷裡,依偎在他的肩頭,貝齒輕咬紅唇:「道友會不會覺得妾身有些放蕩?」
「怎麼會,夫人在我心中,就如高潔的仙子。」
若莊卿語真的放蕩,作為一個雍容美貌的孀婦,這麼多年,早就有風言風語傳出了。
不得不說,莊卿語的腰肢是真的柔軟,且因身段豐腴,摟著好舒服。
莊卿語聞言嗤嗤一笑,身前波瀾起伏。
陳墨端起自己酒杯,遞到莊卿語的唇邊,莊卿語紅唇輕啟,將杯中剩下的酒水一口喝下,可不等她咽下,陳墨垂首,吻住了她的雙唇。
紅唇的香甜伴隨和酒水的辛辣,一股腦的侵入陳墨的口腔。
莊卿語從抓著陳墨的手腕,漸漸的抱住了陳墨,她的身體彷佛被喚醒,尤還記得某些滋味的那種微微焦渴。
只是陳墨的,更令人沉醉。
茶室內,孤男寡女的二人,靜靜相擁在一起。
感受著莊夫人所帶來的豐盈浮凸的曲線,陳墨已經不單單只滿足隔著衣衫帶來的瘙癢。
他漸漸的變得有些粗魯,野蠻。
伴隨著「撕拉」一聲,莊夫人的衣衫直接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衣帛散落,裙衫大開。
陳墨用靈力封住酒罈壇口,將長案上的「雜物」清掃一空,接著將莊卿語一把抱起,放在長案上。
莊卿語鼻息滾燙,還有濃烈的酒氣,她沒有拒絕陳墨的更進一步,只是當陳墨要開啟門戶時,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問了一句:「陳道友,你想要孩子嗎?」
陳墨一頓,冷靜了一些,看著面前鬢髮散亂地莊卿語,沉默了一會後,搖了搖頭。
聞言,莊卿語放在陳墨肩頭上的藕臂,連忙放了下來,興致收斂,笑容淡化,然後輕輕推開陳墨,翻過長案,起得身來。
快速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長袍,裹住嬌軀。
「...抱歉。」莊卿語歉意道。
陳墨眼睛微眨,呆愣了片刻後,反應過來,莊卿語之前的親近,除了心中的好感,想要打破那一層窗戶紙外,還想跟他生個孩子。
看來,她並未完全從曹陽離世的悲痛中走出來。
「沒事。」
陳墨整理衣袍。
「陳道友,你為何不想要孩子?」莊卿語都快要把自己的唇瓣咬破了,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
她方才那麼一問,就是想起陳墨侍妾數人,可這麼多年,卻無一人給他生過孩子。
「血脈子嗣對我來說,是一種奢侈。」陳墨斟酌一番後,說道。
曹陽對莊卿語的拖累,更是讓他堅信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