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符齋,靜室內。
「師兄,我……真沒用。」
王璐瑤俏臉蒼白,眼中淚光晶瑩,流露失落和痛苦。
「莫哭,對我等下品靈根的散修而言,衝擊築基,本就是聽天由命。以你的年齡,再過兩年,也七十了,氣血已經衰減,失敗並不奇怪,別放在心裡,想開點。」
陳墨一邊開導王璐瑤,一邊拿出療傷丹藥給她服用。
王璐瑤衝擊失敗,遭到反噬,雖然服用了護脈丹,保住了性命和經脈,可壽元折損是不可避免的。
好在他及時出手護持,加之王璐瑤沒有暗疾,沒讓她根基受損,將來也不是沒有機會再築基...
可話是這樣說沒錯,但衝擊築基失敗,這哪個修士真正能看開的,王璐瑤垂頭喪氣。
陳墨看著這一幕,心中嘆了口氣,這次衝擊失敗,若是王璐瑤走不出來,重拾心氣,將來怕是沒有再築基的希望了。
為了安慰她,陳墨道:「好好養傷,調整心態,以後不是沒有再築基的機會,你們大掌柜不就是失敗多次,第四次才築基成功的嗎。」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
「師兄你也說了,再過兩年,我也七十了,真還有築基的機會嗎?築基丹又那麼難得。」
王璐瑤悲傷的掩面而泣。
「會有的,築基丹你不要操心,我會為你準備的。」
陳墨手上有兩顆築基丹,慕容容離築基還遠著,分給錢穎一枚後,還多出一枚來。
況且,陳墨自信隨著修為地位的不斷提高,以後肯定能再弄到築基丹。
這下,王璐瑤好受了一些,但還是提不起笑容來。
...
王璐瑤築基失敗,還給錢穎帶來了很大的影響。
錢穎的資質年齡和王璐瑤都相差不多,也都是吞服丹藥修煉起來的,王璐瑤的失敗,不就相當印證自己的失敗嗎。
陳墨看出錢穎的心境受到了影響,轉而又寬慰起她這邊來。
……
當天下午。
莊卿語過來了,還給王璐瑤帶來一瓶秘藥,說是對築基失敗後的反噬有幫助,能讓折損的壽元變少。
王璐瑤對此很是感激,只要跟壽元有所牽扯的東西,都是奇物。
她能看出來,莊卿語能親自送來此等秘藥,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都是沖師兄來的。
「莊夫人,這太貴重了,在下都知怎麼感謝為好。」陳墨迎著莊卿語來到後院涼亭下。
「陳道友太客氣,你答應幫妾身照看陽兒,妾身都還未給予酬謝呢。」聲音從莊卿語的喉間輕輕逸出,像熟透的果子被風拂過,酥軟卻不輕浮。
「我和曹陽道友是鄰居,不過舉手之勞而已,談何酬謝。」
「妾身此舉,同樣也是舉手之勞。」
「...」
陳墨與莊卿語的秋眸對視,彼此悠然輕笑。
莊卿語似乎真的只是送秘藥過來的,同陳墨笑談了一陣後,便是告辭離開了。
數日後。
王璐瑤的心態好了不少,這不是她自己調整過來的,而是聽說陸飛、南宮玥夫妻倆,雙雙築基失敗。
關鍵的是,這二人還沒有服用過駐顏丹,只服過定顏丹,失敗反噬後,容顏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這倒不是王璐瑤幸災樂禍,見不得別人好,只是心態平衡了一些。
...
時光悠轉,一年時間過去。
陳墨年滿七十二歲。
半年前。
雲鶴山舉辦過一場拍賣會,陳墨在拍賣會上購買了一塊記載了中級高階火屬性法術的傳功玉簡。
這一日。
靜室內。
陳墨盤坐於蒲團之上,雙手快速掐訣,片刻後,一條只有寸許長短的火蛇自虛無中浮現,旋即瘋長,它吞噬靈氣、吞噬風、吞噬周圍一切可供燃燒之物。
火蛇由紅轉金、由金轉白,最終定格為一種刺目的金紅,凝聚火蛇的火不是躍動的火,而是凝固的、沉墜的,彷佛一顆被壓縮的恆星。
空氣在它周圍扭曲、塌陷,狂暴的氣息充斥著整個靜室。
「這就是施加了九曜真火的熾鱗化龍道嗎,這才只是第一層,我便感覺能抗衡築基後期了。」
陳墨感受著火蛇內部那股凶獸般的力量,喃喃自語。
【姓名:陳墨。】
【年齡:72。】
【靈根:八品。】
【修為:築基中期。】
【功法:九曜歸元功(第二層1509/350000)。】
【符師:三階下品(130952/200000)。】
【丹師:二階中品6736/30000。】
【法術:燃血術(秘法),神火咒(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百劫金剛軀(中級高階——八層150000/150000),乘風引(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明心靜法(秘法),浮光掠影(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斂息術(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熾鱗化龍道(中級高階——第二層0/30000)。】
熾鱗化龍道一共三層,分別為化蛇、化蛟、化龍。
陳墨思索著,轉而把九曜真火撤掉。
霎那間,火蛇散發出的狂暴氣息銳減,威懾感不足。
「果然是九曜真火的原因。」
陳墨撤去火蛇,如此一來,自己就不止《百劫金剛軀》這一件底牌了。
僅是化蛇,以他築基中期的修為,便感覺能抗衡築基後期。
等到後面的化龍,陳墨都不敢想像。
況且,這是法術,不是符籙,還會根據他自身實力的提升而提高威力的。
又操弄了一陣後。
陳墨出關。
走出靜室,一眼望去,心曠神怡,一個諾大人工修建的清澈水池映入眼帘,五顏六色的靈魚悠閒的游來游去。水池中矗立著一座假山,流水聲潺潺不止。
水池周圍的空地,還種植著一些低階的靈花靈草。
錢淼提著一個水壺,在旁邊侍弄著。
十個月前,陳墨左邊的煉器鄰居,年歲近百,搬離了仙城,於是陳墨就把隔壁的宅院也給租了下來,把兩座宅院打通,改造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陳道友的日子當真悠閒,養花種草,美人相伴,怡然自得。」
雍容悅耳的女子聲傳來。
水池旁邊移植過來的桂花樹下,莊卿語斜椅而坐,體態豐腴,風韻流轉。
藕荷色紗衫下,雙峰高聳如新荔,腰胯那一道曲線沉實地墜著,是久為人婦才能養得出來的溫軟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