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06章 柳畫意的求助

  半個月後。

  一聲響亮且穿透力極強的「嗷嗷聲」,響徹山脈。

  一頭體型龐大,體表裹滿泥漿,獠牙斷裂的二階中品野豬妖,正在被一名清雅女修攻擊。

  清雅女修正是葉青竹,她手持一柄一階上品法劍,施展凌厲、殺傷性極強的劍法,不斷地攻擊著野豬妖。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較遠處,一名身著玄袍的青年男子手握「金雷符」,時刻準備釋放,在為葉青竹掠陣。

  不知激戰了多久,葉青竹覺體內靈力即將耗盡,瓶頸雖有明顯鬆動的跡象,但想要突破,估摸還差些意思。

  可野豬妖皮糙肉厚,反而越戰越勇,處於癲狂的狀態。

  葉青竹想要退,等沉澱沉澱再來與之廝殺,可野豬妖卻死死糾纏,不讓葉青竹離開。

  無奈,葉青竹喚了聲「懽哥」。

  頓時間,一道震耳欲聾的金雷從天而降,帶著滔天的煞氣,劈在野豬妖的身上,讓其全身抽搐,冒起黑煙,其身下的地面更是一片狼籍。

  葉青竹抓住機會,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手中的武器換成了法寶,劍丸祭出的瞬間,劍光化作漫天竹影,虛實相生。

  野豬妖那裹滿泥漿的體表,瞬間留下數十道血淋淋的劍痕。

  受傷的它,恐懼了,也恢復理智不再癲狂了,有了退意。

  而這,反而露出更大的破綻,被葉青竹抓住機會,劍身刺入野豬妖脖頸間的一道傷口,劍尖直入三寸,鮮血噴涌而出。

  沒多久。

  龐大的二階中品野豬妖,便「轟隆」一聲倒在焦黑的地面上,鮮血汩汩流出,又將周圍焦黑的地面染成暗紅色。

  葉青竹拄著法寶,取出恢復靈力的丹藥吞服,望著走上前來的陳墨,嘆了口氣道:「還差點。主要是這野豬妖太皮糙肉厚了,若不是法寶,都拿它沒有辦法。」

  「嗯,我的符籙也拿它沒有辦法。」

  陳墨看出來了,他的金雷符落在野豬妖的身上,最多只能讓它抽搐,出現短暫的僵硬。

  陳墨讓青竹先恢復,他為她護法,並處理野豬妖的屍體。

  ...

  「嗖!」

  就在陳墨剝皮的時候,遠處有築基期的靈力氣息,低空飛掠而來。

  陳墨頓時放下手中的動作,取出「紫霄雷符」,做好戒備。

  葉青竹同樣神色警惕,起身做出防備。

  因有陳墨在旁掠陣,當後盾,剛才葉青竹與野豬妖的廝殺,幾乎沒有留手,施展的全力,此時還未恢復好,正處虛弱。

  數息後。

  一道人影出現在了二人的眼中。

  來的是一位身著道袍的女修,清冷綽約,風韻十足,腳踏飛劍。

  而這位女修,恰好陳墨和葉青竹都還認識。

  「柳師姐?」

  葉青竹面露訝異,稍鬆了一口氣,但並未放鬆警惕。

  「葉師妹,陳符師?」

  柳畫意也是一愣,美目一轉,心中浮起一抹欣喜之色。

  「柳仙子。」陳墨目光落到柳畫意身上,微微蹙眉。

  「二位,在下沒有敵意,只是聽到這邊的動靜,好奇過來檢視。另外,還有事請二位幫忙。」

  察覺到二人還防備著自己,柳畫意沒有兜圈子,直接說明了來意。

  原來,柳畫意自幾年前雲鶴仙城那場拍賣會結束後,就來了十萬大山找尋延壽靈物。

  終於,幾天前在山脈深處發現了一個寒潭。

  寒潭上空便漂浮著一層淡淡的靈光,那是一株通體瑩白的三階靈藥寒玉參,此乃延壽靈藥,生於寒潭中央的孤石之上,吸天地靈氣而生。

  柳畫意本想要將寒玉參挖走,潭底便傳來一聲低沉的嘶吼。

  原來,這寒潭還生存著一頭妖獸——鐵甲鱷蛟,此鱷妖乃二階上品妖獸,不僅皮糙肉厚,還毒性極強,柳畫意與它鬥法上百個回合,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於是柳畫意便想著出去尋找幫手,結果葉青竹這邊就傳來了巨大的動靜,然後她就過來了。

  葉師妹和她一樣是劍修,雖只是築基初期,但有法寶傍身。

  陳符師不僅是築基初期,還是二階中品符師。

  若有他們二人幫助,柳畫意自信可以除掉鐵甲鱷蛟,取走寒玉參,也就不用出去找人幫忙了。

  而且以二人的修為,柳畫意也不怕被他們見寶背刺。

  這是柳畫意此時心中的想法。

  講過來意,柳畫意儀態莊重地對著二人長身一拜,烏黑亮發垂落,遮掩她的傾城容顏:「請二位道友助我。」

  「此事若成,寒玉參歸在下,鐵甲鱷蛟屍首歸二位,不僅如此,在下還另有厚禮相報,並以道心起誓,欠二位一人一個人情。」

  對於潛力巨大的宗門弟子來說,用道心起誓,足見她對此事的重視和誠意。

  「柳師姐,這使不得!」

  葉青竹望著躬身近九十度的柳畫意,不禁苦笑。

  以對方的修為和尊貴身份,行這麼重的禮,明顯有要架著他們二人答應的意思。

  「柳仙子...」

  陳墨肯定是不想幫這個忙的,除了阻道之仇外,便是這鐵甲鱷蛟,可不是一般的二階上品妖獸,那可是雜食妖獸,皮糙肉厚,兇殘至極。

  剛才柳畫意也說了,那是一個寒潭。

  鐵甲鱷蛟在水域,有環境優勢,實力還要更勝幾分。

  可不等陳墨把拒絕的話說完,她直起身子,看向陳墨,清冷空幽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陳符師,不知是否聽說過我父親的事?」

  「我和你一樣,都出身自凡人國度,我六歲那年,縣裡發生了大饑荒,地里的榆樹皮都被剝光了。

  有人為了活下去,易子而食,或者把子女賣給有錢人家,或者青樓,但我父親沒有。

  父親把最後半碗糠糊糊推到我面前,自己灌了一肚子涼水,臉腫得發亮。我哭著讓他吃一口,他笑著說「爹不餓」,可夜裡我聽見他餓得趴在缸沿上啃木屑……」

  柳畫意深吸了一口氣,身前飽滿挺拔的曲線,隨著情緒起伏:「我至今還記得他當時跟我說的話。爹這輩子最值的事,就是沒讓你死在我前頭。

  如今,他大限將至,我怎能忍心讓他離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