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中。
霏霏之音漸歇。
粉白色繡著鴛鴦的肚兜隨意的丟棄著。
葉青竹的烏黑秀髮已經打亂,披散在香肩兩側,那修長白皙的玉頸往下一路到那精美的鎖骨,全都是一道道草莓印。
她依偎在陳墨的懷中,迷離的眼神逐漸恢復平靜,俏美的臉蛋兒吹彈可破。
葉青竹心裡美美的,雖然兩人剛一見面,陳墨就攬著她來到廂房,將之推倒在了床榻上,扛著腿便一陣折騰。
可正是那急切的勁兒,不就是在向她傾瀉那濃濃的思念嗎。
儘管那心底的思念是化為床板的搖曳,蕩漾又蕩漾。
陳墨大手撫摸著青竹光滑的玉背,腦袋卻伏下埋在她的頸間,貪婪地嗅著每一寸...
「懽哥,你先等等...青竹有話要說。」瞧見陳墨要品嘗豐美,即將掀起二戰,葉青竹紅著臉把陳墨的腦袋推開,要說正事。
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陳墨停下胡鬧,重新把葉青竹攬入自己的臂彎,聽她說。
葉青竹認真說了起來。
她的劍法遇到了瓶頸,在宗門那種安逸的環境,始終難以突破。
這讓她想起了還是鍊氣時,曾去往十萬大山歷練,收穫頗豐,還打下了築基的根基。
她想重燃當年的鬥志,再次前往十萬大山歷練,突破劍法的瓶頸。
她心中有股直覺,若是能突破劍法的瓶頸,哪怕不藉助手上的法寶,也能以築基初期的修為,擊敗尋常的築基中期修士。
十萬大山兇險異常,她不敢保證這次能有上次的好運,所以來雲鶴仙城見陳墨外,還頗有交待後事的樣子。
因為,她要帶著一往無前的勇氣以及無「後顧之憂」的念頭前往十萬大山。
而若是不來見陳墨,心中便會存有念想。
陳墨聽完,便知葉青竹已經做好了決定,不會去動搖。
而他,也一直尊重她的決定,也不會去勸。
沉默許久後,陳墨開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懽哥,青竹一個人也可以的。」
葉青竹以為陳墨擔心自己的安全,要陪自己一起去,她知道陳墨跟自己的修煉方式不同,怎能讓他陪自己一同去冒險。
而且,她去十萬大山,也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又不是帶著必死的念頭去的。
陳墨搖頭:「我去十萬大山,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過去兩年多了,修煉《百劫金剛軀》第八層最後一種材料——二階上品妖獸精血,一直沒有弄到。
再等下去,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他是有充足的時間等,也有這個耐心。
但誰讓事情就這麼巧呢?
自己需要二階上品妖獸精血。
葉青竹要去十萬大山歷練。
那么正好可以陪她去十萬大山,看看有沒有機會斬殺一頭二階上品妖獸。
陳墨覺得成功的機率應該還挺大。
他的肉身堪比二階上品妖獸,擁有二階上品「紫霄雷符」,二階中品「金雷符」、「幻象符」,包括購買來的二階下品「神行符」,旁邊還有擁有法寶的葉青竹幫忙,應該足夠抗衡二階上品妖獸。
順便,他也想看看「紫霄雷符」的殺傷力,上次的實驗,畢竟沒有強橫的活物作為對照。
另外,便是「幻象符」能不能影響到二階妖獸。
「懽哥要去十萬大山幹嘛?」葉青竹以為這是陳墨隨口找的藉口,於是罕見的探究詢問。
她是真不想讓陳墨跟著自己去冒險。
「殺妖獸,取精血...」
陳墨如實說道。
「懽哥,你要青竹幫忙擊殺二階上品妖獸?」
葉青竹聞言,面色遲疑,說出了她的擔憂。
二階上品妖獸,看似是堪比人族的築基後期修士。
但妖獸皮糙肉厚,除了靈智不高,普遍是要強於築基後期修士的。
當然,這沒算上築基後期修士有法器、符籙傍身的情況,就說單純的搏殺。
所以,在不考慮這些因素的情況下,想斬殺一頭二階上品妖獸,起碼得是築基圓滿修士,才有這個把握。
「青竹別急,且看我手上的底牌。」
陳墨取出「紫霄雷符」和「幻象符」給葉青竹看,並介紹「紫霄雷符」乃二階上品符籙。
「懽哥竟有如此符道造詣?」
葉青竹不由驚嘆,沒想到陳墨如今已能繪製出二階上品符籙了。
光是這一點,就算陳墨境界是築基初期,地位卻足可和築基後期修士媲美了。
「懽哥,只靠符籙的話,怕是還不太夠。」葉青竹道。
「青竹,取出你的法寶來。」陳墨微微一笑,坐起身來。
葉青竹同樣坐起身來,心念一動,一個金色光團在手中浮現,劍意凜然,在她神識的控制下,變為了一柄三寸小劍。
「這麼短?」
陳墨一愣。
葉青竹淺笑一聲,心念一動,三寸小劍變為了三尺長劍,這劍丸神識控制,能隨意變化大小,收縮自如:「懽哥,然後呢?」
「在我手臂上劃一下看看。」
陳墨抬起胳膊。
葉青竹又將法寶變為三寸小劍,面露期待的在陳墨的胳膊上稍稍用力一划。
小劍作為法寶,竟未劃破陳墨的皮膚,甚至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你再動用靈力瞧瞧?」陳墨又道。
葉青竹聽話照做,這次法寶在陳墨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白痕。
「再稍微催動一下試試?」陳墨這會也想瞧瞧法寶的威力了。
葉青竹期待之色也濃烈了,開始催動法寶,丹田的靈力被法寶快速汲取,覺得差不多後,在陳墨手臂上輕輕一划。
而這次,陳墨的手臂皮膚被劃開了一道小傷口。
陳墨心頭一凜,不愧是法寶,竟能破他的肉身防禦。
還好這次試了。
以後若是遇到擁有法寶的修士,與之鬥法,就算他的修為比自己還低,也不能用肉身去抵擋。
「懽哥竟有如此實力!」葉青竹面露訝異,她知道陳墨還是體修,但心中認為最多鍊氣巔峰的層次,沒想到超乎她的想像。
現在看來,徐天仇真的是懽哥殺的。
她沒有問陳墨是怎麼做到的,繼而笑道:「如此一來,獵殺二階上品妖獸,恐怕還真有幾分把握。」
陳墨重新躺下,摟著葉青竹的腰肢,笑道:「看情況,不用勉強。」
以他安穩的性格,即便是去冒險,他也是留有「餘地」的。
就是說,他去十萬大山,不是非得要斬殺一頭二階上品妖獸才肯罷休。
而是看情況,有機會就殺。
若是沒機會,又或是擊殺的把握不大,需要鋌而走險,那便果斷放棄,就當是去遊玩一趟。
他可不是要一看到二階上品妖獸,就不管不顧的上前與之拼殺。
「嗯。」
葉青竹螓首在陳墨的胸口蹭了蹭。
之後,兩人聊起了彼此的情況及見聞。
葉青竹告訴了錢真第二次築基成功及錢家的事。
她也是前不久才聽說的。
陳墨表示自己早已知曉,是石磊在書信中跟他提起的。
兩宗的博弈,怕是還要持續一段時間。
葉青竹得知曹陽築基失敗,尤其是做好了那麼多準備還失敗了,也比較驚訝。
但也只是驚訝罷了,畢竟和曹陽不熟。
...
翌日,葉青竹前去雲鶴山看望林雪,她姐姐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即已知道她妹妹受傷的訊息,都來雲鶴仙城了,豈有不看望的道理。
陳墨則去採購物資。
他買了一套二階下品的陣盤。
至於為何不買品階再高一點的?
陣盤不如陣法。
可同品階的情況下,陣盤的價格卻要比陣法更高。
陣法需陣法師前往實地布置。
而陣盤,是將一個陣法濃縮到一個小小的法盤中,能隨取隨用,適用於多數地形,不用陣法師花費長久的時間在實地上布置。
除了陣盤外,陳墨還購買了一瓶二階下品的毒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