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72章 徐天仇隕落,遇故

  「想逃!」

  陳墨祭出飛梭,全力施展「乘風引」,快速追了過去。

  可是別看徐天仇受傷,逃跑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到後面覺得飛舟的速度不快,直接收起了飛舟,施展燃血秘術,又連拍幾張神行符,以肉眼難以觀測到的速度逃之夭夭。

  陳墨眼見追不上就沒有再追了,旋即目光看向右邊的某處,眼底掠過一絲深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他若是沒感知錯的話,之前與徐天仇、紅裙美婦交戰的時候,現場還有第四個人存在。

  只是他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

  因為無論是自己出現「劣勢」,還是徐天仇那邊出現劣勢,這第四個人都沒有現身。

  「浪費我一張金雷符。」

  陳墨嘆了口氣,他原本沒想動用「金雷符」的,可這二人太謹慎了,一直不近身,讓他混身力量無用武之力。

  為了給自己製造近身的機會,他沒辦法只能使用「金雷符」,卻沒成想,徐天仇居然有一塊法寶殘片。

  只有法寶,才能煉化,收進自己的身體。

  而且需認主才能使用,不像法器,是個修士都能用,不認主人。

  「希望這些戰利品能彌補自己的損失...」

  陳墨趕忙返回剛才交戰的地方,還好,沒有人動。

  「兩件極品法器...」

  陳墨拾起紅鞭和綠葉法器,紅鞭看也沒看便收進儲物袋,目光略顯火熱的盯著綠葉法器,他可是被它追過,清楚的知道它的速度。

  飛梭可以替換掉了,跟綠葉法器沒法比。

  收起綠葉法器,陳墨轉而從紅裙美婦的屍體上扯下她的儲物袋。

  神識往內一掃,陳墨不禁樂開了花。

  二階下品妖獸獸皮,一大堆的二階下品妖獸肉。

  中下品的法器若干。

  兩張二階下品神行符。

  中品靈石97塊。

  換算成下品靈石,就是9700塊。

  各種珍貴的靈藥、丹藥,還有數味修煉《百劫金剛軀》第八層的輔材。

  陳墨還從對方的儲物袋中發現了一個令牌,令牌上一面有一個古字「洛」,另一面刻有三個古字「洛華清」。

  「洛華清,應該是這人的名字,她該不會是築基洛家的人吧?」陳墨想到了什麼,皺起了眉頭。

  「這是?」

  在儲物袋的角落,陳墨還發現了一個錦盒,想要開啟錦盒,卻被禁制阻擋。

  陳墨若是強行破除禁制的話,這錦盒難免會受到破壞,從而損壞錦盒裡的東西。

  他沒有輕舉妄動,一個錦盒還設禁制,這裡面裝著的,絕對是一件寶貝。

  「有了。」

  陳墨拿出了烏真所送的破禁符,此符專克陣法、禁制。

  拿著破禁符往錦盒上一拍,盒子上的禁制頓時崩潰,陳墨開啟錦盒,裡面安靜的躺著一塊「玦」,此玦非金非玉非木,不知何等材質,也無任何能量波動。

  陳墨嘗試滴血,也沒有反應,就像一塊不知道用處的破石頭。

  他沒有丟,既然是被錦盒裝著,又設有禁制,肯定是件寶貝,只是自己不知道用處罷了。

  「回仙城後找個人問問。」

  心裡有了打算後,陳墨把屍體焚燒掉,處理好現場,換了身新袍子,恢復靈力後,快速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

  另一邊。

  施展秘術,覺得自己跑遠了的徐天仇,在一條小河邊降落了下來,落地後,虛脫重傷的他,面色慘白,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冷汗,心有餘悸。

  「這小子真是狡猾,竟然還是築基級別的體修,這麼會藏,若不是這法寶殘片,差點就栽在他的手裡了。」

  徐天仇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療傷丹藥服下,療傷的同時,心中還在盤算,這次回去後,得叫浩兒離開中部了。

  陳墨的實力,已成長到不是徐家能夠對付的地步了。

  「噗嗤...」

  就在徐天仇心中盤算的時候,他感知到一道氣息逼近,剛要防備,身上靈力激盪,一口鮮血自嘴中吐出,其背部的衣袍,被鮮血浸染。

  他艱難的回過頭,看清偷襲者後,不甘的抬起手,目光怨毒:「崔老怪,算你...」

  「咔嚓。」

  崔老怪露出獰笑,染血的手掌抱著徐天仇的腦袋猛地一扭,只聽得咔嚓一聲,一個築基家族的開創者,就此隕落,連最後的話都沒有說完。

  「一個小輩都對付不了,還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活在這世上幹嘛,幫你解脫了。」

  扯下徐天仇腰間的儲物袋,崔老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施展火球術,焚燒屍體。

  就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瞥見那火中,霞光閃閃。

  崔老怪抬手一攝,一塊閃爍著霞光的鏡片被他抓入手中。

  「法寶殘片...」

  ...

  陳墨駕馭綠葉法器,一路飛向東北。

  十天後。

  一片起伏的荒蕪大山,映入陳墨的視野,此山的盡頭接連著是十萬大山。

  陳墨沒有停留,加速駛過。

  一路上,他都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這樣節省靈力和神識的消耗。

  期間,陳墨也遇到了劫修攔截。

  若是能看穿對方的修為,且對方人數不多的情況下,陳墨就停下反劫掠一波。

  若是看不穿,陳墨就施展「乘風引」,加速駛過。

  好在對方見追不上,也就沒有再追了。

  又往前飛行了幾百里,陳墨打算降落休息一會的時候,忽然感應到下方有鬥法的波動。

  一線天內,峽谷幽深,兩側崖壁如刀削。

  數名修士正在廝殺,看站位,應是五對二。

  一方五名男修,兩名鍊氣巔峰,三名鍊氣後期。

  另一方僅兩人,一名鍊氣巔峰,一名鍊氣九層。

  「洛河南,把九竅玲瓏果交出來,或許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五人中,一位高高瘦瘦的鍊氣巔峰男修厲聲道。

  「做夢,三弟,我擋住他們,你快走!」洛河南心知肚明,交出果實也難逃一死,不如拼死一搏,他將九竅玲瓏果捏在掌心,嘶吼道:「別過來,再過來我毀了它。」

  洛河南想令對方投鼠忌器,可那高瘦修士是老江湖了,冷笑一聲:「上,宰了他們。」話音未落,他雙袖一振,一對圓形刀盤旋飛出,直奔洛河南握果的手腕而去,意圖削斷其手保全靈果。

  洛河南心一狠,五指猛然收緊,便要捏碎果實,絕不便宜了這群宵小。

  「啊。」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暗金流光破空而至,勢如霹靂。

  一名正撲向洛河南三弟的鍊氣八層修士,被那飛刀洞穿後心,慘叫一聲,栽倒在地,氣息全無。

  「誰?!」五人中另一位矮瘦的鍊氣巔峰修士猛地轉身,神識四掃,面露駭然。

  洛河南見狀精神大振,意識到有轉機,將圓形刀擋下後,連忙把九竅玲瓏果重新收起,與三弟背靠背迎戰剩餘四人。

  天邊,一道綠光疾掠而來,卻是一片綠葉形法器,上立一位俊逸青年,赤手空拳,周身靈光內斂,他目光鎖定那高瘦修士,身形一縱,如蒼鷹撲兔般直直殺去。

  高瘦修士臉色沉然,一跺腳,身前驟然升起一堵厚實的土牆,牆面上靈紋閃爍。

  然而青年一拳轟至,土牆如紙糊般崩塌,四分五裂,殘剩的拳力兇猛不減,重重砸在高瘦修士胸口。

  護體靈光應聲碎裂,胸腔凹陷,五臟盡碎,那修士七竅噴血,癱倒在地,連一句遺言都未出口便已斃命。

  矮瘦修士驚怒交加,急忙祭出一面骨盾護身,同時催動一柄蛇形飛劍襲向青年。

  青年不閃不避,又是一拳如法炮製,拳風裹挾靈壓將飛劍震飛,骨盾亦碎裂當場,拳力透體而過,矮瘦修士慘叫著倒飛出去,落地時已無生機。

  剩下三名鍊氣後期修士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欲逃。

  俊逸青年袖中暗金飛刀連閃三下,三人尚未跑出十步便相繼撲倒,前後不過半刻鐘,那原本占優的五名男修,盡數伏誅。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在下和三弟感激不盡。」

  望著背身搜刮儲物袋的青年,洛河南同三弟龐皓,上前躬身拱手,出聲道謝。

  青年回過身來,對兩人朗聲一笑:「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陳...陳符師?!」

  洛河南和龐皓頓時呆愣當場,沒想到出手救下他們的,竟是陳墨。

  「二掌柜、三掌柜,好久不見。」陳墨提著幾個儲物袋,拱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