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既然答應讓錢穎留下,葉青竹遲早會知道,陳墨並不打算隱瞞。
葉青竹咬了咬唇,沒有說什麼了。
石磊內心震動,無比的羨慕,還有一絲的嫉妒。
錢芸、錢淼則是心中暗道,以後這位墨叔叔,是我們的堂姨夫了?
...
當晚,陳墨請幾人在內城的一座高檔酒樓吃了頓妖獸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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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當晚,石磊、錢穎便帶著兩個女兒離開了雲鶴仙城,葉青竹則住進了內城的客棧,並邀陳墨喝酒。
其實喝酒是假,葉青竹只是想與陳墨單獨說說話。
「李道友到底是怎麼回事?」
客棧里,葉青竹柔情綽態,給陳墨倒了杯靈酒後,問了李樞的事。
陳墨給她的信中,只說了李樞帶著兒子回姜國了,具體的原因沒說。
她結合明霞湖陳家家主隕落,家族衰落的訊息,預感這跟李樞回姜國一事有關。
「他妻子陳靜,岳父陳霸天,聯合徐家的人,在玲瓏坊大亂之際,編造李道友重傷垂危的訊息,誘我過去進行刺殺...」陳墨不假思索,講述了起來。
葉青竹聽完面露驚愕,之後的事,陳墨就算不說,她也猜得到。
李樞是個聰明人,就算陳墨不怪罪他,他也知陳靜的死是咎由自取,可兒子還小,若是留在坊市,很可能會埋下仇恨的種子。
萬一長大後起了不該有的念頭...
那李樞將會陷入兩難之中,還不如帶著兒子離開。
「徐家...」
葉青竹玉手握了握,明眸閃過一抹冷意。
片刻後。
葉青竹道:「那你不應該舉辦此次慶宴的,如此一來,想必你晉升二階符師的訊息,很快會傳到徐家的耳朵里。」
「我就是讓徐家知道,讓徐浩知道,從今以後,別想睡一個安穩覺。」陳墨不假思索,他要在解決徐浩之前,讓對方先經歷一番精神折磨。
有種,徐老祖就直接來雲鶴仙城殺他。
葉青竹眸光明燦,清楚,在玲瓏坊的時候,徐家都殺不了陳墨,現在,就更難了。
「錢家的事你知道了嗎?」葉青竹換了個話題。
「錢穎跟我說了,兩宗博弈,像錢家這種附庸的築基家族都成了棋子,錢穎更是被錢家當成了換取利益的犧牲品。」
「那你還收...她。」
「我只是收留她而已,又不會參與進錢家的事。」
「那你這不是...」
葉青竹清純動人的臉靨,浮現一絲紅暈,「白嫖」二字沒好意思說出口。
「不說這個了,你修煉方面如何了,可要嘗試築基了?」陳墨道。
葉青竹一臉堅定的說道:「我給自己定了三年時間,三年內,無論有沒有得到築基丹或築基靈物,三年後,我都會嘗試築基。」
聞言,陳墨心中暗驚,以她六品中靈根,若無築基丹或築基靈物增加築基率,失敗的可能在九成九。
而若是失敗一次,後面若再想突破,只會更難。
突破時若無護脈丹,甚至還有殞命的風險。
斟酌了一番後,陳墨拿出了一個個錦盒,整齊的擺放在了葉青竹的面前。
「這是?」葉青竹聞到些許藥香。
「開啟看看。」陳墨賣了個關子。
「九竅玲瓏果?金雷花?...全都是煉製築基丹的材料,你從哪得來的?」葉青竹無比的震驚,眼前這些材料,就只剩一味主材,就湊齊了。
「徐家的人、陳霸天,還有臥牛真人送的?」
陳墨在臥牛真人的儲物袋中,也找到了一味築基丹的主材,剩下的輔材,到雲鶴仙城後,他也找齊了,現在只剩最後一味主材「蘊靈紫心草」了。
「快收起來,這些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了,不然很容易為你惹來殺身之禍。」
築基丹珍貴無比,向來都是有市無價,不僅鍊氣巔峰的修士需要,甚至有些築基修士也需要。
畢竟,誰沒幾個後人。
可陳墨卻搖了搖頭,將這些全推給了葉青竹:「你拿著吧,玄雲宗不是有個眾籌煉丹,可以免排隊的方式嗎,你再找個擁有蘊靈紫心草的師兄弟,就能獲得築基丹了。」
陳墨有面板在手,不需要築基丹。
這些材料,他一開始就打算送給葉青竹。
自己欠她太多了,也該償還一些了。
避免葉青竹推脫,陳墨還笑著道:「我還想你築基後,抱你大腿呢。而且,我也迫不及待想叫你青竹了。」
聞言,葉青竹的臉頰頓時滾燙,想到了上次和陳墨分別時所說的話,柔聲道:「那我...我就收下了。」
「以蕭長老的成丹率,一爐應該能煉三到四枚,而我們現在擁有的材料,就只剩一味主材,等我回宗,找一位擁有蘊靈紫心草的師兄師姐,跟對方談一下的話,若是成丹三枚,那我應該能得兩枚。到時我用一枚,剩下的一枚就留給你。」
想到這,葉青竹頓時心下一喜,眉目含情。
陳墨頷首,自己這方提供的材料多,理應得到的也更多。
「好了,時間不早,我也該走了,希望下次見面,你已築基成功。」陳墨起身告別。
「等等。」
「怎麼了?」
陳墨回身,突然一股幽香撲面而來,葉青竹站在他的近前,輕踮腳尖,柔軟的紅唇,落在了陳墨的唇上。
葉青竹本想一觸即分,下一秒,纖細腰肢便被陳墨攬住,熾熱的氣息侵入口腔,葉青竹一下從主動變成了被動。
攬著她腰肢的手,也是在親吻過程中悄悄滑動,然後突破衣衫,觸控到了那如玉般的溫涼滑膩...
從未經歷過這種場面的葉青竹,身子一下子僵住了,臉頰隨著身子的本能變得滾燙,眸子更是蕩漾著些許霧氣。
陳墨更是變得更加貪婪,徹底的將佳人抱於懷中,移步來了桌前。
唇分,換氣。
陳墨趁著她還未回過神來,看著那誘人小嘴,再度吻了上去...
本來站著的葉青竹,不知怎麼地,一下子坐到了桌上。
陳墨在其腰間遊走的手掌,也是不由自主的緩緩上行,片刻後,終於是觸控到了一抹令人心神遊盪的……
雖不如錢穎、慕千千那般可觀,但恰到好處的掌握,卻更令人著火。
陳墨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悄悄的解開葉青竹的青色衣裙,露出那如雪般的肌膚...
葉青竹手足無措,任由著陳墨欺負,直到手兒不小心將酒壺推倒,發出「當」的清脆聲響,葉青竹方才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了陳墨。
恢復清醒,葉青竹見到兩人那親熱之極的姿勢,再看看那已經被褪到腰間的衣裙,臉頰頓時紅得要滴出血來一般,一對水吟吟的眸子,羞惱的盯著陳墨,抬手遮擋的同時,不忘讓陳墨轉過身去。
窸窸窣窣。
「好了,可...可以轉過來了。」葉青竹道。
陳墨轉過身去,稱呼也變了:「青竹,那個,我也是情不自禁...」
「...我沒怪你。」葉青竹紅著臉,眼神有些躲閃,貝齒輕咬著紅唇,遲疑了片會後,道:「懽哥,元陰之身對築基也有幫助,所以……等青竹築基成功再見面時,給你好麼?」
「那我等著。」說罷,陳墨再度將葉青竹抱住,吻了起來。
這次親吻過後,陳墨便快步離開了,他害怕再待下去,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
回到靈符齋,陳墨叫上沈伊人、慕千千、錢穎三人。
一夜不休。
...
一個月後。
徐家,徐老祖收到了陳墨晉升二階符師的訊息。
這次,不是憤怒,而是整個人一下子蒼老了好幾十歲。
這下,一切的猜疑都有了答案。
徐慶年、徐玄素、徐徠,還有那失去蹤影的臥牛真人,應該都死在了陳墨手上。
他怎麼都想不到,當初一個只是一階中品符師的鍊氣散修,竟一步步成長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二階下品符師。
徐老祖明白,這次,就算是他主動低頭,提出冰釋前嫌也沒用了。
徐家和陳墨,只能活一個。
而且他也不會低頭,兩個兒子的血仇,不能不報。
現在陳墨還不對徐家動手,不是對方不想,而是暫時還沒這個把握。
等對方成長到有這個把握的時候,一定會對徐家發動雷霆一擊。
可惜,他除了等,也沒其他辦法。
想進去雲鶴仙城殺人,比秩序還在時的玲瓏坊還難。
除非在引起雲鶴仙城執法隊的注意的前,一擊必殺。
引陳墨出來,更不可能。
那可是連對自己親生父親都無動於衷的狠人。
除了陳墨他自己,任何威脅對方的手段,都沒太大用。
而這點,便就是徐老祖一下子蒼老好幾十歲的原因。
徐老祖無比後悔,早知道當初就應該親自殺到玲瓏坊,拼著被玄雲宗執法隊注意,也要將陳墨給除掉。
...
中部沈家。
陳墨晉升二階符師的訊息,就如同一個大耳刮子抽在了沈伊人母親應霞的臉上,讓她臉龐火辣辣的痛。
想到自己當初對陳墨說的那些話,應霞便感到羞臊的厲害。
「還是女兒的眼光好啊...」
...
半年後。
靈符齋。
會客室。
「五百年份的紫靈竹!」
陳墨看著宋琳遞來的紫靈竹,有些愕然。
他需要的靈竹液,便是這種紫靈竹內匯聚天地精華凝成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