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符師出關,請道友轉告於他,說小妹頑皮,昨日多有冒犯,還請陳符師別忘心裡去,這瓶琉璃液,當做是昨天的賠禮。」林霜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玉瓶,遞給了羅倫。
隨後,林霜便帶著林雪離開了。
這瓶琉璃液,很快便到了陳墨手上。
這把陳墨給整不會了,姐妹倆作為仙宗弟子,竟然是來賠罪的。
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既然說是在閉關,那就演戲到底。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陳墨都是閉門不出。
孫丹師那邊把通玄丹煉好了,陳墨都是讓沈伊人替自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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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步入盛夏。
通玄丹儲存的差不多後,陳墨正式開始了閉關。
而在這個時間點,元嬰真君的陵墓,第四、第五層的禁制相繼破開,多件法寶現世,引發了哄搶。
仙宗弟子,正式下場。
之前,仙宗弟子都是讓散修去蹚路,自己在後面躲著,可是現在,徹底深入陵墓,連築基修士都開始參與了。
之前出了大力的散修們,則淪為喝湯的角色,別邊緣化了。
四大仙宗對元嬰陵墓第四層、第五層進行了封鎖,不允許散修進入。
此舉,引發了散修們強烈不滿,但胳膊擰不過大腿。
...
陳墨兩耳不聞窗外事。
半個月後。
【姓名:陳墨。】
【年齡:39。】
【靈根:八品。】
【修為:鍊氣九層。】
【功法:萬氣朝元功(圓滿3/100000)。】
【符師:二階中品(15241/30000)。】
【法術:燃血術(秘法),神火咒(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百劫金剛軀(中級高階——六層0/30000),乘風引(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明心靜法(秘法)。】
「鍊氣九層,我現在的這個境界,和青竹、錢真已經處於同一水平線了。」陳墨喃喃自語。
慢慢地,心中竟生出了一些驕傲自大,飄飄然的情緒。
覺得中品靈根又怎樣,還不是被自己追上趕上了。
還看不起老子...
現在誰看不起誰?
不過這種情緒剛升起沒多久,陳墨就默念《明心靜法》,一把將之掐滅。
他知道這是自己的「負面情緒」。
在突破至鍊氣七層時,他就察覺到了。
隨著境界越來越高,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在大宗門,也把這些當成心境和意志的考驗。
鍊氣後期到鍊氣巔峰的瓶頸,就有關心境和意志,若是突破時受這些「負面情緒」的影響,輕則功虧一簣,突破失敗。
重則身死道消。
他內視長生樹。
之前因推演《百劫金剛軀》而逆生長為「花苞」的道果,隨著他此次的突破,又重新長出了一顆黃豆大小的青澀果實。
「可以開始著手調查臥牛山一事,為復仇做準備了...」陳墨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
從臥室出來,陳墨伸了個懶腰,全身筋骨噼里啪啦的作響。
早已等候在外的沈伊人、慕千千連忙上前拱手道喜。
「恭喜師弟。」
「恭喜墨哥哥。」
陳墨突破時所造成的動靜,沈伊人和慕千千自是察覺到了。
陳墨攬住二人,嘴角含笑。
想當年,有人曾言,鍊氣六層,就是自己的終點,如今二十多年過去,已是鍊氣九層了。
雖然是一路嗑藥磕上去的,但那也是實力的一種不是。
「今晚可要好好慶祝一番。」陳墨朗聲道。
沈伊人臉頰湧出紅潤。
慕千千則是扭了扭臀,因為陳墨此刻就把手放在上面按著。
慶祝的事到晚上,陳墨可沒忘了大事,道:「我閉關的這些天,外面可發生了什麼事?」
「出事了,天大的事。」沈伊人面容正色了起來:「四大仙宗,在遺址打起來了。
隔壁的林雪、林霜都過去了,還有葉道友。這是葉道友離開前留給你的信。」
說著,沈伊人將葉青竹留給陳墨的信件拿了出來。
聽著沈伊人的話,陳墨的眉頭就緊蹙了起來,看到沈伊人遞來的信,趕緊拆開看了起來。
看完後,陳墨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凝重了起來。
「師弟,怎麼了?」沈伊人問。
「葉道友說,在那陵墓里,發現了那位元嬰真君的棺槨,而棺槨里,那位元嬰真君屍體裡的元嬰,竟還未消散,四大仙宗開戰,是為了搶奪這還未消散的元嬰...」陳墨沉聲道。
元嬰,堪稱是一位元嬰真君畢生所修成的道果,是一生修煉精華的所在。
元嬰真君壽盡後,體內元嬰卻不會立即消散,而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以能量的形式,還於天地。
若是讓一位金丹大圓滿修士,得到這殘存的元嬰,很可能就能藉機突破,成就元嬰真君。
而大宗門,無論是哪一個,若是增加一個元嬰戰力,很可能會改變目前南域修仙界的格局。
四大仙宗誰肯放手?
只是讓陳墨迷惑的是。
不是說這遺址存在的歲月有上萬年嗎?
這都過去上萬年了,那元嬰怎麼可能還未消散?
畢竟一位元嬰修士,再不服用延壽丹藥的情況下,也就活個千幾百栽,元嬰怎麼可能存這麼久?
當然,疑惑歸疑惑。
這點自己都知道,更別提四大仙宗了。
之所以還搶?
作為低階散修,這裡面可能藏著自己不知道的隱情,葉青竹也不知曉,不然的話就在信上交代了。
不過這跟自己無關。
跟自己有關的是,四大仙宗開戰,那坊市不就得亂起來了?
陳墨連忙詢問坊市的情況。
得知目前還好,坊市依舊有玄雲宗的築基修士坐鎮。
這讓他稍鬆了口氣。
「對了師弟,過幾天坊市會舉辦一場拍賣會。拍賣會上,有二階妖獸獸皮、獸血等進行拍賣。」沈伊人又想到什麼,拿出一張拍賣會的邀請函,遞給了陳墨。
「二階妖獸的獸皮、獸血?」陳墨瞪大了雙眼。
「好像是御獸宗上拍的,是一位築基修士的靈寵,不小心戰死在陵墓里...」沈伊人將自己打探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陳墨聞言,臉色微變。
連二階妖獸的靈寵都戰死了。
看來這次的爭搶,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激烈。
不過這二階妖獸的遺骸,對自己來說,正是最需要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