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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著道

  幾天後,關於金丹遺址其實是元嬰陵墓的事,頓時在坊市傳開,並且在極短的時間內就鬧得人盡皆知。

  而這,非旦沒有嚇退想要前去探索遺址的修士,反而讓眾人的欲望更加濃烈了。

  在大家看來,墓主的實力越強,那墓中的陪藏品,或是墓主生前珍藏的寶物,就越珍貴。

  就連之前在遺址中吃了虧,受了傷,僥倖撿回一條命,回想起都還有些後怕,發誓再也不踏足遺址的散修,聽到是元嬰真君的陵墓,當場就違背了誓言,呼朋喚友,組團再探遺址。

  數十日都只有「點頭之交」的林雪,下午的時候來到了聽雲符院拜訪。

  走出別院相迎。

  陳墨視線落在了林雪身上,劍眉輕挑。

  林雪沒有穿著御獸宗弟子服飾,而是一襲煙羅紫長裙,領口微敞,露出纖秀的鎖骨與一截雪膩的胸脯。

  腰間束著銀絲軟甲,勒出一握細腰,盈盈不足一尺,裙擺開叉處,隱約可見筆直修長的腿,膚白如凝脂。

  青絲半挽半散,斜插一支赤金步搖,每走一步便輕輕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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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那張秀麗的臉蛋兒滿是少女的天真爛漫,水靈靈的眸子清澈真誠,唇角勾起時露出一抹淺淺的酒窩:「陳符師,打擾了。」

  聲音也帶著幾分鄰家女孩的爛漫。

  陳墨面色微怔,穿著打扮嫵媚誘人,臉蛋聲音卻是純潔爛漫,給人一種極強的反差。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又純又欲?

  他連忙露出微笑邀請林雪裡面請。

  林雪雙手交叉於身後,腳步輕盈,於陳墨一同進入會客廳。

  進入會客廳後,林雪左瞧右看,直到陳墨邀請她坐下,方才落座。

  落座後,裙擺下兩條修長的美腿交叉疊放,然後一條手臂抵在膝上,衣袖滑落,露出一截藕臂,腕上一隻碧玉鐲子微微滑落一些,旋即手掌撐著晶瑩的尖下巴,淺笑的望著陳墨。

  近距離下,那臉上的酒窩愈發的明顯。

  這種動作,讓陳墨稍稍愣神了一下,竟盯著林雪的臉蛋看了好一會,直到腰間香囊的味道瀰漫過來,才頓時回過神,忙道:「不好意思林道友,冒犯了。」

  說著就為林雪倒上靈茶。

  林雪淺淺一笑,沒有放在心上,道:「聽聞陳符師二十一歲時自學符道,不到兩年便成了入階符師,之後拜上品符師為師,不到四十,便晉升成了上品符師,這般天賦,哪怕是宗門符師,都不及陳符師也……」

  林雪沒有說明來意,反而是說起了陳墨的輝煌成就,言語中充滿真誠的欽佩,雙眼都是冒著光,好似在看偶像一樣。

  「沒有沒有,林道友謬讚了,只是僥倖晉升而已...」陳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但心卻是有些飄飄然。

  「陳符師謙虛了。」林雪又說了一些讚美的話,貝齒輕啟時露出靈巧香舌,旋即一嘆道:「我與姐姐打算前去元嬰陵墓一探,但遠道而來,身上沒帶多少防身手段,本想在陳符師這買些瀚海罩,卻看到符院外掛著已售罄的牌子...」

  林雪面露難過之色,令人憐惜。

  「林道友有所不知,那牌子只是掛給外面人看的,近期來求瀚海罩的修士實在太多。」說著,陳墨拿出幾張瀚海罩,放在了林雪的面前,旋即道:「不過遺址兇險,這幾張瀚海罩怕是不管什麼事,在下在煉體一道頗有所得,實力也還湊合,可以和林道友同行,或許能幫上一些忙。」

  「那樣就太好了。」林雪面露欣喜之色,紅唇微微撅起,一副很激動的樣子,但很快便話鋒一轉:「陳符師能將符籙賣給我,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怎捨得讓陳符師陪同我們前去冒險,不如我和姐姐前去排除危險,等安全後,下次再叫陳符師一同去。」

  說完,不等陳墨說話,有道:「不知這些符籙,作價幾何?」

  「幾張符籙而已,林道友要用,拿去...」

  「咳咳...」

  陳墨話未說完,靜室中傳出幾道劇烈的咳嗽聲,旋即一身道袍的沈伊人從中走了出來。

  林雪看到沈伊人,眼中閃過一抹意外,沒想到這裡面還有人,她明明沒有感知到的。

  她交疊的雙腿連忙放下,起身拱手,笑道:「沈符師也在啊。」

  沈伊人頷首,然後看向陳墨:「師弟。」

  「師姐?」

  陳墨呆愣了一下,不等他要說什麼,林雪放下一袋靈石,拿上符籙就起身告退:「我就不打擾兩位了,先行告辭。」

  說罷,就離開了。

  「林道友慢走。」陳墨還揮手相送。

  林雪走後。

  沈伊人面色一板,輕斥道:「師弟,你剛才在幹嘛,瘋了,竟還想陪著她去探索遺址!」

  她一直在陳墨的靜室中畫符,在陳墨去迎接林雪的時候,她開啟了靜室的禁制,不打擾兩人談事。

  但她越聽越不對勁,不得已,她只能關閉禁制出聲打斷,

  這時,陳墨終於醒過神來,眼神清明,後背不禁冒出冷汗,心有餘悸的說道:「師姐,我剛才好像是著道了,你了解我的,我是不會出坊市的,怎麼可能說出那些話。」

  他自問在男女方面有不錯的抵抗力。

  可剛才聽到林雪聲音,就不自覺的想要往她身上靠,想對她好,不想她受傷害。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沈伊人相信陳墨說的話,她對陳墨也算知根知底了,若不是著道,絕對說不出剛才的那番話。

  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出聲打斷了。

  到底是大家族出身,沈伊人有些見識,猜測道:「她不會修煉了某種魅術吧?我知道有些魅術,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干擾一個人的心神,做出一些不符合自身平常會做的行為,若是接觸的時間久了,被干擾的那個人,會想要掏心掏肺的對施展魅術的那人好...」

  陳墨聞言,深以為然的連連點頭:「師姐說的很有道理,以後儘量不與其接觸,大宗門弟子都有一些獨特秘術,我等散修受限於資源,很容易著道,以後得小心提防。」

  想想,他都有些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