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你在過往歷史中多次現身,實力忽強忽弱!」
齊瑕瑜按住懷中寶琴的琴弦,直接撥弄。
錚錚琴音頓時激發而出,一片金戈鐵馬。
「上次在佛界見你,你修為不過斬神台,讓你用分身無限爆逃脫。如今再見,你還敢如此猖狂!」
金戈鐵馬的琴聲將李鏡籠罩在內,李鏡眯眼仰頭聽起琴音。
「飲馬冰河,氣吞萬里,好琴聲,好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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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瑕瑜美眸中寒光一閃,指尖彈動的音符驟然一變,向著李鏡絞殺而去。
琴音落在李鏡身上,錚錚亂響之下,卻是連他的皮肉都無法割破,更是連他身上的大氅都沒有掀起半分。
如此一幕,讓齊瑕瑜面色大變。
「只是過了短短數月時間,你怎麼可能有如此提升?」
「我記得你是地母家臣出身吧!」
李鏡看向齊瑕瑜,他先前抬起的手掌,此刻已經攥緊。
「看在當年地母夜間找我幽會的份上,我饒你一條生路。」
「但是小懲大誡,你還是要吃點苦頭!」
齊瑕瑜面色再變,卻見李鏡對著她彈出一根手指。
只是一個動作,就讓齊瑕瑜如臨大敵,在她的視線中,李鏡的手指好似被撞塌的不周山,向她轟然砸落下來。
她端坐虛空,將寶琴橫在身前,雙手十指繚亂琴弦,迸發全部修為抵抗。
下一秒,叮!
空間一顫之下,齊瑕瑜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沾染鮮血的羽毛飄落在地。
帝釋天王佛見到這一幕,用力吞了口唾沫。
齊瑕瑜可是帝座強者,大魔直接彈了彈手指頭,就給她彈飛了?
這廝該不會找回了過往的修為吧!
「至於你......」
李鏡看向一旁的帝釋天王佛,帝釋天王佛面色變化多次,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雙手高舉。
「前輩饒命!」
「放心,不打你!」
李鏡哂笑一聲,對著帝釋天王佛隔空一抓,將其變成一盞燈籠提在手裡。
「不過為了避免你這個花和尚弄出什麼亂子來,還是老實給我蹲在燈籠里吧!」
帝釋天王佛看著鎮壓自己的燈籠,長嘆一聲後,乾脆盤坐下來,不發一言。
李鏡邁步向秦牧,秦牧此刻和白璩兒已經談到了尾聲。
「雖然我很不想大煞風景,可是......」
李鏡出現在秦牧和白璩兒的面前,道:「該走了。」
白璩兒看向秦牧,連忙起身,道:「百隆城白璩兒見過前輩,當年前輩相助我父擊退域外天庭一事,他念叨了很多年。如今再見前輩,確實能道謝了。」
「你父親他們當初活下來了?」
李鏡略顯詫異。
白璩兒頷首,道:「多活三千載。」
「哎,也是好事。」
李鏡輕嘆一聲,他對參與歷史之後,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起碼沒有讓白璩兒在原著劇情里那般,先是失去父母,然後是大哥長嫂,最終目送秦牧殺進黑暗,她自己一個帶著大哥的孩子與百姓逃亡。
「哥,該走了?」
秦牧看向白璩兒,眼裡帶著不舍。
白璩兒讀懂他的心思,笑道:「我找了你四萬年,如今再會已經是了卻大半夙願!」
「至於分離......我已經不怕了,知道你還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是這樣嗎?」
秦牧心中雖然失落,可還是強撐起笑臉,道:「那就下次見!」
「好,下次見!」
白璩兒面露微笑向秦牧點頭,她看向李鏡,又道:「前輩,還有一事要向您道謝!」
「嗯?」李鏡眉梢微挑,道:「何事?」
白璩兒皺眉道:「您不記得了?」
「你不說我怎麼記得!」李鏡輕笑一聲。
白璩兒連忙道:「十八年前,您出手幫璩兒擊退域外天庭追殺者一事,璩兒記了很久。如今,再見您,卻是能說一聲謝謝了!」
「十八年前......」李鏡目光恍然,道:「原來如此!」
「不過,你記了十八年,怕不是只為了向我道謝吧!」
李鏡促狹開口,目光在白璩兒和秦牧身上游移。
白璩兒俏臉一紅,她惦記這麼久,的確是因為秦牧。
十八年前,見到李鏡的她本以為能見到秦牧,可李鏡卻是在幫了她之後,說她與秦牧早已見面。
她想了十八年都想不通緣由,如今看來,是沒有答案了。
「看在你如此赤誠的份上,臨別之際送你一份禮物!」
李鏡對著白璩兒隔空一指,點在她的眉心。
做完這一切後,李鏡笑道:「走了,木耳,老牛!」
秦牧看了眼白璩兒後,跟著李鏡和老牛離開。
李鏡挪移空間,直接抽身而去,只留下白璩兒一個留在原地。
白璩兒接受了李鏡那一指後,眼前飛快閃過諸多畫面,最終定格在十八年前的一晚。
那年,她被人追殺。
斬殺了一批追蹤者後,她在江邊洗劍,然後遇見了李靜。
在李鏡的指引下,她找到了一個女人。
一個叫做萍兒,手裡提著籃子的女人。
對方籃子裡有一個叫做秦鳳青的嬰兒,見了她,便吃吃的笑,模樣很是可愛。
可如今在李鏡的點撥下,重看這一幕,白璩兒這才發現,當年那個嬰孩的眉眼與如今的秦牧是那般的相似。
也是在這一刻,白璩兒眼角流下兩行清淚,她又哭又笑。
「原來......你我的緣分早已註定,原來是這樣!」
她怎麼還能不明白,當年她在黑暗之中救下的女人與嬰兒,恰好就是當年逃出幽都的嬰孩秦牧。
「怪不得當年前輩會說,我與你早就相見,原來是這麼回事!」
白璩兒又驚又喜,她心中即驚喜,又感到慶幸。
當年一念之善,造就了四萬年前的一場邂逅。
雖說,因為這段緣分,她苦等四萬年。
但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值得的。
白璩兒平復心緒之後,轉身離去。
她還有要事在身,上皇末年的諸多事情還沒有一個答案。
她要去尋找那個答案。
白璩兒提劍離去,忽的停下腳步,腦海里閃過一個疑問。
「當年前輩帶走的那個叫做萍兒的女子,被他安頓去了哪裡呢?」
當年,白璩兒在李鏡的指引下,帶著女子和嬰孩秦牧順著涌江來到一座山野小村外。
秦牧嬰孩時的哭聲,引得小村子裡的人的注意。
而李鏡則是帶著她和萍兒站在黑暗中,目送那個村子裡的老人帶走了秦牧。
做完這一切後,李鏡向她道別,帶走了萍兒。
如今再看,一切似乎都已經註定。
只是這位前輩,和當年卻是不一樣了。
「算了,既然被前輩帶走安置,那麼想來應當無礙!」
白璩兒不在多想,提劍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