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是原版原裝,但起碼也是頂著大日星君名頭的神祇!」
李鏡呢喃自語間,對著大日當空就是一抓。
大日內的那道身影憑空消失不見的同時,大日也被他一甩袖子抽飛了出去。
神船上,赤溪瞪大眼睛看著那被抽飛的太陽,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知道李鏡有多強了,可現在李鏡用事實告訴他——他對李鏡的強大是一無所知。
「大日星君搞定了,也該你這個小老頭兒了!」
李鏡看向神船上一臉倉惶的天公,冷哼一聲。
特麼的,這些古神真把他當成背黑鍋的平帳大聖了。
土伯借陰差的手委託李鏡除去陸離,這天公跑來挑釁一圈,借自己的手坑死了大日星君。
特麼的,簡直沒完沒了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最讓人生氣的是,這些傢伙甚至不願叫自己一聲大聖。
平帳大聖就不是大聖了?
「大魔,你厲害!」
天公面色慘白一片,顫巍巍道:「今日老朽栽了,可下一次......」
「拿我平帳,你還敢有下一次?」
李鏡眼睛一瞪,踏步向前的剎那,出現在天公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下去。
這一掌落下後,天公頓時像西遊記里被打回原型的妖精,直接被李鏡一巴掌拍散成了一團光。
不過這一團光里,卻有細碎的晶體在閃爍,彷佛是萬花筒里的稜鏡,不斷折射光芒,讓這團光更加強盛。
「赤溪,開船,全速前進!」
李鏡吩咐一聲後,雙手如抱缸,把天公分身所化的這一團光攏在懷裡。
秦牧頂著一身厚厚的五色障來到李鏡身邊,好奇打量著他的動作。
這團光好似鬆散的麵團,被李鏡不斷地揉捏,很快就從鬆散的光芒化作一顆如白熾燈般明亮的光球。
光球有燈泡大小,李鏡單手捏著這光球,不讓它逃脫。
天公的聲音從光球裡面透出來,道:「大魔,你想幹什麼?我的本體可就在你們身邊,若是亂來的話,我一巴掌把你們拍得船毀人亡!」
李鏡不搭理天公,這小老頭得了便宜還賣乖,屬實是可恨。
他另一隻手五指彈動,指尖有五色氣流轉。
五色氣相互交織之下,變成一盞燈籠。
李鏡把天公化身的這一團光丟進燈籠里後,反手把五色氣燈籠封死,雙手搓出一根燈杆兒來,將燈籠系在了上面。
「送你了!」
李鏡把手裡的五色燈籠遞給秦牧,道:「就當個玩具拿著玩就好,若是你有本事,說不得能從這老頭嘴裡弄出點玄都的神通來!」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道:「有些法術,需得借力天公、土伯這樣的古神,若是你能悟出來,不管是誰,只要殘魂不滅,你就能給他復活!」
秦牧瞪大眼睛,道:「這世上竟然還有這等功法?簡直是匪夷所思。」
「功法都是人創的,觸類旁通之下,誰都有可能掌握。」
「好了,自己玩去吧,等到了懸空界,還有事情做。」
「我知道了,哥哥!」
秦牧提溜著燈籠走到一旁,李鏡站在船頭,看著天公的本體。
雖說只能看見天公面容的一角,可是這並不影響李鏡與他對視。
「你們這群古神,個個都拿我當平帳大聖用,偏偏連點好處都不給我!更不願意喊我一聲大聖。」
李鏡與天公對視,道:「再有下回,我把你兒子閹了,變成姑娘!」
天公散發的光芒熾盛了幾分,李鏡見狀,道:「把你兒子變成姑娘以後,我再把他送給天庭的那些好色的神祇,丟盡你的臉面!」
天公散發的光芒更熾烈了。
李鏡撇撇嘴,吐了口唾沫。
「踏馬的,你們這群人玩的比我都髒!」
李鏡轉身回了船艙裡面,赤溪也將神船的速度激發到了極限。
一道神光橫渡星空,很快便離開了玄都。
船艙內,秦牧把燈籠掛在樑柱上,好奇地打量著內里的光球。
光球忽的明暗閃爍起來,很快就變成一個桌球大小的白鬍子老頭。
白鬍子老頭在燈籠里四下走動兩圈後,把目光落在秦牧身上。
「小子,你攤上事兒了,你知不知道?」
天公面露威嚴之色,瞪視秦牧,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天公。」
秦牧乖巧得很,輕聲開口。
天公聞言,呵斥道:「知道我是天公,還敢如此對我?那大魔是作惡慣了,不怕責罰,可你呢?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也敢摻和這種事兒?小心將來被打入幽都,受盡折磨。」
「那不也挺好!」
秦牧撓撓頭,笑得憨厚。
天公眨眨眼睛,心中懊惱,道:「壞了,光顧著嚇唬這小子,忘了他是幽都神子了!」
「下幽都對他來說,不就和回家一樣嘛!」
「天公!」秦牧憨憨笑道:「咱們打個商量唄。」
「商量?」天公下頜抬起,道:「什麼商量?」
「玄都的神通,你教教我唄!」
秦牧不好意思地搓著手,道:「我不是自誇啊!我是真的挺聰明的,你把玄都神通傳給我,我給你露兩手如何?」
「小子,想從我身上薅羊毛,你膽子倒是大!」
天公冷笑不已。
秦牧無辜眨眼,道:「可是咱們以後都得搭夥過日子了,你教我兩手,我以後也方便伺候你不是?」
「伺候我?不用!」
天公叫道:「你這臭小子跟大魔廝混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麼好鳥!」
「哎,既然這樣,那我只能把天公當個稀罕玩意兒,拿去給別人觀賞換些神通道法,修行資糧了!」
秦牧輕嘆一聲,神色間帶著惋惜。
「拿去給別人觀賞?」天公心頭一跳,叫道:「我可是天公!」
「是,您是天公,所以這價錢可不能便宜了!」
秦牧琢磨著道:「我可以先把陰差喊過來,讓他看看你。他若是覺得可樂的話,我就把土伯喊來,讓他瞅瞅你!」
「土伯平日裡那麼沉默寡言,像個悶葫蘆,若是見到這等樂子,應該會很開心吧!」
天公聽得汗流浹背。
秦牧一拍手,道:「對了,我還能把你掛在寡婦家裡,然後喊土伯他們過來看你笑話!」
「堂堂天公,鑽進燈籠裡面偷窺寡婦,這事兒讓土伯知道了,怕不是要笑上幾千年哦!」
秦牧說到這裡,對著天公露出憨厚笑容。
「臭小子,臭小子,你這心怎麼就這麼狠毒呀!」
天公怒髮衝冠。
秦牧把頭一歪,道:「所以你教不教?」
「教!我教你就是了,你可千萬別讓土伯他們知道這事兒!」
天公一臉氣憤出聲,秦牧摩挲著下巴,道:「若是我能讓我哥把土伯的分身煉成燈籠和你作伴,又是什麼價格?」
天公聞言,連忙露出慈祥微笑。
「那你就是我天公的親傳弟子,玄都大道你想學什麼學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