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師兄!」
明心和尚連忙上前問好,道:「貧僧法號明心,這位是戰空師兄,那位是秦牧秦居士!」
他頓了頓,補充道:「秦居士乃是帶髮修行的善男子,品德修行便是我雷音寺如來見了都要誇讚一聲好的!」
迎迓的僧人聽了,不由得多看了秦牧一眼。
秦牧笑容矜持,微微頷首。
「原來如此!」迎迓僧人瞭然頷首,道:「諸佛已經等候多時了,三位師兄請吧!」
「敢問前方是哪座寺廟,又是哪尊大佛的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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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三人跟上迎迓僧人的同時,秦牧也發問出聲。
「前方乃是彌陀寺,為摩侖法王所建!」迎迓僧人頓了頓,別有深意道:「摩侖法王乃是天庭得道的佛陀,弟子無數,佛法高深。諸位師兄領教了戰空佛子的佛法造詣,如今想要領教下戰空佛子的神通呢!」
秦牧聞言心裡咯噔一下,來者不善吶。
要知道,李鏡打死陸離就是因為陸離是天庭派遣駐紮幽都的節度使。
他和陰差達成了交易,李鏡幫著陰差打死陸離,陰差幫他打通前往佛界的道路。
如今剛入佛界就被天庭出身的佛陀攔路,看來後面的路不是一般的難走。
「我們是來求取真經的,不是來鬥法的!」明心很是緊張。
僧人笑道:「修行較量,方知長短,有什麼好害怕的!地方到了,你們進去吧!」
那僧人推開彌陀寺大門,將三人推入門中後,便關上了門戶。
三人向前望去,卻見登上金頂的階梯兩旁,每隔十步就有一對僧人站立左右,手裡拿著僧杖,面色肅然。
金頂上,一位年輕僧人居高臨下俯瞰過來,大喝道:「拜佛求法,一步一叩,三步一拜,方能上山!」
三人回首望去,卻見身後山門處有不少僧人明火執仗,氣勢洶洶。
進,要一步一叩首,三步一大拜。
退,僧眾虎視眈眈,斷絕後路。
三人可謂是進退不得。
「這該怎麼辦?」明心略顯焦急,道:「進不得,退不得,咱們被堵在這裡了!」
戰空抬起頭,看向前方僧眾,言簡意賅道:
「打!」
「大個子說得對!」
秦牧扯了扯衣領,笑道:「那就打上去!」
「放肆!」山道上的僧人大喝出聲,道:「佛門清淨地,竟敢大聲喧譁,圖謀不軌!你等將我摩侖法王的顏面置於何處?將我彌陀寺的法度當成什麼了?」
「廢話那麼多幹什麼!」
秦牧向前踏步,氣血透體而出,若白虹貫日,頃刻間便從山腳下,沿著山道一路向上,直達頂端。
氣血厚重如江河,卻偏偏輕盈若雲霧。
然而,這氣血長橋一經架起,山道兩側的僧人身形紛紛一矮,全身筋骨吱嘎作響間,面色漲紅無比,彷佛肩膀上憑空多了一座山般,沉重的讓他們根本站不起來,只能頹然地跪倒在地。
「我們是來求取妙法,取得真經的,不是來捧你們的臭腳,聽你們羅里吧嗦的!」
秦牧冷哼出聲,對著身旁兩人,道:「大個子,小和尚,咱們走!」
「壯!」戰空豎起大拇指誇讚一句。
秦牧得意洋洋,道:「那是,你也不看我跟誰修行!」
明心看著被鎮壓的僧人,面色慘白一片,嘴唇顫抖著開口道:「禍事...禍事了,這麼一來,就不死不休了!」
「怕什麼,他們先不講規矩,咱們占著道理!」
秦牧卻是格外灑脫,踏上氣血長橋,一路直奔山頂。
戰空大踏步跟上,明心輕嘆一聲,口誦佛經跟上兩人。
山道兩側的僧人想要掙扎,可不動還好,一動之下,全身壓力驟然倍增,壓得皮肉綻裂,骨斷筋折,就是神藏也無法承受這鎮壓之力,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如此變化,讓一眾僧人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憋屈又窩火的看著他們登上山頂。
山頂之上,那先前開口的年輕僧人半跪在地,雙手作擎天之勢,額頭青筋暴跳。
「你以為你能在我彌陀寺撒野?不過是區區煉體之術,看我如何破你金身!」
「給我,開!」
年輕僧人低吼一聲,背後龍虎虛影浮現,頓時爆發出龍虎吼嘯。
秦牧瞥了他一眼,年輕僧人背後龍虎虛影轟然炸散,連帶著他自己也噴出鮮血,直接跪倒在地。
就在他脊樑要節節炸碎的那一刻,一縷佛光飛來,護住他的肉身,同時也把他直接從氣血長虹的壓制下帶走。
秦牧循著佛光來源望去,卻見是彌陀寺大殿內,大佛座下的一位白衣僧人。
「氣血煉體?小道耳!」
白衣僧人輕笑一聲,也是抬手對著秦牧攤開五指。
「且看我破你罩門!」
道道佛光普照之下,秦牧卻覺得周身猶如針扎一般的痛感。
他撇了撇嘴,隔著佛光與那白衣僧人對視。
這廝倒是個陰狠的,出手看似堂皇大氣,佛光普照,可實則卻是專破肉身的陰私手段。
感覺像是劍法,可卻太過陰狠了。
秦牧感受片刻後,身軀一震,將佛光連同內里蘊藏的劍意直接震碎成齏粉。
白衣僧人勝券在握的神色當即凝固,面色一白的同時,也張口吐出鮮血。
這是什麼肉身?
竟然強悍到震碎了他的佛劍不說,還令他反噬到了這種地步。
白衣僧人格外驚駭,秦牧拍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帶著幾分不滿,道:「這位師兄,鬥法歸鬥法,你打爛我衣服就不對了!」
「你得賠!」
秦牧此話一出,當即有一尊胖佛陀出聲,道:「你蠻橫無禮,鎮壓我佛門弟子,又打傷我佛門翹楚,如今卻是倒打一耙!此乃善男子所為?」
此話一出,秦牧三人壓力倍增,只覺得蒼天傾軋而下,壓得他們連思緒都要消失得無影無蹤。
秦牧心裡暗罵出聲,這佛陀好不講理,明明是他們的過錯,反倒是強詞奪理,倒打一耙。
如今又直接以境界壓人,就是欺他們孤立無援,沒有靠山撐腰。
秦牧念頭轉動間,佛界內卻是有一道五色光沖天而起,彷佛昭告四方一般,神威似海。
這一變故,令諸佛心中一驚。
秦牧三人也在這時得了喘息機會。
所有人循著五色光的方向看去,眼神中帶著不解與困惑。
「這是何人的神通?怎麼如此霸道!」
「真是無法無天了,先有下界小輩來此放肆,如今又有強人如此示威,真當我佛界好欺不成?」
「這五色光我好像聽說過......」
「嘶!這五色光不是那大魔的招牌神通嘛,那大魔消失幾萬年,沒想到竟然出現在了我佛界!」
「大魔?大魔李鏡!」
「禍事了,禍事了!」
......
眾佛驚悚之下,一聲大喝傳遍整個佛界。
「帝釋天王佛李悠然,給老子滾出來!」
「今日老子要把你的屎尿打出來,打不出來,就把你腸子扯出來,給你吊死在大梵天王門前的歪脖子樹上。」
這等凶狂瘋囂的話語一出,眾佛隨之一靜,默默看向帝釋天王佛。
帝釋天王佛本來神色淡然,帶著幾分看熱鬧的笑意。
可他此刻卻是神色凝固,眼中透出幾分震驚與不解。
不是?
我特麼又沒招惹過你,你找我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