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鏡透過天羽族以織物為衣的技藝,觸類旁通之下,將第五步神通徹底吃透。
他當場以自己的五色氣和五色神光為主材,以天羽族進貢的衣裳和啞巴為他煉製的鐵甲作為輔料,煉了一身新行頭。
新行頭穿在身上,李鏡發出一聲滿足的感嘆。
「羽族長,去組織你的族人們,一個時辰後我們啟程奔赴延康!」
「是!」
羽曌青點頭稱是,帶著兩位族人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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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領悟了第五步神通這才多久,又有所領悟了?」秦牧好奇問道:「難道說,你要走出第六步了?!」
「早得很!」
李鏡搖搖頭,道:「我不過是觸類旁通之下,將第五步神通徹底掌握罷了!至於第六步......如今的我在境界上比肩天宮瑤池境界的天神,比縛日羅河龐珏都要強上一個大境界!」
「但是你也知道,真正的強者是不受境界限制的。」
「所以,哥你的真實戰力......」秦牧越發好奇。
「誰知道呢!」李鏡聳聳肩膀,道:「不到那一步誰都不知道!」
「......行吧!」
秦牧嘆了口氣,他的好奇心剛被調動起來,李鏡就不吭聲了。
對他這種好奇心遠大於理智的人來說,這種感覺簡直是比吞了毒藥還要難受。
「收拾一下,一個時辰後咱們去延康!」
李鏡再度囑咐秦牧一句,他知道秦牧明白他自己要做些什麼。
「我知道了,哥哥!」
秦牧轉身離開,去做離開前的準備。
李鏡幾步跨出,來到太陽船的船頭盤坐下來,他雙手合十,然後緩慢拉開。
一道道五色氣在他的手掌之間流轉,一道道法術也隨著五色氣的流轉開始發動。
李鏡低頭認真編織,最終一條鞭子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拿著鞭子,當空一揮。
鞭梢當空炸出一道雷火,太陽井內的小天地搖顫之間,也將天地之間的某種氣機驅逐。
一揮之後,長鞭漸漸消散。
李鏡微微頷首,「斬炁雖強,卻不如織炁靈活多變。更是被局限在殺傷這一條路上,而織炁卻能讓我的手段千變萬化,讓我永遠都能有新體會!」
「而這一切正是因為我向天羽族伸出了援手,因為我的援手,所以他們向我進獻朝貢,也正因如此,我才能從天羽族的技業中觸類旁通,徹底掌握第五步神通!」
「因..果...果...因....真是神奇!」
李鏡感慨因果造化之玄妙,也是再度低頭編織。
這一次,他以五色神光為基底進行編織。
很快,他編織出兩個網兜。
拿著網兜的李鏡,閃身離開。
當他再回到太陽船上時,手裡的網兜里多了一顆太陽和一顆月亮。
這便是他要帶去太皇天的禮物!
而李鏡將太陽和月亮準備好後,一個時辰也隨之度過。
羽曌青安排好了自己的族人後,李鏡用洞天將他們全部裝走,羽曌青也在其中。
她要負責留在洞天內,安撫族人,並且為接下來的新生活做好準備。
身處異國他鄉都格外難熬,更別提身處在另一個世界了,就算族人再多,他們也是流落在外的遊子。
值得一提的是,秦牧也進了洞天內。
看這小子的模樣,李鏡只是一笑,便沒有深究。
他向牧日族長告別後,轉身離開了太陽井,直奔延康京城。
到了京城,他去了國師府。
距離上次到來,已經過去了月余時間。
落地國師府門前,李鏡敲門。
毫無意外,又是福老開的門。
「福老,國師呢?」
「哎呦,教主您又來了!」
福老見到李鏡格外驚喜,連忙道:「我家老爺出去了,說是去什麼...什麼天...好像是出了些岔子,要他去解決!」
「是麼?」
李鏡眉梢微挑,轉身就走。
「替我向國師夫人問好,我去皇宮一趟!」
福老目送李鏡離去,緩緩關上門,也是輕嘆一聲。
「哎,這總等著人接濟的日子太不好過了!」
...
李鏡到了皇宮後,直奔御書房。
「皇帝,我聽說太皇天出事了!」
李鏡踏入御書房的大門,書桌後的延豐帝見是他來了,連忙起身,可只是一眼,延豐帝就眉梢微挑。
只因如今的李鏡和以往實在是大不一樣。
他下身穿著戰甲,上身披著大氅,袒露著胸懷,顯得格外豪邁不羈。
更有五色毫光在他周身流轉,令人心生敬畏。
「怎麼了?」李鏡注意到延豐帝的錯愕,抬手編織出一把椅子後,坐了上去。
「沒什麼,只是覺得每隔一段日子見到教主,教主身上總會有些新氣象!」
延豐帝笑著解釋一聲,他道:「關於太皇天......事發於半月之前,有魔神在魔族領地出沒,它們神智混沌,毫無神魔風采,反而猶如凶獸一般,除了本能以外,再無其他!」
「太皇天派人前來求援,道門、大雷音寺和天聖教的人已經先一步前往了太皇天!而國師也帶著延康的軍隊於一旬之前趕往太皇天,算算日子,應該已經到了。」
「神智混沌的魔神?」李鏡冷笑一聲,道:「我本以為縛日羅這廝會隱忍一段時間,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早就開始作妖了!」
延豐帝聽出端倪,他試探道:「教主說的可是那太皇天魔族真魔尊主的縛日羅?」
「就是他!」
李鏡皺眉思索,道:「不過,能讓他置子民於不顧,也要作妖的底氣是什麼?!」
「我聽國師說,魔族最初是降臨羅浮天,將其占領後,才一路打到了太皇天。」
延豐帝說出自己知道的情報。
「是有這麼回事,羅浮天就算是他魔族的領地,可被我綁架的魔族可是太皇天總數的八成以上,如此多的數量,縛日羅就算有羅浮天做後盾,也不可能會如此魯莽!」
「再者,羅浮天縱使是魔族大本營,可那個世界快要毀滅了,對於魔族來說,占領太皇天才是要事!所以,縛日羅是不敢拼著損耗子民為代價胡來的!且當初樵夫天師在場,兩人不可能不會簽訂土伯之約。」
「樵夫天師那廝比鬼還奸猾,也不會讓縛日羅在土伯九約里有空子可以鑽!」
李鏡說到這裡,眼眸一亮,瞳中日月虛影浮現。
「所以,這件事背後不是縛日羅在作妖,而是另外一方勢力!」
「那會是誰呢?」
延豐帝不解,他要坐鎮延康,對太皇天的了解只是浮於紙面,更多的事情一竅不通。
「域外天庭!」
李鏡篤定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