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
神龍緩緩抬頭,眼神陰冷無比。
他冷笑道:「就憑你這個小東西,還敢說要抽我的筋,扒我的皮?我看你是雞婆龍不認真龍,有眼無珠!」
李鏡身後的秦牧看向江淼,好奇發問,道:「這條神龍臉都被我哥哥抽腫了,怎麼還敢這麼大言不慚!他一直都這麼勇的嗎?」
「我不知道呀!」江淼神色迷茫,還帶著些許驚懼,他道:「我也是第一次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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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秦牧恍然頷首,道:「那大概是他被關的太久,變態了,昏了頭了!」
江淼看著半邊臉被抽的高高腫起的神龍,深以為然地點頭。
不管這條龍是怎麼回事,臉都被抽腫了,還敢這麼大言不慚,那應該真的是因為被關的太久,神志不清了。
「你還挺勇呀!」
李鏡左手抓著混天綾,右手拎著乾坤圈向著神龍靠近。
他左手揚起,混天綾如靈蛇出動,纏繞在神龍的體表,將他纏繞了個結結實實。
而乾坤圈就被李鏡拿在手裡,目光不斷在神龍腦殼上遊走,似乎在尋找方便下手的位置。
神龍在李鏡的注視下,心驚肉跳。
他連忙道:「等等!」
李鏡把頭一歪,問道:「怎麼了?」
「你已經打了我一次了,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問問我的身份過往,以及為什麼呼喚這條小龍來這裡嗎!」
「什麼按道理來?」李鏡一臉奇怪的打量著神龍,反問道:「現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我就是道理!你是不是真的被關的神志不清了?」
神龍眼看著李鏡抬起手裡的乾坤圈,緊張地身軀繃緊。
他連忙道:「等等!」
李鏡不聽,悍然砸落手裡的乾坤圈。
乾坤圈落在神龍的腦門上,當即砸得他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三佛跳牆。
神龍被這一砸,砸得是如砸在地上的秤砣,腦袋咚的一聲砸在地上,壓碎了地面,
值得一提的是,這大殿也就外面看著光鮮亮麗。
內里卻光禿禿一片,不管是地磚、珠子、擺設,任何東西都被扒拉走了。
這就是魏隨風的行事風格,甭管是啥,先扒走再說。
說好聽點,那就是率性而為。
說難聽點,這癟犢子黑心又自私。
「你...你...」神龍勉強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李鏡這一圈砸下去,他的額頭頓時如壽星老一樣,高高隆起,壓的他眼睛都很難睜開。
「我可是他的舅舅!」
神龍看向江淼,道:「你忘了我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你尿了我一手,我還彈了你的小雀雀!」
江淼頓時面紅耳赤如火燒,可他知道眼下不是他能開口的時候,便閉緊嘴巴,保持沉默。
「呦呵,彈人家小雀雀還算是交情嗎?」李鏡眉梢一挑,道:「大不了我讓他彈回去就是了!」
神龍神色一僵,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讓他彈你的,你們倆一來一去,這不就扯平了?!」
神龍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神特麼扯平了。
重點是這個嗎?
「你不願意?」
李鏡湊近神龍,眯起眼睛與他對視。
神龍咬著牙道:「再怎麼說,我都是他的舅舅。正所謂娘親舅大,於情於理他都該救我,你憑什麼橫插一手,把我虐打至此!」
「那我倒要問問你了!」李鏡後退一步,把玩著乾坤圈,笑道:「那為什麼他娘死了,你卻是被關在這裡呢?」
神龍眼神一陣閃爍,含糊其辭道:「當年發生的事情太複雜了......」
「那我倒要問問你,你和他娘是親兄妹?」
「是!」
「他娘是涌江龍王,那你呢?」李鏡笑呵呵開口,道:「你又是什麼職位!」
神龍神色一滯。
「不好說吧,還是說就算是你也不好意思瞎編?」
李鏡雙手背在身後,在神龍面前踱步,道:「我見過涌江龍宮裡是什麼樣的,現場打鬥痕跡很少,很明顯是熟人作案!不然的話,外地入侵之下,涌江龍王不可能不反抗!」
「換言之,她最親近的人背刺了她。」
李鏡腳步一停,轉身看向江淼。
「那把斷劍還留著呢嗎?」
江淼沉默著取出斷劍,李鏡抬手一抓,把斷劍隔空吸到手中。
「靈兵有靈,方可被稱為靈兵,而神祇所用神兵,比靈兵更勝一籌。」
李鏡把斷劍遞向神龍,道:「即便兵器殘了,也會遺留下回歸的本能,就如老馬識途一般。」
斷劍在李鏡掌心顫動,直接飛向神龍,懸停在他的面前,並緩緩沒入他的龍角里。
「看來答案很明顯了。」
李鏡聳了聳肩膀,江淼瞪大眼睛,看向神龍。
「你殺了我娘親......」
「呵!」神龍冷笑一聲,道:「一巢雙龍,憑什麼她能做江龍王,而我卻只能做個井龍王?我比她差在哪裡?憑什麼不能是我身居高位?」
「不患寡而患不均,雙輸總好過單贏!」
李鏡聳了聳肩膀。
江淼眼神一黯,道:「教主,我沒什麼想問的了!」
「哦!」
李鏡微微頷首,轉過身來,對著神龍揚起手裡的乾坤圈。
「等等,你不能......」神龍剛一開口,李鏡的乾坤圈就砸了下來,將他後半句話連同他自己都砸在塵埃裡面。
江淼看著沒了聲息的神龍,眼神不斷變換之下,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以後多個心眼,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李鏡抬手對著神龍的屍首一抓,將其收走。
他轉身來到大殿之外,但見峽谷兩側峭壁上的符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劇烈燃燒。
同時,滿谷黃沙都騰空而起,落入了大鼎之中。
不過片刻,峽谷內黃沙不再,唯獨大鼎屹立當場。
李鏡走向大鼎,大鼎內的黃沙死氣沉沉,毫無先前那般恐怖的殺機。
「嘖!」
李鏡抬手在掌中蘊起周天星斗,一掌拍在大鼎上。
此乃天魔教秘傳的大羅天星掌力。
一張落下,大鼎發出嗡鳴,內里黃沙猶如活了過來,化作一個沙人。
對方與李鏡對視,張了張嘴,卻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就潰散成了黃沙。
「哥,這沙人......」
秦牧見到沙人潰散,好奇發問。
「魏隨風留下的後手罷了!」
李鏡看著沙人潰散後,鼎中不斷浮現變化的地形圖。
地形圖一共十四張,一張對應大墟,其餘皆找不到對應的地理山川。
「天魔教開山祖師?」秦牧心裡一驚。
「對,一個想要成聖卻到處蹦躂作死,最後把自己害了的傻叉!」
李鏡抬手按住面前的大鼎,淡淡道:「他留下這十四張地形圖,八成是想讓我循圖救他。」
「那哥你會去嗎?」
「他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