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陽光穿過了林木的碎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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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龍井泡發的玻璃茶盞，也透過那如玉的誘人雙腳。
小腳毓秀雪白，隱隱可見青色脈絡，此時卻被抓在手裡，輕輕地揉著。
牛仔褲因為雙腿彎曲，被提上了一截，藕白的腳踝以及牛仔褲間隙的空洞，勾人遐想。
姜卿予的姿勢很隨意，帶著幾分慵懶。
她靠在椅子上，一邊品著茶，一邊享受著沈清安的揉腳服務。
最大的快樂莫過於此時此刻。
「要不在茶室吃點，這裡的杭幫菜也不錯的。」姜卿予說。
她才不是為了延長被伺候的時間。
「好呀。」沈清安知道姜卿予是什麼心思。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姜卿予把老闆娘喊進來點菜，她沒有把腳放下去，依舊保持著較為慵懶的倚靠姿勢。
外人面前，沈清安倒沒有繼續揉腳。
「西湖醋魚來一份，龍井蝦仁來一份。」姜卿予這個時候說。
沈清安嘴角微扯。
西湖醋魚倒也沒有想像的那麼難吃，能忍受魚的腥味，肉質還是頗嫩的。
他又點了幾份較為正常的菜。
老闆娘離開，沈清安繼續給姜卿予揉腳。
他偶爾也加重一下力度，姜卿予也會哼上幾聲。
菜送進來，他會停下，送菜的離開，他又繼續。
他只有一個目的。
把姜卿予按舒服了，讓她記住這個感覺。
當然姨姨的小腳也很好摸就是了。
等菜差不多上齊，沈清安也開始吃菜。
他夾了口西湖醋魚，放進嘴裡品嘗。
「還挺好吃。」沈清安說。
姜卿予嘴角含笑，一時不知道沈清安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沈清安又吃了口龍井蝦仁，只是道：「這個沒啥味兒，浪費了這麼多龍井。」
「杭幫菜吃的是一種感覺。」姜卿予說。
「我吃不慣。」
「我也吃不慣。清安下次我帶你吃片兒川，那才叫一個正宗。」姜卿予輕聲說。
「嗯。」
吃飯的時候還是會有冷風。
既然不揉了，沈清安幫著姜卿予把襪子給穿上，然後穿上鞋。
之後吃完飯，又曬了一會兒太陽，沈清安和姜卿予就準備離開。
「票買好了嗎？」姜卿予問。
「還沒。」
「下午要繼續玩嗎？」
「晚上還得回學校，早點回吧。」
「那你自己坐地鐵哦，我也回學校。」
「嗯。」
沈清安覺得姜卿予變得少語寡言了許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刺激到了她。
不管怎麼樣，目的已經達到。
用業務經理的話來講，那就是業務已經做進去，以後還可以再做。
...
浙大，女寢
姜卿予回來的時候，發現陸依依在看小電影。
「我靠，你在幹什麼？」姜卿予嚇了一跳。
陸依依看了眼姜卿予：「鑑賞藝術呀，話說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他晚上還得回學校，得早點回去。」
「那豈不是沒玩盡興。」
「本..本來也沒啥好玩的。」
「切，那是你。要是姑奶奶帶他玩，肯定很有意思。」
姜卿予聽得直翻白眼：「你那是帶他玩嗎，是玩他吧，我都不好意思揭穿你。」
陸依依嘻嘻一笑：「那咋啦。」
「快來一起看，新出的，女主顏值很哇塞，男主也很強壯。」
姜卿予看了一眼，她想忍住不看的，但是昨晚發生的一幕再次出現在腦海。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還是多了一絲絲的衝動。
「哎呀呀，別傻愣著了，我的單純姜寶。」陸依依把姜卿予的椅子搬過來，讓她坐了下來。
「真那麼有意思嗎？」姜卿予問。
「那肯定有意思，沒實操過多學點經驗也好啊。」
面紅耳赤的畫面並沒有帶給姜卿予什麼衝動，她想的完完全全是昨晚發生的事情。
雖然沒小電影刺激，但就像是毒藥一樣，就忍不住去回憶。
所以她和沈清安，到底又算什麼關係。
....
去火車站的路上，沈清安給林楚發了消息。
詢問是否已經回去。
林楚則說還在家，沒有動身。
「要不要一起？」沈清安問。
林楚過了一會兒，才回道：「好。」
沈清安在江城路和林楚匯合。
「你每個星期都會來杭城嗎？」沈清安問。
「不一定，如果我媽不急著用錢，可能會隔兩個星期去一次。」
基本是沈清安問什麼林楚就答什麼。
他不太喜歡這樣的交流模式，最後索性玩起了手機。
之後上了火車站，坐在相鄰的位置，更是沒怎麼說話。
到站後，沈清安問：「一起回學校嗎？」
「得回家一趟。」
「那行，再見。」
回到學校。
大概晚上六點左右的時候，沈清安再次見到了林楚。
這個時候的她穿著校服，齊耳短髮，清純恬靜，書卷氣質也十分濃郁。
很難想像這樣一個女學霸兼班花，會運營著一個賣情趣商品的公眾號，還寫了那麼多能讓人面紅耳赤的軟文。
都是生活。
......
接下來的一周沈清安在快速適應著自己的學習節奏。
正常教學的進度是嚴重滯後的，要想拿捏第一次選考，他必須儘可能抽時間去把三科的知識點學全學會。
因此一有空沈清安就會刷題，搞得李初檸都以為沈清安被附身了，怎麼突然轉性開始狂刷題目。
總不能是為了卷她吧，那就天真了。
周三的時候，杭城的工商代理中介告知已經批下了證照。
沈清安把證照發給了林楚。
在周六的時候，林楚約了沈清安在一個咖啡館見面。
她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現場操作把代碼寫入了沈清安公眾號的創作者埠。
這會兒微信的小程序其實還沒出，但已經能實現轉鏈，就是需要相關的報備審核。
中間沈清安又用網銀繳了兩百元的審核費，完全是走個過場。
而在審核全部完成後，沈清安也看到了一個成型的公眾號。
公眾號的UI部分林楚全都是根據和沈清安討論的內容來設計，沈清安看了看，發現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期。
界面精美，點擊優惠券領取，會在二級界面跳轉出對應的網站優惠券領取窗口。
淘寶網的優惠券分發也額外設計了一個子板塊，方便後續的用戶返點結算。
外賣網也可以談返點，不過得在用戶量積累之後，才有資格和外賣網去談。
林楚又給沈清安展示了一下宣傳的短視頻，做的其實比較簡陋，但簡單直接地告訴用戶公眾號點外賣或者買東西有優惠。
相比正兒八經地在主站下單，公眾號確實存在優惠。
主站一般都有外宣窗口，而一些用戶不容易接觸到這種窗口，林楚做的無非就是把外宣窗口的優惠券和明面上的優惠券全部爬取過來。
這是經營初期最簡單粗暴的做法。
公眾號的名字也非常簡單粗暴，就叫美團餓了麼淘寶大額優惠券。
「如果沒問題，就正式上線了。」林楚說。
「沒問題，如果需要改動我再加錢。」
沈清安比較滿意，痛快地用網銀給林楚轉了兩萬過去。
這是他幾乎所有的生活費了，能不能成在此一搏。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買一隻會下蛋的母雞，然後坐等母雞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