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臨近幾縣
很快，蕭鎮手下的三百多人馬衝殺了出去。
雖然那一支小隊已經被蕭鎮滅得差不多，但還有些輔兵之流在逃竄。
但蕭鎮等人本就處於靠近白蓮教的位置上，這些輔兵必然不可放過，應當全部殺死才是。
連半炷香的時間都沒過去，那些輔兵便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幾個活口。
直到此刻，趙安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將軍，審訊這事便交給我吧，我定能叫他們吐出一切來。」
趙安想著，這次出來本就是為了尋找糧食來的，應當儘快問出糧道。
只可惜蕭鎮殺人殺得太猛，那些白蓮教的精銳部隊連個活口都沒有，只能試試從這些輔兵身上能不能問到什麼東西了。
蕭鎮點了點頭：「一些輔兵而已，怕是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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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兒你先領著手下的這些人去你說的那個莊子修整。」
「我會再帶十二騎，往深處去探一探。」
蕭鎮的做法不可謂不衝動，這裡是白蓮教的重地，雖說朝廷大軍也會有探子來探查，但都不敢深入。
原因便是白蓮教那些不可言說的手段。
至少朝廷的兵馬對於白蓮教的情報，也是少之又少。
可蕭鎮要做什麼？
在敵人重地騎馬馳騁，甚至還要抓個舌頭回來————
這已經不能用瘋狂來形容了。
趙安聽得目瞪口呆：「將軍————」
蕭鎮笑笑：「不必多言，我自可去之。」
趙安不知道，蕭鎮自打領兵來了這沙場之後，心底就莫名地興奮起來。
就像天生就會打仗一樣。
與此同時，懷仁縣內。
湯師爺正陪著陳陽在幾處鐵匠鋪子地巡視。
這些天，陳陽總會往這兒跑，這消息自然瞞不住。
看著這裡頭陳列滿滿的兵器，就算是湯師爺也猜到了些什麼。
「大人，這些兵刃，可是要用於————」說到這裡的時候，湯師爺還指了指天上。
陳陽：「你覺得呢？」
湯師爺笑了笑，也不再多說什麼，但他的心底卻是有了個答案。
大人這是要造反吶。
不過作為一個聰明人，湯師爺也算是看懂了當下的局勢。
朝廷大軍與白蓮教已經勢同水火。
雙方已經鬥了這麼久的時間，卻還是沒有分出勝負來。
甚至於還有些流言，說那京城中也早已混進了白蓮教的勢力。
都已經形成了好幾次的騷亂了。
如此種種也讓天下人對大雍徹底失去了信心。
這天下亂不亂，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大人，未雨綢繆是對的。」湯師爺道。
陳陽：「還有什麼想說的，都說了。」
湯師爺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他思索了好一陣，才想著開口。
「大人，朝廷與白蓮教之間，必是兩虎相爭。時間長了必定有一敗。」
「然，勝利的那一方，也定然是慘勝。」
「如此說來，不論哪一方得利，我們都會有機會。」
「但有條退路還是要跟大人說說的。」
陳陽放下手中的箭矢，抬起頭好奇道：「何意？」
「那邊是朝廷曾經給大人發下的文書。若是用這文書說話，大人現在打造兵器，招募士卒的做法便無甚問題。」
「哪怕有人說起，也只能算咱們執行皇命而已，此為退路一。」
「退路二————大人，這天下也不知道有多少個懷仁縣，縣上頭還有州、郡，這些地方鎮守的可不像大人，是從草莽出身。」
「這天下連我都能看出點不同來，更何況是這些人？他們的底蘊比我們要強太多了。
「」
「所以，適時找個精銳投誠，借他們的力量，才是上策。」
「至於有了力量再要如何————便要請大人定奪了。」湯師爺如此說道。
陳陽不由得眯起了雙眼。
在蕭鎮出去的這些日子裡，陳陽也察覺到附近的縣城裡瀰漫起了一陣肅殺的味道。
他現在所做的事情，基本上就是所有縣城都在做的。
只不過他要比其他人更快一步而已。
試想一下，就連縣城都是如此，那些更加強大的州、郡又該如何？
裡面的掌權者可不像自己。
他們本身就有底蘊，招兵買馬也不是什麼問題。
短時間內就可以成為一個極大的力量集團。
「選個人投誠嗎？恐怕現在還不是時候。」陳陽說道。
他說這話倒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現如今，不論是誰，都在等著朝廷與白蓮教的結果。
權貴們在等，豪強們也在等，甚至於，天下的百姓也在等。
其實，若是按照大雍的實力來說，想要召集足夠多的兵馬來對抗白蓮教也並不是不可能的。
但現在的事實卻是，沒有幾家兵馬上去幫忙。
這才叫局勢越來越亂。
一方面，是白蓮教在某種意義上，比朝廷要更寬容些。
在他們占領地的百姓，多少能有口飯吃。
也是因為如此，面對朝廷的號召，占領區的大多官員、百姓選擇了放棄。
跟朝廷？跟朝廷有什麼好處？他能叫我吃飽飯嗎？
而另一方面。
便是天下枕戈待旦的豪強、世家了。
還是那句話，想爭奪天下，名氣還是重要的。
這個名氣並不是說那種虛名，而是實實在在的力量。
你若有個好名聲，自然會有許多人來投，去攻城略地時，也會少些抵抗。
可若是你殘暴不堪、不仁不義，這樣一來，遇到的抵抗就多了。
若是直接造反，道義上總會有這樣那樣的問題。
這些豪強也不是傻子，誰也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
若是等到白蓮教勝利時，即將攻入京城再出手，那可就不一樣了。
自己這齣兵的兵馬便可成王師，是來平叛賊的。
從道義上一點問題都沒有！
什麼？
為何不早早到？
那是因為要組織兵馬啊————
而這，就是天下豪強們的心思了。
至於說朝廷會不會有忠臣？或許會有的吧！
但是在斷絕了科舉，全靠舉薦當官的期間，這些官員的忠誠度便成了大問題。
掌大權者皆是蠅營狗苟，還幻想著有忠臣來救國？
「湯師爺，就算是找個人來投靠，也得自己有些本事才是。」
「你可要知道，咱們不圖一時一地，要圖就圖這天下，若非如此，咱們總會不安全的。
「」
「先從這臨近幾縣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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