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建設道場,前往五莊觀
前院之中,他種下幾株靈草,又從須彌山茶園中移來一株下品先天靈根茶樹,種在院中。
這株茶樹雖不及那棵先天悟道母茶樹,但用來散發道韻裝飾環境,已經足夠了。
中院是整座洞府的核心。
玄德在這裡開闢了一間靜室,四面牆壁上刻著他所領悟的道韻。
清淨功德之道、天地人三才之道、五行之道。
靜室中央,有一個蒲團,是用瀛洲島上特產的靈草編織而成,坐上去心神安寧,有助於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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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院的布置最為簡單,只有一汪靈泉和幾株靈草。
那靈泉是從島上的靈脈中引來的,泉水清澈甘甜,蘊含著濃郁的靈氣。
玄德在靈泉旁放了一個石凳,閒暇時可以坐在這裡品茶觀景。
洞府建成之後,玄德又在黃中李樹下設了一個石桌石椅,作為平日裡與接引、准提論道之所。
石桌是用島上的青石打磨而成,石椅則是從一塊天然岩石上鑿出來的,與周圍的環境渾然一體。
他站在黃中李樹下,望著這座剛剛建成的道場,心中一片清明。
瀛洲島與他的功德之道相合,黃中李與他的道途有緣,這座道場雖然簡樸,卻是他修行路上的一方淨土。
與此同時,接引在蓬萊島上也在建設自己的道場。
蓬萊島清冷高遠,雲霧繚繞,島上的五針松傲然挺立,五色光芒在枝幹上流轉。
接引在五針松下尋了一處高地,開始建造洞府。
他的洞府與玄德的不同,更加簡樸,幾乎沒有什麼裝飾。
只有一間靜室,一個蒲團,一面牆壁上刻著他所領悟的寂滅清淨之道。
他不喜外物打擾,因此洞府周圍布下了重重禁制,尋常修士根本無法靠近。
靜室之中,接引盤膝坐下,感受著蓬萊島上清冷高遠的靈氣,心中一片寂然。
這裡與他的道途相合,在這裡修行,事半功倍。
准提在方丈島上也在忙碌。
方丈島厚重沉穩,靈氣濃郁,島上的苦竹成片生長,枝葉輕輕搖曳,發出清脆的聲響。
准提在苦竹林中選了一處清靜之地,建造了一座小巧的樓閣。
樓閣分為兩層,下層是待客之所,上層是修行之地。
樓閣的材料用的是方丈島上特產的黃石,那種石頭溫暖而厚重,與島上的氣息相合。
准提在樓閣周圍種下了幾株苦竹,又引來了島上的靈泉水,在樓前挖了一個小池,池中種了幾株靈荷。
樓閣上層,准提設了一間靜室,四面牆壁上刻著他所領悟的智慧善巧之道。
靜室中央,有一個蒲團,是用苦竹的枝葉編織而成,坐上去心神清明,智慧通達。
三座道場,三種風格,與三人的道途相合。
數日之後,三座道場先後建成。
玄德站在瀛洲島上,望了望蓬萊島和方丈島的方向,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鎮元子和紅雲在五莊觀中嘗試將不同的先天靈根組合在一起,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但這個想法確實值得一試。
先天靈根本就是天地孕育的至寶,每一株都有其獨特的道韻和靈性。
若是能將它們的優點結合起來,培育出新的靈根,那將是何等妙事?
玄德想到此處,便決定自己也試試。
他先去了須彌山上的茶園。
茶園在須彌山山腳下,占地數百畝。
最中央是那棵先天悟道茶樹,高約十丈,枝葉繁茂,道韻流轉。
它周圍種著上百株下品先天靈根茶樹,那是當年從武夷山移植而來的,如今已經長得鬱鬱蔥蔥。
玄德落在先天悟道茶樹之前,望著這棵母樹,心中有些不舍。
這棵茶樹是他在武夷山所得,乃是極品先天靈根,一元會才能採摘一次茶葉。
如今要從它身上取一個枝條,他多少有些心疼。
但想到那靈根融合之法若成,或許能培育出新的靈根,福澤洪荒,他便不再猶豫。
他抬手,一道功德金光化作鋒利的刀刃,從先天悟道茶樹上切下一根半尺長的枝條。
那枝條上帶著兩片嫩葉,切口處滲出淡淡的靈液,散發著清幽的茶香。
玄德連忙以功德金光包裹住切口,防止靈氣流失,然後將枝條小心收起。
他又從茶園中取了幾株下品先天靈根茶樹的枝條,作為對照之用。
離開茶園之後,玄德先去了蓬萊島。
蓬萊島上,接引正在五針松下打坐。
感知到玄德的到來,他睜開眼睛。
「道兄怎麼來了?」接引問道。
玄德將靈根融合的想法說了一遍,然後道:「貧道想從五針松上取一個枝條,回去試試。」
接引聽了,微微點頭:「道兄有此想法,貧道自當支持。五針松的枝條,道兄儘管取便是。」
他站起身來,走到五針松前,抬手從樹上取下一根半尺長的枝條,遞給玄德。
那枝條上帶著幾根松針,五色光芒在松針上流轉,散發著濃郁的五行之氣。
「多謝接引道兄。」玄德接過枝條,小心收起。
接引道:「道兄不必客氣。只是先天靈根各有靈性,融合起來恐怕不易。道兄若是有需要,隨時來取便是。」
玄德點頭,又向接引請教了幾句關於五針松的習性,便告辭離去。
離開蓬萊島,玄德又去了方丈島。
方丈島上,准提正在苦竹林中品茶。見玄德飛來,他笑著迎上前去。
「玄德道兄,可是來找貧道喝茶的?」
玄德笑道:「喝茶不急,貧道有一事相求。」
他將靈根融合的想法又說了一遍。
准提聽完,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靈根融合————這個想法確實有趣。
不過貧道對這些花花草草的東西實在不感興趣,還是讓道兄自己去折騰吧。
道兄要苦竹?儘管取便是。」
他轉身走進苦竹林,從一株母竹旁選了一根長勢最好的子竹,連根帶土挖了出來,遞給玄德。
「道兄,這株苦竹送給你。種在瀛洲島上,日後品茶論道,也有個伴。」
玄德接過苦竹,笑道:「多謝准提道兄。貧道先回去了,等有了結果,再來告知二位道兄。」
准提點頭:「好。道兄慢走。」
玄德駕起遁光,回到瀛洲島。
他在黃中李樹下選了一塊空地,將苦竹種下。
又在一旁開了一小塊苗圃,將先天悟道茶樹的枝條和五針松的枝條分別種下,澆上靈泉水,以功德金光護持。
做完這些,他便開始嘗試靈根融合。
玄德先將先天悟道茶樹的枝條和五針松的枝條放在一起,以功德金光包裹住二者,試圖讓它們融合。
功德金光是他最熟悉的力量,溫和而包容,能夠護持萬物。
他想,或許可以用功德金光作為媒介,讓兩種靈根的枝條融合在一起。
然而,那兩截枝條在功德金光中待了數日,絲毫沒有融合的跡象。
悟道茶樹的枝條依舊散發著清幽的茶香。
五針松的枝條依舊流轉著五色光芒,二者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搭理誰。
玄德皺了皺眉,換了一種方法。
他以五行之道引導,試圖用五行之力將二者聯繫起來。
悟道茶樹屬木,五針松也屬木,同屬木行,按理說應該有些共通之處。
他用木行之力包裹住兩截枝條,試圖讓它們在木行之力的滋養下融合。
然而,數年過去,依舊沒有任何變化。
玄德又試了其他幾種方法。
以功德金光為引,以五行之道為基,將兩種枝條放在一起,以靈泉水澆灌,以先天靈氣滋養。
他甚至嘗試將悟道茶樹的枝條嫁接到五針松的枝條上,就像後世的嫁接一樣。
但無論如何,那兩截枝條始終不肯融合。
它們的切口處雖然都滲出了靈液,但那些靈液互不相容,各自凝聚成珠,涇渭分明。
就好像兩種不同的油滴在水中,無論如何攪拌,都不會混合在一起。
玄德又試了苦竹和悟道茶樹的組合,苦竹和五針松的組合,甚至三種靈根一起嘗試。
他還用了從茶園中取來的下品先天靈根茶樹枝條作為對照,試圖用低品質的靈根作為媒介,讓高品質的靈根融合。
但結果都一樣,不成功。
那些先天靈根的枝條,無論品質高低,都無法融合在一起。
它們的本源之力太過強大,互相排斥,根本無法結合。
玄德在瀛洲島上試驗了數年,耗費了許多枝條,卻始終沒有成功。
他坐在黃中李樹下,望著苗圃中那些種下的枝條,陷入了沉思。
為何不成功?
先天靈根各有其性,各有其道。
它們的本源之力是天地孕育的,是獨一無二的。
或許,正是因為這種獨特性,才讓它們無法融合。
每一種先天靈根都是天道的產物,它們的道韻已經固定,無法改變,也無法與其他靈根結合。
但這只是猜測。
或許還有別的原因,或許只是他的方法不對。
玄德想了想,決定問問鎮元子和紅雲。
他們也在嘗試靈根融合,或許有新的發現。
他取出傳訊玉符,向鎮元子傳訊。
片刻之後,玉符亮起,鎮元子的聲音從其中傳來。
「玄德道兄,可是有什麼事情?」
玄德道:「鎮元子道兄,貧道近日也在嘗試靈根融合之法。但試了數月,始終無法成功。
不知二位道兄那邊進展如何?」
玉符那頭沉默了片刻,鎮元子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苦笑。
「不瞞道兄,我二人這邊也是毫無進展。
我用地書感知地脈之氣,試圖以大地之力為媒介,讓靈根融合。
紅雲道兄則以四象之道引導,用地水風火之力滋養靈根。
但無論我們怎麼試,那些靈根的枝條都無法融合。
它們的本源之力太過強大,互相排斥,根本無法結合。」
玄德聽了,心中雖然早有預料,但還是有些失望。
「看來這靈根融合之法,比我們想像的要難得多。」他道。
鎮元子道:「確實如此。
我二人試了各種方法,甚至嘗試將靈根種在同一條地脈之上,讓它們自然生長,看看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但數年過去,它們依舊各長各的,絲毫沒有融合的跡象。」
玄德沉吟片刻,道:「鎮元子道兄,貧道有一個想法。
靈根融合之所以不成功,或許是因為我們的方法不對。
先天靈根的本源之力太過強大,外力難以干涉。
或許我們需要找到一種更加溫和、更加自然的方法,而不是強行將它們結合在一起。」
鎮元子道:「道兄所言極是。我二人也是這麼想的。
但究竟用什麼方法,我們還沒有頭緒。
道兄若有空,不妨來五莊觀一趟,我們三人當面商議,或許能有所突破。」
玄德想了想,點頭道:」好。貧道這幾日便動身,前往五莊觀。」
鎮元子道:「那便恭候道兄大駕。」
傳訊結束,玄德收起玉符,站起身來。
他在瀛洲島上又待了幾日,將苗圃中的靈根枝條妥善安置,又將洞府中的禁制重新檢查了一遍。
臨行之前,他去了一趟須彌山,與接引和准提說了一聲。
菩提樹下,接引和准提正在品茶論道。見玄德走來,准提笑著招呼他坐下。
「道兄,靈根融合之事,可有進展?」准提問道。
玄德搖頭,將數月來的嘗試說了一遍,又將與鎮元子傳訊的內容告知二人。
「毫無進展。」他道,「貧道試了各種方法,都無法讓靈根融合。
鎮元子道兄和紅雲道兄也是如此。貧道打算去五莊觀一趟,與他們當面商議,看看能否有所突破。」
接引聽了,微微點頭:「道兄有此心志,貧道佩服。
只是靈根融合之事,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道兄此去,也不必急於求成。」
准提也道:「正是。道兄儘管去,西方這邊有我和接引道兄看著,出不了什麼亂子。
道兄若有需要,隨時傳訊回來。」
玄德點頭:「多謝二位道兄。貧道此去,短則數月,長則數年。
西方之事,便勞煩二位道兄了。」
接引道:「道兄放心。三仙島已安置妥當,陣法也已成形,西方靈氣正在緩緩恢復。
有我和准提道兄在,不會有事的。」
准提笑道:「道兄若是找到了靈根融合之法,可別忘了告訴我們。
到時候,貧道也去五莊觀討杯茶喝。」
玄德笑道:「一定。」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玄德便起身告辭。
他駕起遁光,離開須彌山,向著東方飛去。
身後,須彌山在雲霧中若隱若現,三仙島的三色光芒在陽光下閃爍。
四象芭蕉樹的四色光芒在須彌山主峰上流轉,與三才之勢融為一體。
西方的靈氣正在緩緩地、卻不可逆轉地變得濃郁起來。
玄德一路向東,遁光如流星般划過天際。
越過西海,進入東方大陸。
東方與西方不同,這裡的靈氣濃郁而充沛,山川河流之間處處可見修士的洞府和靈禽異獸的蹤跡。
天空湛藍如洗,大地之上靈草叢生,與西方昔日的荒涼形成鮮明的對比。
不過玄德心中並無艷羨之意三仙島已安置在須彌山周圍,西方的靈氣正在緩緩恢復,要不了多久,西方也能有這般氣象。
他加快遁光,向著五莊觀的方向飛去。
五莊觀坐落於萬壽山之上,是鎮元子的道場。
萬壽山雖不及不周山那般巍峨雄偉,卻也鍾靈毓秀,靈氣充沛。
山上古木參天,靈泉潺潺,雲霧繚繞之間,隱約可見一座古樸的道觀。
玄德剛剛靠近萬壽山,便見兩道遁光從山中飛出,迎上前來。
正是鎮元子和紅雲。
「玄德道兄!」紅雲遠遠地便喊了起來,「你可算來了!我和鎮元子道兄等你好幾日了。」
鎮元子也拱手笑道:「道兄遠道而來,辛苦了。」
玄德還禮:「二位道兄客氣了。貧道在信中說了要來,怎敢讓二位道兄親自出迎?」
鎮元子笑道:「道兄說哪裡話。你我之間,何須計較這些。走走走,先進觀里說話。
「」
三人落下身形,進入五莊觀。
五莊觀雖名為「觀」,實則占地極廣。
觀中古木參天,靈草遍地,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株人參果樹。
那樹高約百丈,枝幹道勁,葉片繁茂,樹上結著三十顆果子,形如嬰孩,栩栩如生。
這便是極品先天靈根人參果樹,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方能成熟,一萬年只結得三十顆果子。
果子聞一聞,就能活三百六十歲;吃一顆,就能活四萬七千年。
鎮元子引著玄德穿過前院,來到後院的一處靜室之中。
靜室之中已經擺好了茶具,紅雲親自煮了一壺茶,給三人各斟一杯。
「道兄嘗嘗,這是我們自己種的悟道茶。」紅雲笑道,「雖然比不上你們須彌山上那棵母樹的品質,但也有些滋味了。」
玄德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水入腹,一股清明的道韻在心頭瀰漫開來,雖然不如那先天悟道茶樹那般濃郁,卻也有幾分意趣。
「不錯。」玄德點頭道,「二位道兄這悟道茶,已經頗有火候了。假以時日,必成佳品。」
紅雲嘿嘿一笑,臉上露出幾分得意。
三人品了幾口茶,便言歸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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