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後院一片空曠,人都殺了出去。
趙淵一樂,直接進了裡面。
這大半夜的自是根本沒有客人。
只剩下幾個平時端茶倒水等服務型的弱雞幫眾。
「嗨。」
「打進來了,快跑啊。」
門口看熱鬧的一個人一激靈,頭都不敢回直接撲了出去。
趙淵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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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囉嗦,上去就將幾人解決,直奔放錢的地方。
打開一看,他不禁暗罵了一聲窮鬼。
只有六十多兩。
毫不客氣的一卷而空,衝出賭場。
「大人。」
朱松第一個看到趙淵,激動的一聲大喝。
這一吼,直把烈烽幫的兩個化勁嚇了一激靈。
「趙淵?」
失神間,朱勇強和周刀聯手,將其中一個化勁打傷。
「速戰速決。」
趙淵一聲冷喝,加入戰場。
「趙淵,你不得好死。」
悽厲慘吼響徹長街。
有了趙淵加入,戰局幾乎是一面傾倒。
「大人,還繼續嗎?」
「他們暫時應該支援不來。」
朱來安閃身湊到趙淵身旁低聲問道。
「直接撤,別回北侯坊,回朱家。」
「等烈烽幫反應過來,事兒就大了。」
適可而止。
現在撤還來得及。
朱來安被潑了一盆冷水,也清醒過來,重重點頭。
「大人,那你呢?」
話音剛落,趙淵就看到朱勇強臉色大變,腦門上汗珠都冒了出來。
「袁袁袁英。」
嘶!
趙淵倒吸一口冷氣,扭身一看,果不其然。
一道身影從遠處閃電般奔來。
正是奪命書生袁英。
而且來的方向還不是先前陸森引走的方向。
這傢伙居然沒在那邊。
「你們快撤。」
「可還有家族其他強者跟隨?」
趙淵心思如電,急聲發問。
「有。」
朱來安點頭。
「走,交給我。」趙淵毫不猶豫。
「大人您小心。」
朱來安不知道趙淵如何敢跟袁英一戰,也不知有何打算,但此刻卻是格外果斷,他們留下只有個人多,在袁英面前都是烏合之眾,毫無作用。
「撤,快撤,回家族。」
趙淵扭身迎著袁英衝去,長刀在手,在地上擦出一片火星。
他兩眼冒火,殺機瀰漫。
「袁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爆喝如雷,驚得還未跑遠的北侯坊眾人頭皮發麻,無不忍不住邊跑邊扭頭看去。
「大人他,難道突破到了化勁後期?」朱勇強震驚無比。
「才短短几天,怎麼可能?」周刀瘋狂搖頭。
再天才也不可能。
「別管了,我們別被包住,快走。」朱來安強壓駭然,埋頭狂奔。
另一邊。
袁英身形戛然而止,眸子猩紅,眉頭緊皺。
「化勁中期?」
「他怎麼敢?」
四目相對。
從趙淵眼裡,他只看到了猙獰殺意,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不好。
袁英眼角一跳,疾步後退。
視線余光中,左側街角,一道模糊的身影邁步走來,不疾不徐,閒庭信步。
朱家強者!!
袁英後背一涼,瘋一般的就朝右側遁逃。
幾日來,早已將趙淵能摸到的信息摸的一清二楚。
別管什麼雜役出身,卻是貨真價實的天才。
據說修煉沒多久便從手無縛雞之力達到化勁,極受朱家大公子看重,特地將其派到北侯坊。
這等天才。
朱家豈能不管不顧?
尤其是最近改變局勢,讓朱家顯威。
朱家就是再傷筋動骨,個別人手還是能派出來的。
此刻,袁英對趙淵的殺意蕩然無存,只有驚恐。
跑。
死腿,給我跑快點。
「袁英,你這個廢物,跑什麼?跟我一戰啊。」
「你不是要殺我嗎?」
「廢物,老子真瞧不起你。」
趙淵在後面狂追大罵。
袁英氣的渾身發抖。
無恥之尤。
有本事你一個人來啊?
「趙淵,你給我等著!」
……
「行了,別追了。」
後面跟來之人嘴角抽搐,一臉無語。
聽到這聲音,趙淵一怔,轉身看去,又驚又喜:「陳師,竟然是你。」
方才他只注意到有人,卻沒看清是誰。
反正肯定是朱家。
陸森只是他的第一層保障,朱家才是關鍵。
來人正是陳山。
陳山無奈道:「不是我還能是誰?」
說實話,在傳武堂聽說趙淵在外面『狂』的很,如蟹一般,張狂如戟,今夜一看,還真貼切。
「陳師,怎麼不留下袁英?」趙淵有些不解。
陳山哼道:「怎麼,真想跟烈烽幫徹底撕破臉開戰啊?」
「殺一個魏河、趙鋒已經差不多了,再死一個袁英,烈烽幫真要拼命的。」
「一旦拼命,家族還怎麼談判?」
「另外,你真當烈烽幫沒人了?」
話音落下,他側目看向某個方向。
趙淵脊背一涼,循著看去。
遠處屋頂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冰冷的眸子,相隔遙遠,都讓他徹骨發寒。
五府境。
「朱家好本事。」
「趙管事夠狂。」
陳山面不改色,冷笑道:「要不咱倆過過手?」
「奉陪到底。」對方身形一躍而起,殺氣四溢。
「衙門辦案,都想幹什麼?」
一聲厲喝,飄然而至。
一隊捕快,狂奔而來。
那人剛落地,臉色瞬間鐵青,陰狠的瞪了一眼趙淵,扭頭就走。
陳山都忍不住樂了。
看著迅速接近的陸森等人,他撇向趙淵:「你的人?」
趙淵訕訕一笑:「陳師,是合作夥伴。」
「你可真行。」
陳山都有點佩服。
這小子,看似張狂,卻心思慎密,不打沒把握的仗。
而且,以他對趙淵實力的了解,即便真跟袁英碰上,哪怕不敵也能拖上一時片刻。
要是姓朱,朱家族長晚上睡覺恐怕都能笑醒。
看到陸森,趙淵也是鬆了口氣。
陸捕頭靠譜。
今晚上也是跑的夠嗆,來回跑。
「今晚多謝陳師。」
趙淵鄭重一禮。
「行了,接下來應該沒什麼事了。」
「經此一役,烈烽幫估摸著也該沉寂沉寂了。」
陳山面露玩味。
照這麼下去,烈烽幫根本承受不起損失。
趙淵心頭一動,若有所思。
談判?
他可是知道,幕後還有個孫家。
不過,如果烈烽幫真扛不住,對他來說乃是好事。
有錢,有時間苦修,這不比打打殺殺強?
有這趟收穫,接下來閉門不出個把月,他有自信把袁英按在地上瘋狂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