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龐大的藥力沖刷他的肉身,一股奇特的能量進入靈魂,這靈魂仿佛饑渴的海綿瘋狂吸收融合這股能量。
隨著時間流逝,身上仿佛覆蓋一層薄薄的鎧甲,這是肉身排出的污穢。
睜開眼睛,他雙拳緊握,他只感覺渾身充滿力量。
「哇,好臭啊!」
他捏著鼻子跑去河邊清洗乾淨。
這丹藥果然霸道,現在不僅渾身充滿力量,而且感官都加強了,這一隻蚊子從面前飛過,他用筷子就可以夾住。
這丹藥最重要的是能改善修煉體質。
回來後,他迫不及待試著修煉。
半個時辰後,他驚喜睜開眼睛。
「太好了,這修煉速度是之前的十幾倍,百倍修煉卡的加持下,他有信心一個月後把《明玉功》突破到第三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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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移花宮的鎮派武學,這本功法修煉十分艱難,對修煉者的修煉資質十分苛刻。
普通人終其一生能修煉到第七層已經是極限。
如果想修煉到第八層必須具備邀月和憐星的武學天賦。
如果要修煉到第九層極峰境,那必須心態契合功法。
可以說如果不是邀月被魏無牙困在地宮,在那種絕境下逼出潛力,她這輩子想突破第九層基本不可能。
江辰一個月就可以突破到第三層,這種修煉速度簡直是駭人聽聞。
另外一邊,憐星回去後徹底失眠了。
這初吻沒了,關鍵是心理上的變態。
以前他猶如浮萍一般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裡。
她活著孤獨,且極度缺愛,說得簡單點就是內心沒有力量支撐,這種力量可以是親情、友情、愛情或者某種信仰。
她活著沒有寄託,沒有一種歸屬感。
如今江辰給她空虛的內心注入能量,她的心終於有寄託了。
這是一種可以依靠可以訴說的感覺。
這種情感是每個女孩都渴望的。
在這種狀態下,憐星無所畏懼。
憐星已經陷入戀愛的狀態。
第二天,江辰吃完飯就去邀月那裡報導。
說實話雖然這個女人美得驚心動魄,但是他真的不想靠近。
在生命面前,美色不足掛齒。
「拜見大宮主。」
邀月抬頭看向他詫異發現他今天有些不同,似乎比原來更有魅力了。
「以後沒有本宮的允許,你不准離開本宮的視線,否則後果自負。」
「是。」
江辰心裡已經把邀月罵了個遍。
「你在那裡嘴裡嘰里咕嚕說什麼?」
「啥?沒什麼就是嘴巴癢了。」
她的美貌不僅在於容顏,更在於那一雙「秋水盈盈」的眼睛,似能「攝人心魄」。她的「巧笑倩兮」的一笑,足以「惑人心魄」。
「你是不是在罵我!」
她那種冷冰冰的口氣讓人心驚膽戰,他連連擺手急忙解釋:「你給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啊,我確實只是胡言亂語。」
邀月沒有繼續深究,這讓他鬆了口氣。
找娘子一定要選溫柔脾氣好的賢內助,那種比母老虎還凶的生物儘量敬而遠之。
邀月走出宮殿,他立馬跟了上去。
像他這麼風采翩翩的公子如果配一把摺扇,那就更瀟灑了。
來到「飛仙亭」,宮女端來茶水和點心。
這時候憐星也來了,看到江辰,她眉眼閃過笑容又立馬收起。
江辰立馬雙手作揖:「拜見二宮主。」
憐星看到江辰腦海里不由浮現他親自己的場景,每次想到都臉紅心跳。
「姐姐。」
邀月臉色冷傲拿起杯子慢慢抿一口茶。
「我收到消息燕南天為了追江楓的書童江琴去了惡人谷,結果遭到暗算現在身負重傷。」
憐星並不驚訝:「燕南天武功不在姐姐之下,那幾個惡人如果不是暗算他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那江楓的孩子呢?」
「那孩子被惡人谷的幾個惡人收養了。」
憐星有點眉頭微蹙擔心:「姐姐,那幾個惡人會不會對那孩子不利,要不我們把孩子搶回來。」
邀月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可嚇人了。
「你那麼在乎那個孩子是不是因為他是江楓的孩子,他已經死了,你還忘不了他。」
「難道姐姐就能忘記他。」
「放肆!」
邀月怒拍石桌而起,桌子直接被打斷了,好恐怖啊!
憐星害怕微微地下頭顱。
江辰也是嚇得大氣不敢喘。
「那孩子不會有事的。」
小魚兒是江楓的孩子,是十八年後她發泄情緒的工具,她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孩子被害死,她會派人監視的。
邀月還真是會玩,這種惡毒的事情也想得出來,造孽啊!
邀月看著一聲不吭的江辰。
「你不是挺能說嗎!怎麼這麼安靜?」
他苦笑道:「我不敢亂說話,這要是惹大宮主不高興,這桌子就是我的下場。」
「現在我讓你說,那天你那首詩是哪裡聽來的?」
他立馬心虛道:「當然是我自己有感而發的,如果大宮主不相信可以出題,我七步成詩。」
邀月完全不相信他能七步成詩,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到,那文采才情有多好。
「我討厭別人戲耍我,你如果做不到,我就打斷你的腿。」
他滿臉自信,從小他就熟背唐詩三百首,只要是背詩他一點不怵。
他露出狡猾的眼神,手指摸了下鼻子:「大宮主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我能七步成詩,那大宮主必須為我做一件事,如果我輸了任憑大宮主處置。」
「可以!」
她的表情很嚇人,江辰相信如果他輸了,邀月肯定會毫不留情打斷他的腿。
「大宮主恕我大膽直言,大宮主如果輸了會不會耍賴不認帳,到時候我也拿你沒辦法。」
邀月高傲不屑口氣道:「我堂堂移花宮大宮主說到做到。」
「任何要求都可以對嗎?」
「是。」
她擲地有聲語氣十分肯定,她確定他做不到,今天就讓她們看看什麼叫驚艷。
「請大宮主出題。」
憐星擔心江辰打賭輸了:「姐姐要不賭約就算了,就當是一場遊戲。」
「要你多嘴!」
江辰自信笑道:「二宮主不必擔心,我不會輸的。」
憐星想好了,如果姐姐要打死他,她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護他。
她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