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離寫下自己的名字,並上報了自己情況之後。
面前的老神官,有些驚訝地抬起了頭。
臉龐上帶著幾分可惜。
「我在你身上感覺到了溫暖的氣息。」
感慨一句。
一隻粗糙的大手非常忽然地落在了陸離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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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灰心,年輕的小子,任何的艱辛和挫折都會是一場考驗。」
對於這樣的一幕,陸離有些措手不及。
面前的老神官似乎在安慰他?
剛剛可能是有些用力過猛了,陸離幾乎是一群人里,最為賣力高呼的那一個。
對於這樣的突發情況,陸離有些愣神。
這樣的愣神似乎被理解為了失落。
「陽光落在前路之上!」
低聲的祈禱,同時還伴隨著一張鐵牌子的遞出來。
「等一下不要著急走,十二點的時候可以先去吃上一份聖餐來。」
可以說這是陸離穿越之後,感受到的為數不多的溫暖了。
一種極為純粹的關心。
但卻也讓他不知道要做出怎樣的表情。
打開個人面板,切換到聖痕一欄上,一團微弱的火焰安靜的燃燒著。
…………。
當然,免費的東西陸離總不會拒絕的。
第一使徒教堂外的廣場上,又一場恐怖的異教徒審判開始了。
這一次的審判理由是……。
「褻瀆!」
一個被抓住的異教徒,信奉那陌生名號的邪神,被綁在火刑架上,慢慢的炮烙著,伴著圍觀人群的歡呼。
實際上,這個傢伙死的也是不冤枉。
他殺死了起碼四個人,並嘗試著烹飪和吞吃那些受害者的身體部分。
對此,陸離也是湊起了熱鬧。
如果要問他怎麼看的話。
「吃著飯看。」
這一次和上一次還不怎麼一樣,他坐上了貴賓席位,就在剛剛,他給自己領了一份聖餐,用那老神官給出來的鐵片。
「一碗牛奶燕麥粥,和半塊潔白的牛奶麵包。」
這些天來,這是陸離第一次吃上正兒八經的食物。
那位審判高台上獰笑著的神官,正詳細地介紹著這位異教徒幹的事情。
「烹飪,吃人,換取力量……!」
「原罪教會!」
喋喋不休的話語中。
原本正好好享受著自己這份寶貴食物的陸離,忽然的愣住了。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烹飪……,吃人……。」
這兩條他有些熟悉,在哪裡聽到過,見到過呢?
「用鮮血澆灌,從心臟位置長出來的蘋果。」
「外界的魔物不會進入黑城,但黑城中本身就會誕生魔物。」
「下水道鲶魚怪物的胃。」
小心翼翼,甚至有些滿足的動作停頓了下來,臉龐上的表情一點點的凝固,視線落在高台上,落在那位處刑神官猙獰的表情上。
他或許知道自己目前東家究竟是個什麼來頭了。
火焰被加諸在那個被抓住的異教徒上,這會是一場極緩慢的燃燒。
「殺了這些異端!」
人們興奮地高呼。
停頓了片刻,陸離恢復了一開始的樣子,繼續和自己手裡的牛奶燕麥粥開始了較勁。
問題或許不會很大。
就算沒有投靠紅蘋果餐廳,他難道就不是異端了嗎?
甚至就因為投靠了紅蘋果餐廳,他現在甚至能夠站在異端審判的貴賓席上,就著審判異教徒活動來作為節目下飯。
當然,這也不是說他就會死心塌地地投身那位女士的裙擺下。
「他還有牙,牙還算健康,不能一直吃軟飯,更不應該去吃人。」
在心中,陸離這樣告訴自己。
混亂的思緒,在這一刻被徹底的理清楚,別樣的火焰在陸離的眼睛裡被點燃起來。
現在,現在他什麼都不是。
但不會一直都是這樣的。
「不會的!」
最終的收尾。
「我是第七使徒!」
內心深處的呢喃。
…………。
吃完之後,麻溜的滾蛋。
陸離回到了膠囊旅社,躺進那棺材一樣的狹窄單間裡,他開始實驗自己的能力。
他發現自己的聖痕面板還具有收納的能力,不管是現在裝載的癲狂鼠之爪,還是陸離擁有的另一件裝配物,都能夠被收入面板中。
【渾濁雙目
品質:精良
類型:裝配物
效果:微光視覺,黑暗洞察
介紹: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下水道的巨大鲶魚!】
換上了另一件裝配物。
一瞬間,帶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即便是關掉膠囊倉中的燈光,陸離也是能夠靠著縫隙中透進來的微弱光芒看清楚身邊的東西。
這一功能極為適配下水道環境。
不知怎麼的,陸離想到了下水道……。
再就是另一項黑暗洞察。
這是一項很特殊的能力。
簡單的來說,換上渾濁雙目之後,陸離在自己的膠囊倉里看到了一些若有若無的血跡。
這些血跡並不存在,只是黑暗視線觀察到信息的顯化。
簡單的來說。
陸離的小單間大概是有魂環存在的,是一個,還是兩個,這說不清楚。
但肯定是有的。
對於這一點,陸離倒是不奇怪,只是微微的擰巴了一下表情。
揮了揮手。
「你們好啊!」
這樣就算是對自己的室友打過招呼了。
五點信用點一天,還能洗澡,不能要求更多了。
除了手中兩件裝配物的效果以外,他還額外的測試了一下有關於聖痕模塊的其他東西。
裝配和拆卸,不能夠做到無縫銜接。
每一次的裝配拆卸行為都會輕微地擾動那團作為模版核心的力量之火。
火焰波動中,拆卸功能無法正常使用。
對於這一波動,陸離不厭其煩的反覆拆卸安裝了起來,並計算出了一個準確的波動時間。
約莫三分鐘,他就是可以更換一次裝配物。
三分鐘,這帶來了一點限制,特別是在要緊的戰鬥里,如果戰鬥里陸離想要搞花式換裝這樣操作,就一定要注意這個時間。
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了。
做完這一切,忽然的,一股難以抵禦的疲憊涌了上來。
或許他真的是要好好的睡一個覺了。
打了一個哈欠,他本來的計劃是還要鍛鍊一下身體,但是沒有抵過這股困意,眼皮一點點的落下。
「睡眠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