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昊帶著神機弩,隨後第一時間駕駛小船,沿著河道,進入黑水湖。
身後,也有一些人和勢力想要探查徐昊的行蹤,以及帶著的是什麼東西。
但是徐昊駕駛的小船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消失在茫茫廣闊的黑水湖。
徐昊停靠在一處蘆葦盪,等到了片刻,確定沒有人跟隨後,他便重新起航,奔赴機緣描述的地點。
很快,徐昊駛立黑水湖的範圍,來到外面的黑水河,停靠在距離淺水灣還有很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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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昊上岸,沿著岸邊前進,來到淺水灣後,第一時間便查探四周的環境。
這裡,有很多適合埋伏的地方。
而且因為是淺水灣,河面寬廣,還有回水,所以若是駕駛船舶之類的,行進速度不會太快。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卻要做獵人,說明我是要獵殺黃雀的,那麼黃雀怎麼在後呢?」
徐昊仔細打量四周。
先前的機緣信息描述,白蓮教的管事受了重傷,瞞著所有人,一個人回京。
這是連自己家的教眾都不相信,所以,白蓮教的人要內訌?
徐昊只能如此猜測。
不然白蓮教管事不能夠瞞著所有人。
徐昊沉吟片刻,打量了四周的環境後,他立刻奔赴到岸邊的一處反埋伏之地。
在這裡,可能埋伏不了河道之中行駛的船隻,但是一定能夠埋伏得到想要窺探白蓮教管事的人馬。
「就看看你能不能有傳聞中的厲害了!」徐昊立刻取出神機弩,然後開始布置。
埋伏有很多要點,比如不能在上風口,比如不能被人發現。
且地點還要居高臨下方便射擊,更重要的是需要不敵時候又逃跑的空間。
所有因素都要想念一遍。
徐昊終於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然後打量一眼四周,開始布置。
首先是要抹除行走的痕跡,其次還得準備射擊的標靶。
當然,猜測錯了也無妨,他的小船就停靠在黑水河的上游,到時候自己在岸邊肯定要比河道裡面的速度快。
他直接可以在上游攔截。
最多也只是稍微冒一些風險而已。
一切準備好後,徐昊便停留在原地靜靜地等待著。
機緣上面顯示,白蓮教的管事會在亥時一刻抵達這裡。
正午的陽光灑落,印照在黑水河的淺彎裡面。
就在徐昊百無聊賴,準備吃點乾糧時,埋伏的下方頓時傳來一陣摸索聲。
緊接著,幾道身影從樹林之中走出,來到淺水灣的地方。
「你確定劉管事會在今晚經過這裡?」為首的一人看著淺水灣,扭頭詢問道。
「百分百肯定,劉管事昨日受了重傷,一直強撐著,然後昨天後半夜突然離開,然我有在所有小船船底吊了油污,一直追蹤到黑水河,我們都一直盯著周邊的水陸兩路,他至今還未出現,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必定今晚趁著夜色前往虞京!」一名穿著奢華錦袍的中年男子搖晃著手中的白紙扇,自信地開口。
他便是黑水湖的師爺,但他不忠於管事劉蒙,而是忠於眼前的副管事李家山。
「師爺的謀算,我還是相信的,那就在這裡設伏!」副管事李家山打量四周一眼,立刻開始布置。
他們並未往岸邊考上,因為他們要確定能夠攔截到河面上的船隻。
再網上的話,會導致襲擊失敗。
「你們去周邊看看,確保萬無一失!」中年師爺見到副管事的布置後,立刻補充地吩咐道。
其他幾名白蓮教教眾看了副管事一眼,在後者確定的眼神後,不情不願地走向黑水河的岸邊。
也就是做個樣子。
因為這裡算得上荒郊野外,根本不會有人員停留。
所以,他們只是粗略地走了一個過場,便重新回到了淺水灣的岸邊。
等白蓮教教眾走下去後,徐昊才算鬆了口氣,同時對自己的猜測忍不住在心中點了一個贊。
果然如此,白蓮教這種邪教,哪怕是同類都要相殘。
好在他先前有了預料,所以才選擇更高一層,要不然,這突兀地撞上白蓮教的幾人,只怕他根本不敢還手,只能逃。
時間悄然流失。
白蓮教的幾人相當有耐心,在布置攔截準備的同時,也在避讓周邊來往的大型商船。
這些商船他們並未理會,他們不怕白蓮教管事臨時登靠商船。
因為行進的商船,最忌諱的就是半路停靠。
誰知道是真的順路,還是半路截殺呢?
夜色漸漸降臨。
河道上漸漸平靜,只有嘩嘩的水聲。
徐昊一直等待著。
直到亥時。
「來了!」岸邊下方埋伏的幾人,立刻打起了精神,緊盯著黑水河上面滑動的一條小船。
這小船是特製,屬於大虞王朝官方製作,有白蓮教的標誌。
別人可能看不出,但是同屬一個陣營,副管事等人卻是一眼認出。
「做好準備,上激流的那一刻動手!」副管事李家山低聲命令。
「是!」
小船快速行進。
船艙內,管事劉蒙正快速地划動船槳。
因為重傷的緣故,導致他獲得不便,且又擔心底下人造反,於是只能選擇黑夜前行。
淺水灣里,因為水流的緣故,小船行進得極快,但是過了淺水灣,來到口子處,水流變得極大。
管事劉蒙也顯得吃力。
嗖。
就在小船與激流對抗時,一道流光閃爍而來。
一瞬間,流光化作了一張大網。
「敵襲?」白蓮教管事劉蒙有那麼一剎那的凌然。
他都如此小心翼翼,沒想到還是被人探明了行蹤。
「抓住了,拉!」副管事李家山大聲命令。
「李家山!」管事劉蒙咬牙切齒。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他就是忌憚副管事李家山,因此自己才悄然放縱妖物青蟒,想要以此消減副管事李家山的勢力。
結果,損耗沒有多少,反而在後續捕獲寶魚的事件中,自己的下屬隊伍損失慘重。
沒辦法,他就只能以損失寶魚為藉口,貿然與青雲宗開戰。
結果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青雲宗盯著他打,直接將他打成了重傷。
現在,自己安排妥當,悄然離開,沒想到還是被其抓住了蹤跡。
「拼了!」管事劉蒙望著茫茫的黑水河,一咬牙,抽出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