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般,如今大虞風雨飄搖,內憂外患,疆域內不少妖物霸占山頭列為禁區,連帶黑水湖裡面都出現了妖物,導致寶魚多些損傷!」慕青瓷隨口回應一聲,但很快便扭過頭來,認真地打量著徐昊。
徐昊一咬牙,順勢開口,「我在家也閒得無聊,最近修為有所增長,想要做些事情!」
慕青瓷一聽就懂了。
修為到了一定的地步,需求的修煉資源就多。
這也是她為什麼直接給徐昊的月俸翻倍的原因之一。
但她沒有想到徐昊居然仍舊不滿足,看起來還有很大的上進心。
「這樣,我在黑水湖的養魚行當裡面還缺一個管事,你若是無聊的話,可以去看看,就當散散心!」
「多謝!」徐昊連忙抱拳一禮。
他沒有想到竟然如此容易就得到了機會。
要知道,他原本還想要在文會上好好表現一番,獲得慕青瓷的好感,然後藉機提出要求。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想到竟然只是隨口提了一嘴,就直接獲得了前往黑水湖的機會。
他之所以心儀黑水湖,是因為黑水湖經由黑水河,就如同前世里的鄱陽湖一般,物產極其豐厚。
它是維繫整個虞京漁業的重點區域之一。
這裡機緣無數,特備是對他而言的機緣。
他也是看出了【每日機緣】的局限性,那就是搜尋範圍有限。
虞京雖然是都城,機緣遍地,但是存在的勢力太多了,稍不留神就會得到一些秘密,以及萬分風險的機緣。
這對徐昊而言,是不利的。
於是他就想著轉變思路。
修煉,急缺資源,而黑水湖就盛產寶魚,特別長公主府就掌握一處養殖寶魚的產業。
他直接前往,不僅可以合理地得到一些額外的寶魚,而且還可以靠著【每日機緣】在黑水湖搜刮機緣。
「無妨!」慕青瓷微微一笑。
兩人接下來又閒聊了幾句,便已經來到了本次文會的地點。
黑水河的一處河灣景點。
當馬車抵達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的青年才俊,以及世家嬌女。
「長公主來了!」隨著馬車的停下,四周的眾人紛紛朝著這裡匯聚而來,一臉的恭敬。
很快,馬車廂門打開。
徐昊首先走出,然後探出手,以邀請姿態牽著慕青瓷的皓白玉手。
這是慕青瓷提前就交代過的。
即便是名義上的駙馬,但在名面上,徐昊卻需要做到駙馬該做的事情。
入手溫暖如玉。
徐昊牽著慕青瓷,走下馬車。
好一對璧人!
「長公主!」其他青年才俊圍靠過來,紛紛行禮。
慕青瓷一一回應,表現得十分得當。
徐昊就像是一個陪襯一般,充當長公主的綠葉。
一路行過,眾人歡喜地前往文會的主產地。
大家都是開開心心,就算有一些人不喜徐昊,卻也沒有表現出來,十分和善。
當然也有例外。
那就是將軍之子陳長河。
這些天,他本就不順,本次來參加文會,可以見到心上之人,結果卻突兀地看見徐昊站在長公主的身側,十分的礙眼。
這令得他心中的憤怒越發濃郁。
若不是顧忌太多,他真的想要立刻出手弄死徐昊。
可惜,他暫時還不敢!
「等著,不會太久遠!」陳長河恨恨地在心中叫囂了一聲,便跟著進入了會場。
文會進行。
慕青瓷顯然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舉辦起來得心應手。
文會,就是一群人聯絡感情的場地,然後各自展示才情。
在這個擁有超凡力量的世界,學文,只不過是附庸,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是王道。
所以,大家並未太過刻意賣弄。
你一句,我一句,大家紛紛交好,稱讚幾句,相互更是熟絡。
而一些世家女子,則是眉目閃爍,甚至一些大膽的人還主動與人攀談。
文會熱鬧,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慕青瓷也藉此機會打量各個人才,並在心中給出了計量。
而徐昊則是坐在一旁,品著美酒,吃著佳肴,時不時地打量四周的亮麗女子,眼神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似乎是崇尚武道的緣故,即便是大家閨秀,其身材也是絕佳,凹凸有致。
美色可餐。
會場的左排,陳長河望著徐昊那肆無忌憚的目光,發現慕青瓷根本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頓時握緊拳頭。
他自認為自己不會差於徐昊,甚至比徐昊強上十倍,百倍。
可慕青瓷的目光就從未落在他身上哪怕一瞬。
這令得陳長河深受打擊。
自己背景深厚,武力在年青一代屬於佼佼者,而且還沒有雜七雜八的不良愛好。
怎麼就不討喜呢?
陳長河越想越氣,很快,一口悶酒下去,他站起身,來到了會場的中央,在一眾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緊盯著徐昊的方向,大聲開口:
「我聽聞駙馬爺考取了文狀元,不若展示一下,也好讓我們瞻仰一番?」
這話一落,整個會場為之一靜。
眾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將目光來回打量了陳長河與徐昊一番後,最終落在長公主慕青瓷的身上。
「陳士子,你喝醉了!」長公主慕青瓷微微蹙眉,給了陳長河一個台階下。
「我沒醉!」陳長河大喝一聲,繼續道,「駙馬爺是文科狀元,今日既是文字,駙馬爺何不做詩一首,以助雅興?」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陳長河這是與駙馬爺不對付。
不過大家想起陳長河平日裡的舉動,又覺得釋然了。
老實說,很多人原本就不看好徐昊能夠入贅皇家。
認為徐昊是高攀了。
所有人都盯著主位上的慕青瓷與徐昊。
慕青瓷剛要起身呵斥,一雙大手瞬間探出,按在了慕青瓷的玉手上面。
慕青瓷扭頭望向徐昊。
「我來,不要掃了興致!」
徐昊給出一個安心的神色,然後便起身俯視下方會場的陳長河,冷聲道,「既然是文會,作詩自然是可以,說吧,你想要我以什麼題材做什麼詩?」
若是說其他,徐昊可能還會畏懼,但是要輪到作詩。
他可是熟讀唐詩宋詞三百首。
不管是什麼,他都能夠信手抄來!
哦不,信手拈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