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後，少女時代的保姆車上。
「嘿嘿，讓你挖牆角，搶我們的粉絲。」
「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這次不給你一個教訓，真當我好欺負啊？」
透過車窗，看著人群中兩手空空的林曦，金泰妍有一種復仇的快感。
心頭因為噩夢帶來的陰霾，似乎都消散了幾許。
剛剛在舞台上，她和隊友在發現林曦之後，就發揮了idol找鏡頭的技能，默契的躲避他的拍攝。
下台後，更是直接無視了林曦簽名的請求。
甚至於，就他遞過來簽名的照片，都被她收走，讓他賠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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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看了一眼照片，本想要直接丟棄的金泰妍，突然有些不舍。
照片裡的場景，正是昨天上午，她們去電視台的畫面。
畫面中央，她穿著一件深棕色的夾克外套，正和周圍的粉絲打招呼。
陰霾的天空，被風吹起的金色發梢，把她本就白嫩的肌膚，映襯得更加雪白。
甚至於，畫面不但有一種北歐精靈降臨人間的精緻，還有一絲令人憐惜的破碎感。
縱然她這幾年拍過不計其數的照片，其中不乏好看到出圈的神圖，美照。
可林曦這張照片，格外的符合她的胃口。
猶豫再三，她還是默默地把照片收到了包里，小聲嘀咕了一句。
「沒想到他人不怎麼樣，照片倒是拍得挺好的。」
與此同時，商場門口的人群中。
看著漸行漸遠的車尾燈，又看了一眼身邊慶祝拿到簽名的粉絲，林曦的心態稍稍有些破防。
「不是，她這是什麼意思？」
「不簽就不簽了，你倒是把照片還給我啊？」
被金泰妍拿走的那張照片，可是他這幾個月以來，拍攝的最滿意的照片。
剛剛列印出來幾個小時，本想混個簽名，賣個好價錢，結果被金泰妍給拿走了。
當然，他也清楚，這是金泰妍在針對自己。
如果說前面演出的時候，他還只是有所懷疑。
那麼簽名時刻意無視自己，已經讓他明白，她和她的隊友就是在針對自己。
最讓林曦難受的是，他還只能受著。
誰讓他昨天慫恿她們的粉絲，去找其他藝人要簽名的事兒，被金泰妍給逮住了呢。
於是他忍不住嘀咕了兩句。
「真小氣，不就是讓你的粉絲幫幫忙麼？」
「也就是捎帶手的事兒，順便還能賺點零花錢，何樂而不為呢？」
吐槽歸吐槽，林曦也知道，這件事兒確實是他做的不對。
讓她們的粉絲幫忙要其他藝人簽名這件事兒，看似普通，但對idol來說，卻是十分嚴重的事情。
作為idol，她們本身就是依靠粉絲吃飯的行業。
現在林曦慫恿她們的粉絲去支持別人，就算只是要個簽名，也是嚴重的資敵行為。
在飯圈文化當中，這種行為被稱為：爬牆。
如果只是普通粉絲爬牆，還比較能接受，畢竟誰也無法保證可以一直受到她們的喜歡。
可要是大粉爬牆，那事情可就嚴重了，甚至會引起粉圈地震。
總之，他的這一行為，不管怎麼說，都是在挖她們賴以生存的牆角。
現在只是針對性的無視林曦，脾氣已經算是很好了。
想清楚了這些，本就只是有一點鬱悶的林曦，頓時沒了脾氣。
掏出手機，打開Kakao，快速的在各個藝人的粉絲群體中，尋找合適的拍攝對象。
雖然才入行幾個月，但他現在的人脈，可謂是相當的寬廣。
沒辦法，誰讓他這個「站姐」沒有自己的本命，不但會同等的拍攝每一位藝人，還會在國外的網絡上進行宣傳。
加上他長期回收藝人簽名周邊。
種種buff疊加之下，幾乎沒有哪個粉絲群體會拒絕林曦，至少表面上不會拒絕。
因此，他只用了幾分鐘，就找好了下一個拍攝的目標Tara，以及她們今日的行程。
雖然她們現在的人氣，還比不過少女時代，但在十幾年後的未來，她們的熱度，似乎還在少女時代之上。
既然少時不配合，那他只能去拍攝她們了。
不過走在路上的林曦，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
「為什麼群里聊的，都是女團idol，沒什麼人聊男團啊？」
「難道說，男團已經徹底沒落，甚至到了沒人討論的地步？」
......
傍晚。
某處品牌點的慶典舞台上，Tara七人正在賣力的表演。
台下匯集了眾多的粉絲，以及圍觀的路人。
不過無論現場的人數，還是應援的聲勢，都和少女時代相差甚遠。
而林曦，更是唯一一個拿著專業相機拍照的「站姐」。
「果然啊，現在的Tara，還是比不了少女時代。」
「也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才能崛起，超過她們。」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專門拍攝Tara幾人的現場，以前他的主要目標，更多的還是那些男團idol，以及男性藝人。
沒辦法，誰讓他們的粉絲更多，也更願意為他們花錢呢？
不過看著台上Tara七人曼妙的舞姿，林曦也發現了Tara幾人的一些優點。
首先就是隊伍最中央，擔任主唱的樸素研。
「她的唱功有這麼好麼？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啊？」
「感覺和少時的金泰妍，鄭秀妍相比，也毫不遜色。」
「也難怪後面會有反超少時的熱度。」
隨後他的視線，就不自主地被旁邊的朴孝敏，朴智妍兩人吸引。
特別是穿著緊身T恤與熱褲，盡情展示自己身材的朴孝敏，一旦被吸引，視線完全無法轉移。
「她這身材，本錢真足啊~~」
「雖然沒有群里的照片那麼大膽，但已經相當的吸睛，不愧是性感班長，也難怪有人說她慷慨且大方。」
雖然朴孝敏很吸睛，但旁邊的朴智妍也絲毫不差。
雖然沒有朴孝敏寬廣的胸懷，但那筆直修長的雙腿，也能切中很多人的喜好。
唯一感覺到可惜的是，她那略帶嬰兒肥的臉龐，讓人興趣減弱了幾分。
當然，也可能會更加戳中某些人的癖好。
至於隨後的李居麗，以及假忙內真大姐全寶藍，也都給林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完顏團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看著台上七人曼妙的舞姿，品頭論足之間，她們已經完成了表演。
和台下的粉絲略作互動之後，就走下了舞台。
和剛剛的少女時代一樣，走下舞台的她們，很快也被熱情的粉絲團團包圍。
只是相比較於少時的大部隊，這邊的人數就有些寒酸。
而收好相機的林曦，毫不費力的就擠到了幾人面前，掏出剛剛購買的專輯，海報，學著旁邊的粉絲喊道。
「孝敏怒那，幫我簽個名吧。」
「啊~~，哦哦，好的，我們現在就簽。」
出道這麼多年，她們也算是見多識廣，特別是去年的爆火，也讓她們見識了不少的粉絲。
可像林曦這樣，直接掏出一堆專輯、海報的，屬實是第一次遇到。
特別是當她們認出，林曦就是剛剛拿著相機的攝像師。
於是去年才接任第三任隊長的朴孝敏，連忙組織其餘成員一起幫林曦簽名。
之後，更是對林曦表達了感謝。
「謝謝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