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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我是誰?您說呢?

  而其他兩個人反應過來,一臉怒氣,「哪來的野丫頭,有人生沒人教養嗎?知道我們是誰嗎?」

  安以南勾了勾唇角,見過放肆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誰?喪家之犬?也不對,莫非是看到肉骨頭,上來要咬兩口的惡犬?」安以南說道。

  就在這時,客廳里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華文昇本來喝著茶呢,聽到安以南的話後,實在是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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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他們就說他們,誰是肉骨頭???

  「讓開。」另外一個人卻很冷靜,眼神中帶著陰鬱的目光。

  從第一眼,安以南就知道,這個人是最不好對付的人。

  心思深沉,恐怕這就是當初陷害老頭兒的幕後人吧。

  安以南笑了笑,「你爹媽沒告訴過你,來別人家做客,要帶禮物,要被請進門?」

  「非請自入,視為偷。」

  「你老師沒教過你嗎?」

  「或者是,江山易改,秉性難移,根子上就是個偷?」

  話嘛,對於好的人,怎麼哄都行。

  對於不好的人,怎麼難聽都不為過。

  她從來都不計較話術,有時候身處劣勢,才需要動腦子。

  她對自己的身手,還是有自信的,這麼三隻,自己真的沒必要動腦子,浪費那腦細胞幹啥?

  「你……!粗俗!」一個男人伸出手指,指著安以南的鼻子。

  安以南眉眼微微彎了起來,一個美麗的弧度,好像一彎月牙一樣。

  嘴角只是上挑,帶著柔和的笑容。

  只是下一秒,她的手迅速伸出,直接握住了那根指著自己的手指,隨後向上一掰,她控制了力氣,可也有限。

  「啊!」巨大的驚叫聲,在安靜的院落響起。

  安以南還是那個表情,甚至眼睛都沒眨一下。

  「教養?用手指頭指人,就是你的教養嗎?」

  「粗俗?對你們這樣沒有禮貌的人,我覺得我已經很有教養了。」安以南依舊笑,她的笑卻帶著幾分冷意。

  她看向了一直沒什麼動作的那個男人,「你覺得呢?」

  如果手中有劍,將直指敵方首領。

  那個男人此刻冷靜下來,看向安以南,「你,是誰?」

  安以南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毫不遮掩。

  她鬆開了那根手指頭,向前踏了一步。

  而流鼻血的人和手指頭受傷的人,紛紛向後退了一步。

  這個人,不是一個天使般的少女,反而是一個惡毒的魔鬼。

  「我是誰?」安以南上揚的語調,眼神直直的看著男人。

  「你以什麼身份問的?」

  「嗯……尊師重道的學生?」

  「保護老師的學生?」

  「還是……」

  她話沒有說完,可一字一句,意思已經非常明了。

  當時他的背叛和陷害,只有幾個人知道。

  但絕對不會有這個死丫頭!

  老師那麼高傲的一個人,怎麼會將這些事兒告訴一個丫頭?

  不可能,不可能!

  那她從哪裡知道的?她是誰家的孩子?

  那幾個老東西家的?

  男人千思百轉,心中已經繞了一圈又一圈。

  「老師,我把東西放到外面了,改天再來拜訪。」男人的心態很穩,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地上。

  只是離開的時候,眸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安以南。

  安以南回以一個笑容。

  年輕人一直都站在一邊,就怕那三個人動手,讓安同志受了委屈。

  結果卻大跌眼鏡,是有人動手了,可動手的那個人,卻是安老師。

  「安老師,這個東西……」年輕人有些為難。

  這幾個人,這些日子經常來,每次一來,華老的情緒都不太對,雖然華老不說,可他也能感覺出來。

  那些人從來的東西,華老從來沒收過,就算是放到門口,華老也讓人扔了出去。

  這次……

  東西都在這兒了,人也走了,咋辦呢?

  安以南笑了笑,「收下,該吃的吃了,該喝的喝了。」

  「這是他們欠老爺子的,連利息都算不上,有什麼糾結的?」

  安以南說完後,直接看向了沙發上穩坐泰山的人,「您覺得呢?」

  華文昇眼睛都沒抬,「你說啥是啥!」

  安以南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了那個年輕人,「懂了?以後他們送來金山銀山,也給我收著!」

  「邊疆戰士們物資很缺,國內大自然災害受苦的人那麼多,還有山裡的孩子沒錢上學。」

  「這些東西換了錢,做些好事兒,也算幫他們減輕一些罪孽,何樂而不為?」

  年輕人拿東西的手有些發抖,是這麼算的嗎?

  怎麼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哪裡又不太對?

  安以南說這些話,並沒有避開老爺子,而這些話她並不是對年輕人說的。

  老爺子的心結還沒有解開。

  所以才這麼計較這些人,以他現在的地位,收拾這些人很容易,可他沒有下手,甚至任由這些人來騷擾他。

  說他心善吧?也不是,他在積累他們的野心。

  說他心狠吧?也不是,他在給他們選擇的機會。

  一切人,一切事兒,咎由自取,就無法再怨別人。

  「您覺得呢?」安以南再次問向了老頭。

  老頭沒好氣的放下杯子,「聽她的!」

  年輕人有些驚訝,甚至看不太懂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一直以為是師生關係,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安以南走進了客廳,「為了不相干的人,把自己弄的這麼大火氣,值得嗎?」

  老頭給安以南倒了一杯茶,然後推了過去,「你倒是心亮。」

  安以南沒客氣的端起茶杯,靠在了沙發上。

  「準備養到什麼時候?這麼囂張,已經養了有些日子了吧。」

  華文昇眼神微沉,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都能看得懂。

  那幾個人卻不懂。

  他當年的眼光是有多差?才會收了這幾個廢物?

  「快了!」老頭嘆了一口氣,最後給了兩個字。

  安以南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伸手。」安以南說道。

  這幾次見面,她沒有給老爺子請過脈。

  不過看他最近火氣這麼大,還是請請平安脈吧。

  老爺子聽話地將手腕遞過來,安以南號了脈後,說道,「另外一隻。」

  老爺子又把另外一個胳膊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