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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八方來聚的救援

  「被淹了?和我說明白,什麼叫我的領導被雪淹了?」雲墨拽著張謙的衣領,用出了全力。

  雲書拍了拍雲墨的手,雲墨這才鬆開了張謙。

  「搜救行動的時候,叫上我們。」雲書看向張謙,隨後客氣的說了句,「麻煩了。」

  雲墨衝動,雲書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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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們此刻都想衝過去,他們的領導在等著啊!

  領導那麼瘦弱,她被封在山洞中,該多無助啊?

  可他們不能!雪崩在即,他們會迷失在茫茫白雪中,他們需要耐住性子,需要軍隊的幫助!

  轟鳴聲止!

  一隊隊的人離開了臨時指揮營,他們的救助目標很明確,安以南!

  當所有人到的時候,就看到了三個人,好像不知疲倦一樣,鏟著雪,就算每天前進一分,他們也要付出全力。

  「老大,換我來!」劉鐵柱到了!

  「東北軍區的將士們聽令,行動。」張謙開口下達了命令。

  「是!」整齊劃一。

  而另外一隊卻開口說道,「XX軍區聽令,行動。」

  又是一群人,「是!」

  ……

  命令在不斷地下達,行動的人目光一致。

  此刻,所有人在場的人都知道,那個人叫安以南。

  那個人為了救一名嬰兒,義無反顧沖回山洞,被困在山洞中,被壓在雪崩下。

  雪崩結束,那遠遠眺望的山上,已經光潔一片,常年的積雪落得一乾二淨。

  直升機的聲音不斷,各方軍隊統一行動!

  「同志們!她是提供凍瘡膏配方的人!」雲飛來到了災區!

  「除了北方的戰士們,大家對凍瘡膏可能陌生,但大家對止血藥可能耳熟能詳。」

  「她就是提供止血藥配方的人。」

  一時之間,各方軍營一片譁然!

  凍瘡膏只有北方用,南方的軍隊根本會生凍瘡,所以對這個感觸不深。

  但是止血藥!它救了多少將士的命,它是軍人出任務的底氣,它是大家最後的底牌啊!

  而創造出這個配方的人,卻被封在山洞裡,因為救人!被封在山洞裡。

  「有人用過,有人聽說過,甚至有人被止血藥救過命。」

  「將士們!救她!」雲飛沒有再說別的,救她,足以!

  各方軍隊聚集,各大實力匯聚!

  只因為一個名字,安以南!

  編譯局的武裝力量,各方軍隊,以及災區的鄉親們,大家相繼出現在了這裡。

  有的用木板,又得用鐵鍬,有的用鏟子,有的人沒有工具,就用手!

  安以南,編譯局03號機密翻譯師,翻譯雜誌上千本,翻譯各學科文件上千冊,翻譯項目資料三百本,翻譯……

  她為國家貢獻了止血藥,為軍人提供保障。

  她為北方軍貢獻了凍瘡膏,為北方軍解除了後顧之憂。

  她是一個僅僅十九歲的姑娘,她用她的能力,她的熱血,貢獻在華國,貢獻在這片國土上。

  上萬人,晝夜不停,兩班倒。

  「今天早上喝粥,大米粥,稠一些,不能讓那些戰士們餓肚子。」一個婦人指揮著灶火房。

  而她的眼睛看著鍋,看著米,也看著不遠處木板上的孩子。

  她的恩人有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顧好這些瑣碎的事情。

  「嬸嬸,我燒火。」小女孩兒說著話,懂事兒得幹著力所能及的事兒。

  家園被毀,舉目無親,救她的人就是她的親人,她還沒有看過她的樣子!

  聽說,安姐姐是一位很美很美的姑娘。

  王萍看著眼前的一切,抹了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了一臉的淚水。

  「安大夫,你要堅持住。」

  她毅然決然地背上了藥箱,她趕赴了救人的現場。

  她是護士,她不會做飯,她沒有大力氣,可她能夠給這幫人治病,可以給這幫人挑破手上的血泡,可以給他們塗上藥,明天幹活的時候不會疼!

  雲棋到了,走上前去,照著陳訓的臉就是一拳頭,從來都是用計謀算計人的傢伙,今天卻少見的動了手。

  他總是說一句,「智謀為上,武力為下。」

  可他,卻動了武。

  「渾蛋,你不是說過好好保護南南嗎?」雲棋紅著眼睛,怒吼道。

  那是他妹妹啊,剛剛認回來的妹妹,他還沒來得及寵她,還沒來得及對她好啊!

  雲琴掉著眼淚,拉住了還想揮拳頭的雲棋。

  「夠了!」

  她是軍人,她懂這種無奈,家、國、天下。

  在軍人生命中,正好相反。

  天下、國、家!

  他們和人群逆行,他們和所有人相反!

  這何嘗不是他們的無奈和必須如此呢?

  雲棋憤恨地看著陳訓,轉身走了,一直動筆的手,今天打了人後,又拿起了鐵杴,而他的腦海中,都是那個古靈精怪的姑娘!

  「南南,哥來了!」

  雲琴沒有說話,她出了秘密任務,剛回到營地,就聽說了雪災的事情。

  第一時間和軍區申請,趕來了災區,這才知道被困的人是南南。

  那個一襲紅衣,蝴蝶展翅的妹妹啊!

  而此刻地安以南,感覺到空氣越來越稀少,她不敢在低處開口,怕正好碰上積雪,一切的努力都將白費,只能每天爬往高處,長釘子敲彎了一根又一根。

  手從最開始的白皙,現在因為震動,已經腫成了包子。

  後背好像化膿了,止血丹雖然有儲備,可後背的傷,她真的無能為力啊。

  「哇……」小傢伙又哭了,最近空氣有些稀薄,小傢伙越來越不舒服,時不時就會哭起來。

  她為了不耽誤時間,找出了布,將小傢伙捆在後背,繼續敲擊著石岩壁。

  後背本來就有傷,現在背著孩子不斷摩擦,後背傷上加傷。

  可她又別無他法,孩子哭得劇烈,是要消耗氧氣的!

  現在山洞沒有鑿開洞,如果缺了氧氣,那他們兩個的下場只有一個,等死。

  外面的人在不斷地努力,每一個人都焦急而認真。

  裡面的人同樣在努力,手腫了,胳膊腫了,後背爛了一片。

  「呼,呼,呼!」安以南只有大口喘息,才能感覺到活著。

  氧氣越來越少,一整個山洞,已經被大雪封嚴了,空氣進不來一點兒。

  安以南喘息著,手腫得已經不好握住錘子,雖然帶著手套,可手上依舊全是血泡,前期她還塗一塗止血丹,可後期根本顧不得。